第十四章 一步一稽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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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易紧随在楚江身后，进了纯阳宫内部。
纯阳宫内出乎意料的宽广，与外面宫殿的大小完全不符，里面摆着几百个蒲团，在蒲团最前方有一个高大的玉像，是个头戴七星冠，身穿太极道袍，背后背着一把剑的道人，其下站着一个身穿青袍，面容普通的中年男子。
楚江走到男子面前行了个礼，道：“师父，人我已经带来了。”
“嗯，你先站到一边，我来问问情况。”男子面无表情，随口吩咐楚江一句后，就看向李易。
“我叫素天白，是紫虚一脉二代弟子，也是楚江和公孙胜的师父，据我所知，公孙胜早在十余年前梁山起义失败时就战死了，现在，你能告诉我，你是如何得到公孙胜手书的推荐信吗？”
素天白的语气并不严厉，只是淡淡地，但不知怎么的，李易就是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仿佛自己只要一说谎就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样。
他决定相信自己的感觉，一五一十地将前因后果告诉了素天白。
随着李易的诉说，素天白的脸色不断变换，最后化为一脸铁青，待李易说完以后，一甩袖子，怒声道：“这个不肖徒，预感到自己要死了也不回来见见我，宁愿将传承托给武松这群废物，真是气煞我也......”正在怒骂之中的素天白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七窍之中不断冒出青色的火焰，看起来甚是骇人，李易不动声色的退了两步，生怕被这青色火焰占到身上。
“师父师父，不要动怒，我想公孙师兄之所以不回来，是怕牵连到师门，毕竟那个时候唐朝力量最为强大，一旦发起难来，只怕我纯阳观也凶多吉少。”楚江一边劝着素天白，一边也跟着李易一起后退了两步。
素天白听到楚江的话以后稍稍冷静了些，低头一看发现楚江和李易都离自己远远的，心里不由诧异，“你们离我那么远干嘛？”
李易不敢回话，楚江猥琐的笑了一声“嘿嘿，师父您刚才怒急攻心，不自觉的又把清净灵火放了出来，别人都是七窍流血，师父您可是七窍流火啊，看着怪吓人的。”
素天白闻言瞪了楚江一眼：“你也是百来岁的人了，还这么嬉皮笑脸，成何体统。”训斥完楚江以后也不看楚江苦逼的脸，转头对李易说：“我纯阳观收徒有个规矩，那就是正式弟子一定要通过问心路，明了自己向道之心为何，只有名了自己道心所在，才会正式列入门墙，如果你只是单纯想要报仇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叫楚江跟你一起去，杀了那些神策军，如果你是真心想修道，继承公孙胜绝学的话，那就去走问心路吧，如果你能通过问心路的话，我就收你作为我紫虚一脉四代弟子，记在公孙胜名下你意下如何？”
“弟子愿走问心路。”李易没有一丝犹豫的答道，这还用想，主线任务就是加入仙朝势力或者九大宗门的任一一家，现在加入纯阳观的机会就在眼前，不抓住才是傻子，至于报仇的事情，以后练武有成以后还怕没机会吗，想到这里，李易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如此甚好，楚江你这就带李易下山，我马上开启问心路。”素天白听到李易斩钉截铁的回答，脸上闪过一丝欣慰的神色，随即面容一肃，高声对楚江吩咐道。
“这，师父，宗门甄选大会尚未开始，现在就开启问心路不合规矩啊。”楚江脸上现出一丝犹疑。
“废什么话，这次宗门甄选大会由我负责，我说提前开就提前开，在不走我就要踹你屁股了。”素天白眼一翻，不耐烦的说道，作势欲踢。
“别，师父，李易还在呢，给我留点面子。”这事师父还真干的出来，要是在李易面前被踹一下，那真是什么面子里子都没有了，楚江再也不敢多话，提起李易就跑，“嗖”地一声，已经窜出十几丈远，再一闪，大殿里已经看不到人影了。
“这小子，一天不打上房揭瓦。”素天白摇了摇头，对楚江感到很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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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江到了殿外以后，把手上提着的李易放了下来，从储物袋中再次掏出那件小船样的法器，一抛，待法器变大以后，拉着李易一跃，跳了上去。
“楚师叔，不知素师公那青色的火焰是什么？”上了船以后，李易再也忍不住内心的好奇，向楚江问道。
“师尊那青色的火焰叫清净灵火，有锻炼心神、镇压外道鬼神的功效，属于三十六上品灵火之一，师尊正是凭此灵火才在二代弟子之中位居第三。”楚江一边操纵法器一边回答李易。
“这，既然对锻炼心神有效的话，师叔为何要躲开呢？”听到楚江的解释，李易更加迷糊了，照楚江的说法，这火对楚江只有好处才对。
“李易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清净灵火好是好，但有一个缺点，就是疼痛难耐，一旦沾上一点，就会痛上一整天，说起来，师父六个弟子之中只有公孙师兄能够忍受这种痛苦，用其锻炼心神，所以师父对公孙师兄倾注了最多的心血，想将清净灵火传给公孙师兄，谁知公孙师兄下山去后，到死都没回来见师父一眼，我们不谈这个了，一谈我心里就不舒服，我还是和你讲讲问心路的事吧。”
“师叔请说。”李易其实对公孙胜这个人很好奇，不过楚江很明显不愿意谈，于是他也没多问。
“问心路是我纯阳祖师诛杀一域外天魔后用其尸体练成，能放大人内心的欲望，要从问心路中通过就必须明白自己的道心，坚定自己的信念，不被欲望影响到自己的心境，我这有一本功法叫《清心诀》，是本辅助功法，可以传给你，对于收束杂念很是有效，不是有句古话叫‘临阵磨枪，不快也光’么，等下到山下你就抓紧时间练练，看能不能在问心路开启前入门。”楚江虽然对公孙胜很不满，但对李易却是很关心。
有免费的功法可以学，李易自然不会反对，“好。”
楚江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玉简，递给李易，“你将玉简贴近额头即可。”
李易接过玉简，将玉简贴近额头，脑中闪过一些信息，都是些心法口诀，总共就百来个字，他全部记下以后，就要将玉简还给楚江。
“你将玉简留下吧，这玉简是特别制作的，可以静心凝神，对你修炼《清心诀》很有帮助，算是我送你的见面礼吧。”
“哦”李易呆呆地回答，将玉简收入怀里，只等到了山下就拿出来修炼清心诀。
船型法器的速度很快，没一会儿就到了山脚，还是那个亭子，还是那四个人，只是时间已经到了晚上，亭子里点着两盏青灯，在夜空下散发出温暖的光芒。
“楚师叔，您怎么又下来了？”还是那个余姓的女弟子发问，问完还好奇的看着李易一眼，显然是好奇李易上山以后怎么又下来了。
“我带李易来参加问心路试炼，如果顺利的话李易就是你们的小师弟了。”亭子里的四人都是四代弟子，李易顺利通过问心路的话也是四代弟子，算是四代弟子之中入门最晚的，自然是小师弟了。
“可是楚师叔，问心路不是只有宗门甄选大会的时候才会开启么，现在时间还有一个多月呢。”这位男弟子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轰隆隆”的声音响起，身后山路上放出彩虹般迷离的光芒，将整个亭子照的透亮，“这这这。。。。。这分明是问心路开启的异象。”因为太过震惊的缘故，男弟子说话都有点结巴。
“本次纯阳观宗门甄选大会提前开始，结束时间不变，凡能自登山之日起，两个月内攀登到山门者，皆可为纯阳观外门弟子。”这声音不仅传到迎客亭，还传到了华阳镇上，甚至传遍了整个中原道。
好了，李易，你是先修炼清心诀还是先爬问心路？”楚江面色凝重，对着李易问道。
“我先爬问心路。”自己刚下山问心路就开了，很明显师公正在用什么方法看着自己，身为长辈，最看不惯小辈偷奸耍滑，如果自己先修炼清心诀再爬问心路的话，容易留下不好的印象，这对自己以后在宗门的发展很不利，楚江身为师叔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那么他传给我清心诀的目的很可能是为了考验我，看我是否能忍住诱惑，李易想清楚以后，不由感叹，世上果然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如此，你现在就去吧，累了可以在台阶上休息下，两个月内到达山门处即可，我在山门处等你，给你一句忠告：要通过问心路，唯真唯诚，切记！切记！”说完就化为红光冲天而起，转眼间就消失在夜空之中。
“李师弟快去吧，我相信你一定能行的。”因为每个得到纯阳观推荐信的人都是出类拔萃的人物，所以几个迎客亭的弟子对李易都很有信心，楚江一消失，就催促李易赶紧动身。
李易谢过几人以后，抬脚踏上问心路第一层阶梯，让所有人包括隐藏在暗处观察李易的素天白都没有想到的是，李易刚刚踏上台阶，就双膝一屈，头着地，“砰”地一声用力地磕了个响头，“赵三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拜入纯阳观的。”站起身，走到第二个台阶，又是“砰”地一声，磕了第二个头，“李二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拜入纯阳观的。”就这样，李易每走一个台阶就会磕一个头，向每一个曾经帮助过自己的人磕头，向每一个死在神策军手上的虎牙寨寨民磕头，一步一稽首，走到第五百步的时候，李易额头前已经一片血肉模糊，昏了过去，隐在暗处的素天白实在忍不住了，看李易昏倒以后连忙从暗处跑出来，对着李易额头施展了个小法术，只见一阵雨点落在李易额头上，没过片刻，李易额头上的伤就恢复如初，素天白看李易伤势恢复以后，赶忙又躲到暗处去，生怕被别人发现一样。
李易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一次的踏上问心路，依然坚定的磕起了头，问心路“砰砰”声不绝于耳，在第四天的时候，后面就有人赶了上来，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李易，那眼神和看傻子一样，但那又如何，李易依然故我。
就这样，一天又一天的过去，时间终于来到了两个月期限的最后一天，即使有素天白在不断的治疗，李易的体力与意志也已经到达极限，但他的道心是如此的纯粹，是如此的坚定，以至于他的眼睛都散发出明亮的光芒，这光芒比脚下问心路的光芒还要亮，还要刺眼，当他踏上问心路最后一层台阶时，当他看到山门处巨大的“纯阳”牌匾时，当他看到楚江那熟悉的身影时，他只来得及说句“我做到了”就晕了过去，晕过去前的最后一幅画面楚江冲过来的身影。
李易紧随在楚江身后，进了纯阳宫内部。
纯阳宫内出乎意料的宽广，与外面宫殿的大小完全不符，里面摆着几百个蒲团，在蒲团最前方有一个高大的玉像，是个头戴七星冠，身穿太极道袍，背后背着一把剑的道人，其下站着一个身穿青袍，面容普通的中年男子。
楚江走到男子面前行了个礼，道：“师父，人我已经带来了。”
“嗯，你先站到一边，我来问问情况。”男子面无表情，随口吩咐楚江一句后，就看向李易。
“我叫素天白，是紫虚一脉二代弟子，也是楚江和公孙胜的师父，据我所知，公孙胜早在十余年前梁山起义失败时就战死了，现在，你能告诉我，你是如何得到公孙胜手书的推荐信吗？”
素天白的语气并不严厉，只是淡淡地，但不知怎么的，李易就是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仿佛自己只要一说谎就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样。
他决定相信自己的感觉，一五一十地将前因后果告诉了素天白。
随着李易的诉说，素天白的脸色不断变换，最后化为一脸铁青，待李易说完以后，一甩袖子，怒声道：“这个不肖徒，预感到自己要死了也不回来见见我，宁愿将传承托给武松这群废物，真是气煞我也......”正在怒骂之中的素天白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七窍之中不断冒出青色的火焰，看起来甚是骇人，李易不动声色的退了两步，生怕被这青色火焰占到身上。
“师父师父，不要动怒，我想公孙师兄之所以不回来，是怕牵连到师门，毕竟那个时候唐朝力量最为强大，一旦发起难来，只怕我纯阳观也凶多吉少。”楚江一边劝着素天白，一边也跟着李易一起后退了两步。
素天白听到楚江的话以后稍稍冷静了些，低头一看发现楚江和李易都离自己远远的，心里不由诧异，“你们离我那么远干嘛？”
李易不敢回话，楚江猥琐的笑了一声“嘿嘿，师父您刚才怒急攻心，不自觉的又把清净灵火放了出来，别人都是七窍流血，师父您可是七窍流火啊，看着怪吓人的。”
素天白闻言瞪了楚江一眼：“你也是百来岁的人了，还这么嬉皮笑脸，成何体统。”训斥完楚江以后也不看楚江苦逼的脸，转头对李易说：“我纯阳观收徒有个规矩，那就是正式弟子一定要通过问心路，明了自己向道之心为何，只有名了自己道心所在，才会正式列入门墙，如果你只是单纯想要报仇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叫楚江跟你一起去，杀了那些神策军，如果你是真心想修道，继承公孙胜绝学的话，那就去走问心路吧，如果你能通过问心路的话，我就收你作为我紫虚一脉四代弟子，记在公孙胜名下你意下如何？”
“弟子愿走问心路。”李易没有一丝犹豫的答道，这还用想，主线任务就是加入仙朝势力或者九大宗门的任一一家，现在加入纯阳观的机会就在眼前，不抓住才是傻子，至于报仇的事情，以后练武有成以后还怕没机会吗，想到这里，李易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如此甚好，楚江你这就带李易下山，我马上开启问心路。”素天白听到李易斩钉截铁的回答，脸上闪过一丝欣慰的神色，随即面容一肃，高声对楚江吩咐道。
“这，师父，宗门甄选大会尚未开始，现在就开启问心路不合规矩啊。”楚江脸上现出一丝犹疑。
“废什么话，这次宗门甄选大会由我负责，我说提前开就提前开，在不走我就要踹你屁股了。”素天白眼一翻，不耐烦的说道，作势欲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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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江到了殿外以后，把手上提着的李易放了下来，从储物袋中再次掏出那件小船样的法器，一抛，待法器变大以后，拉着李易一跃，跳了上去。
“楚师叔，不知素师公那青色的火焰是什么？”上了船以后，李易再也忍不住内心的好奇，向楚江问道。
“师尊那青色的火焰叫清净灵火，有锻炼心神、镇压外道鬼神的功效，属于三十六上品灵火之一，师尊正是凭此灵火才在二代弟子之中位居第三。”楚江一边操纵法器一边回答李易。
“这，既然对锻炼心神有效的话，师叔为何要躲开呢？”听到楚江的解释，李易更加迷糊了，照楚江的说法，这火对楚江只有好处才对。
“李易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清净灵火好是好，但有一个缺点，就是疼痛难耐，一旦沾上一点，就会痛上一整天，说起来，师父六个弟子之中只有公孙师兄能够忍受这种痛苦，用其锻炼心神，所以师父对公孙师兄倾注了最多的心血，想将清净灵火传给公孙师兄，谁知公孙师兄下山去后，到死都没回来见师父一眼，我们不谈这个了，一谈我心里就不舒服，我还是和你讲讲问心路的事吧。”
“师叔请说。”李易其实对公孙胜这个人很好奇，不过楚江很明显不愿意谈，于是他也没多问。
“问心路是我纯阳祖师诛杀一域外天魔后用其尸体练成，能放大人内心的欲望，要从问心路中通过就必须明白自己的道心，坚定自己的信念，不被欲望影响到自己的心境，我这有一本功法叫《清心诀》，是本辅助功法，可以传给你，对于收束杂念很是有效，不是有句古话叫‘临阵磨枪，不快也光’么，等下到山下你就抓紧时间练练，看能不能在问心路开启前入门。”楚江虽然对公孙胜很不满，但对李易却是很关心。
有免费的功法可以学，李易自然不会反对，“好。”
楚江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玉简，递给李易，“你将玉简贴近额头即可。”
李易接过玉简，将玉简贴近额头，脑中闪过一些信息，都是些心法口诀，总共就百来个字，他全部记下以后，就要将玉简还给楚江。
“你将玉简留下吧，这玉简是特别制作的，可以静心凝神，对你修炼《清心诀》很有帮助，算是我送你的见面礼吧。”
“哦”李易呆呆地回答，将玉简收入怀里，只等到了山下就拿出来修炼清心诀。
船型法器的速度很快，没一会儿就到了山脚，还是那个亭子，还是那四个人，只是时间已经到了晚上，亭子里点着两盏青灯，在夜空下散发出温暖的光芒。
“楚师叔，您怎么又下来了？”还是那个余姓的女弟子发问，问完还好奇的看着李易一眼，显然是好奇李易上山以后怎么又下来了。
“我带李易来参加问心路试炼，如果顺利的话李易就是你们的小师弟了。”亭子里的四人都是四代弟子，李易顺利通过问心路的话也是四代弟子，算是四代弟子之中入门最晚的，自然是小师弟了。
“可是楚师叔，问心路不是只有宗门甄选大会的时候才会开启么，现在时间还有一个多月呢。”这位男弟子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轰隆隆”的声音响起，身后山路上放出彩虹般迷离的光芒，将整个亭子照的透亮，“这这这。。。。。这分明是问心路开启的异象。”因为太过震惊的缘故，男弟子说话都有点结巴。
“本次纯阳观宗门甄选大会提前开始，结束时间不变，凡能自登山之日起，两个月内攀登到山门者，皆可为纯阳观外门弟子。”这声音不仅传到迎客亭，还传到了华阳镇上，甚至传遍了整个中原道。
好了，李易，你是先修炼清心诀还是先爬问心路？”楚江面色凝重，对着李易问道。
“我先爬问心路。”自己刚下山问心路就开了，很明显师公正在用什么方法看着自己，身为长辈，最看不惯小辈偷奸耍滑，如果自己先修炼清心诀再爬问心路的话，容易留下不好的印象，这对自己以后在宗门的发展很不利，楚江身为师叔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那么他传给我清心诀的目的很可能是为了考验我，看我是否能忍住诱惑，李易想清楚以后，不由感叹，世上果然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如此，你现在就去吧，累了可以在台阶上休息下，两个月内到达山门处即可，我在山门处等你，给你一句忠告：要通过问心路，唯真唯诚，切记！切记！”说完就化为红光冲天而起，转眼间就消失在夜空之中。
“李师弟快去吧，我相信你一定能行的。”因为每个得到纯阳观推荐信的人都是出类拔萃的人物，所以几个迎客亭的弟子对李易都很有信心，楚江一消失，就催促李易赶紧动身。
李易谢过几人以后，抬脚踏上问心路第一层阶梯，让所有人包括隐藏在暗处观察李易的素天白都没有想到的是，李易刚刚踏上台阶，就双膝一屈，头着地，“砰”地一声用力地磕了个响头，“赵三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拜入纯阳观的。”站起身，走到第二个台阶，又是“砰”地一声，磕了第二个头，“李二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拜入纯阳观的。”就这样，李易每走一个台阶就会磕一个头，向每一个曾经帮助过自己的人磕头，向每一个死在神策军手上的虎牙寨寨民磕头，一步一稽首，走到第五百步的时候，李易额头前已经一片血肉模糊，昏了过去，隐在暗处的素天白实在忍不住了，看李易昏倒以后连忙从暗处跑出来，对着李易额头施展了个小法术，只见一阵雨点落在李易额头上，没过片刻，李易额头上的伤就恢复如初，素天白看李易伤势恢复以后，赶忙又躲到暗处去，生怕被别人发现一样。
李易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一次的踏上问心路，依然坚定的磕起了头，问心路“砰砰”声不绝于耳，在第四天的时候，后面就有人赶了上来，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李易，那眼神和看傻子一样，但那又如何，李易依然故我。
就这样，一天又一天的过去，时间终于来到了两个月期限的最后一天，即使有素天白在不断的治疗，李易的体力与意志也已经到达极限，但他的道心是如此的纯粹，是如此的坚定，以至于他的眼睛都散发出明亮的光芒，这光芒比脚下问心路的光芒还要亮，还要刺眼，当他踏上问心路最后一层台阶时，当他看到山门处巨大的“纯阳”牌匾时，当他看到楚江那熟悉的身影时，他只来得及说句“我做到了”就晕了过去，晕过去前的最后一幅画面楚江冲过来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