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二章 感情左和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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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颜瑟的中文,桑翊瑜花了很多心思。她特地买了教材、买了合适的中文读物,甚至去找了针对性习题,然后每天用心地备课。虽然桑翊瑜的个性就是那种绝不会投机取巧的人,不会因为这是一份带有朱教授人情的兼职或是学生只有一个人就随便的教一下应付一下。不过,做到这么用心，也是不寻常的。
桑翊瑜想,这或许是因为她对颜瑟抱有好感有关。莫名的,她就是对这个有着水汪汪大眼睛,笑起来精灵可爱的女孩有着很难用语言描述的好感。这对她这种从喜欢或厌恶什么人,没有太多好友甚至和亲人也……总之对她这种惯于独来独往不和任何人深交的人来说是很少见的,所以对颜瑟教起来也格外用心,希望她学得很好。
这天桑翊瑜下班吃完晚饭赶到颜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天还没全黑，不过到处已经是华灯初上，从山上往下望，可以看见众多最出名的赌场高大华丽的建筑。熠熠的灯光让这座以博彩业闻名全世界的城市显得奢靡而璀璨
意外的是今天居然碰见颜玉英，不意外的是她穿着深蓝色缀满亮片的紧身裙正要出门。颜玉英对她十分客气，听桑翊瑜说想对她讲一下颜瑟最近学习中文的情况，她吩咐司机晚几分钟再出发。桑翊瑜拿出一些颜瑟的练字本和课本给颜玉英看，平静的嗓音像山里的流水一样清冽好听：“颜女士，这些都是颜瑟最近学的东西，她学得很快，现在已经可以用中文交流了。你现在就可以用中文和她说一些简单的话，不用全部说英文了。”
颜瑟看见母亲的车发动以后迟迟没有开出，这时正好下楼来看。桑翊瑜浅笑着对她招手：“颜瑟，你来得正好。颜女士，正好她来了，你可以现在就考考她。”
还没等颜瑟走近，颜玉英已经放下手里的书本拿起她黑色漆皮香奈尔晚宴包站起来了，表现得很平淡：“不用了，我并不担心她的进度，我相信有桑老师在她一定能学好的。以后学习的事情就拜托桑老师就可以了，不用时常向我汇报的。”
颜玉英转而对颜瑟笑着说：“宝贝，他说他很抱歉你生日的时候他没空过来，不过他已经送了许多礼物，也答应了，如果你还想要什么可以自己去挑，本地，欧洲或者回加拿大都可以。”
用的是，英语。
颜玉英离开以后，桑翊瑜和颜瑟回到颜瑟的卧室，桑翊瑜简直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颜瑟，感觉很尴尬。再迟钝的人都看得出来刚才这对母女之间彼此都冷淡得不像话，相处的时候气氛诡异得很。明明不关自己的事，但是桑翊瑜竟然为自己亲眼目睹了这一幕而觉得内疚——这真是一种奇怪的感觉。
好在比起这两母女，桑翊瑜是性格更冷淡的人，尴尬是尴尬，但她完全做到不理不问不管，把教案和练习本都整理好，然后用最冷静最平常不过的语气对颜瑟说：“今天我们学习成语，成语是中文里的一大语言特色，在日常口语交流中经常用到。我会教你写和读，并且告诉你这些成语的意思，以及它的来历。”
颜瑟没有像往常一样带着甜甜的笑容略带撒娇地说她迫不及待想要学，反而是托着下巴一言不发，那水汪汪的黑眼睛里显得寂寞而沉寂。桑翊瑜见她这样，想是受了刚才的影响，正在考虑要不要暂停今天的课程，颜瑟却说话了：“老师，你一定很奇怪对不对……妈妈明明讲中文，我却为什么不懂。”
桑翊瑜放下课本，态度仍是淡淡的：“我并不是个好奇的人。”
这种时候，表露出同情或别的情绪，反而更让别人难堪，最好的态度，就是没有态度。
“你也应该察觉到了，我家里没有爸爸。”颜瑟却托着下巴继续说：“我的爸爸是个很有名的人。我妈妈不是他的妻子，他还有别的妻子和孩子。从有记忆开始，爸爸每年会到加拿大公干一次，我每年能在那个时候见到他。”
“颜瑟……”桑翊瑜想出声打断她的话，因为虽然她早就猜到颜瑟可能是某个大富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但是颜瑟亲自讲出来，她有点……不忍心听这个。
“妈妈不像其他华人那样喜欢住在华人集中的地方，事实上我们住的社区几乎没有中国人。妈妈不对我讲中文，也不让我和华裔的朋友多接触，因为据说爸爸在华人中很有名近乎人尽皆知，妈妈不喜欢别的人知道我们家的情况。”颜瑟是用一种脸上带着乖巧微笑的表情讲完这些话的。似乎这不是什么很难过的事情，让人看不透她心里真实的感觉。
“你需要我做什么？才会让你暂时忘记这种不快的记忆。”桑翊瑜站起来走到颜瑟的身边，的声音多了几分柔和，但是态度却并不热络。
“只要是我想要的都可以吗？”颜瑟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嗯，只要是我能做到。”桑翊瑜点头确认。像她这样的人，肯做这种回答是很稀少的，因为她一定是说到做到的人。
颜瑟似乎没有预料到她会这么说，愣了几秒没说话，只是看着这个看起来很冷漠美丽女子仔细打量了一番。然后再毫无预警地整个抱住桑翊瑜，坐在椅子上双手环住她的腰际，把头埋在她的小腹里，娇嗲地说：“老师你对我真温柔～”
桑翊瑜浑身一僵，除了颜瑟从来没有人和她这样“热情”地亲昵过。这看起来缺乏爱的小女孩，该不会是把作为老师的她当成补偿母爱的对象了吧……桑翊瑜叹气，这也不是不可能，心理学上这是有根据的，许多处在青春期的男学生会喜欢上关心他的女老师，而情窦初开的小女生把男老师想象成世界上最伟岸的男子的形象就更不胜枚举了。
想到这里，出于老师的天性，也出于对颜瑟这样可爱的女孩的喜爱，桑翊瑜没有推开她，反而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老师，我们每次见面都是在家里。我听同学说这个周末的时候学校要在野郊公园附近的马场举办马术联谊，我从来没有参加过活动，不知道同学们都喜欢聊一些什么话题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听懂我说的中文，老师你陪我去好不好？”颜瑟的眼里闪过一丝光，然后又恢复成平常单纯无害的模样。
“马术联谊？可是我不会骑马呀。”她知道这件事，同事间平时有讨论，也给了她邀请券，不过她向来极少参加学校里的各种活动，从来也没有想过要去。
“不可以吗……”脸上和眼睛里的光芒像是关灯一样熄灭下去。
桑翊瑜考虑了两秒钟，轻轻点头：“嗯，好吧，我周末有空，陪你去。”
※※※※※※※※※※※※※※※※※※※※※※※※※※※※※※※※※※※※※※※※※※
周末的时候天气很好，阳光、蓝天、青草、微风，正是一个适合户外活动的时间。马场区域内有很多人，幸而这一大片靠海的草地和沙地都是傅家的范围，人们三三两两或各自成群，只显得热闹而不显得拥挤。
桑翊瑜来了以后四处走了一圈，发现教员来得并不多，聚在一起聊天、骑马的大部分都是学生，所以她到了以后一直在海边和草地交界的人比较少的地方散步。桑翊瑜的气质很特别，她并不会一直用冷脸显出拒人千里的气势，确切的说应该是一种自然而然的淡漠，冷淡的气息让人不敢随意和她热络。因此很多人注意到她，有一些上过她的课的学生还认出她来，但是都不敢上前来和她攀谈。
她习惯于早到，但是意外的是她刚到的时候就看到颜瑟了。但因为还没有到她们约定的时间，她不会主动上前去打招呼，看见颜瑟和几个同学聊天，挂着笑容的小脸蛋像洋娃娃一样精致——也难怪颜瑟的笑容会给人一种天使一样的感觉。
到了约定的地点，颜瑟见到桑翊瑜的时候笑眯眯地绕着她转了一圈，最后拉住她的手摇晃着赞美说：“老师真美，你平时都穿得好正式，我喜欢你穿得这么漂亮。”
桑翊瑜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略略低头淡笑：“你别取笑我了，我这身打扮在这里称得上是‘异类’了。”
她不会骑马，也就没特地准备骑装，来这里以后才发现自己穿得过于休闲了。还好她总是我行我素惯了，倒也不在意这个。
颜瑟眯起漂亮的眸子，勾起嘴角调侃地笑笑。桑老师这句话说的倒真的是，今天是马术联谊，所有来参加的人都穿着各式各样的骑装，哪怕是完全不打算骑马的人全身到脚的行头也绝不含糊。桑老师今天穿的是一件海蓝色的真丝印花长裙配坡跟凉鞋，飘逸的群摆直至脚踝，漂亮的丝带绕过她的颈项，衬得她的皮肤莹白漂亮。长发用发夹夹起，戴了一顶宽沿的草编帽，还有一只搭配的草编手袋。
直到颜瑟发现桑翊瑜已经面露尴尬之色，这才察觉自己盯着人家看得太久太入神了。她眨眨大眼睛，俏皮的表情化解了这一瞬间的尴尬：“桑老师是真的美。你以后来上课如果每天都穿得像今天一样漂亮就好了，桑老师好不好嘛～”
一切都做得完全自然，说到后面，语气就开始撒起娇来了。
桑翊瑜又感觉自己有脸红的迹象了，真是的，一个小女孩夸自己漂亮，她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颜瑟牵住一个漂亮女子的手摇晃着撒娇，那个漂亮女子沉静的脸微微红着低垂，这样的画面怎么看怎么觉得暧昧，而且就这么一瞬间的事情就被抓住了——
“咦？颜瑟。我们正奇怪你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原来……啊～嘿嘿，你是在和桑老师约会吗？”一个穿着帅气骑装的女孩戴着一顶黑色圆形马术帽骑一匹阿拉伯马跑到她们身边。她俯下趴在马背上笑，短发下耳朵上的钻石耳钉在阳光下熠熠发亮。
是贺诗钦。
作者有话要说：若若（循循善诱、知心大姐状）：我说小颜瑟呐，你出场费这么高，在文里要给若若努力干活。
颜瑟（无辜大眼水汪汪）：主角么，那肯定是出场少费用高。
若若（掀桌）：都是因为你费用高，害得俺都不敢让你出场，亲亲们都投诉说你以前比较少出场啦！
颜瑟（斜眼看）：出场多的……小仓鼠？就知道你是因为鼠鼠老实工资低所以才经常让她出场的！
若若（七窍冒烟状）：口胡！才，才，才没有这回事咧……
对颜瑟的中文,桑翊瑜花了很多心思。她特地买了教材、买了合适的中文读物,甚至去找了针对性习题,然后每天用心地备课。虽然桑翊瑜的个性就是那种绝不会投机取巧的人,不会因为这是一份带有朱教授人情的兼职或是学生只有一个人就随便的教一下应付一下。不过,做到这么用心，也是不寻常的。
桑翊瑜想,这或许是因为她对颜瑟抱有好感有关。莫名的,她就是对这个有着水汪汪大眼睛,笑起来精灵可爱的女孩有着很难用语言描述的好感。这对她这种从喜欢或厌恶什么人,没有太多好友甚至和亲人也……总之对她这种惯于独来独往不和任何人深交的人来说是很少见的,所以对颜瑟教起来也格外用心,希望她学得很好。
这天桑翊瑜下班吃完晚饭赶到颜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天还没全黑，不过到处已经是华灯初上，从山上往下望，可以看见众多最出名的赌场高大华丽的建筑。熠熠的灯光让这座以博彩业闻名全世界的城市显得奢靡而璀璨
意外的是今天居然碰见颜玉英，不意外的是她穿着深蓝色缀满亮片的紧身裙正要出门。颜玉英对她十分客气，听桑翊瑜说想对她讲一下颜瑟最近学习中文的情况，她吩咐司机晚几分钟再出发。桑翊瑜拿出一些颜瑟的练字本和课本给颜玉英看，平静的嗓音像山里的流水一样清冽好听：“颜女士，这些都是颜瑟最近学的东西，她学得很快，现在已经可以用中文交流了。你现在就可以用中文和她说一些简单的话，不用全部说英文了。”
颜瑟看见母亲的车发动以后迟迟没有开出，这时正好下楼来看。桑翊瑜浅笑着对她招手：“颜瑟，你来得正好。颜女士，正好她来了，你可以现在就考考她。”
还没等颜瑟走近，颜玉英已经放下手里的书本拿起她黑色漆皮香奈尔晚宴包站起来了，表现得很平淡：“不用了，我并不担心她的进度，我相信有桑老师在她一定能学好的。以后学习的事情就拜托桑老师就可以了，不用时常向我汇报的。”
颜玉英转而对颜瑟笑着说：“宝贝，他说他很抱歉你生日的时候他没空过来，不过他已经送了许多礼物，也答应了，如果你还想要什么可以自己去挑，本地，欧洲或者回加拿大都可以。”
用的是，英语。
颜玉英离开以后，桑翊瑜和颜瑟回到颜瑟的卧室，桑翊瑜简直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颜瑟，感觉很尴尬。再迟钝的人都看得出来刚才这对母女之间彼此都冷淡得不像话，相处的时候气氛诡异得很。明明不关自己的事，但是桑翊瑜竟然为自己亲眼目睹了这一幕而觉得内疚——这真是一种奇怪的感觉。
好在比起这两母女，桑翊瑜是性格更冷淡的人，尴尬是尴尬，但她完全做到不理不问不管，把教案和练习本都整理好，然后用最冷静最平常不过的语气对颜瑟说：“今天我们学习成语，成语是中文里的一大语言特色，在日常口语交流中经常用到。我会教你写和读，并且告诉你这些成语的意思，以及它的来历。”
颜瑟没有像往常一样带着甜甜的笑容略带撒娇地说她迫不及待想要学，反而是托着下巴一言不发，那水汪汪的黑眼睛里显得寂寞而沉寂。桑翊瑜见她这样，想是受了刚才的影响，正在考虑要不要暂停今天的课程，颜瑟却说话了：“老师，你一定很奇怪对不对……妈妈明明讲中文，我却为什么不懂。”
桑翊瑜放下课本，态度仍是淡淡的：“我并不是个好奇的人。”
这种时候，表露出同情或别的情绪，反而更让别人难堪，最好的态度，就是没有态度。
“你也应该察觉到了，我家里没有爸爸。”颜瑟却托着下巴继续说：“我的爸爸是个很有名的人。我妈妈不是他的妻子，他还有别的妻子和孩子。从有记忆开始，爸爸每年会到加拿大公干一次，我每年能在那个时候见到他。”
“颜瑟……”桑翊瑜想出声打断她的话，因为虽然她早就猜到颜瑟可能是某个大富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但是颜瑟亲自讲出来，她有点……不忍心听这个。
“妈妈不像其他华人那样喜欢住在华人集中的地方，事实上我们住的社区几乎没有中国人。妈妈不对我讲中文，也不让我和华裔的朋友多接触，因为据说爸爸在华人中很有名近乎人尽皆知，妈妈不喜欢别的人知道我们家的情况。”颜瑟是用一种脸上带着乖巧微笑的表情讲完这些话的。似乎这不是什么很难过的事情，让人看不透她心里真实的感觉。
“你需要我做什么？才会让你暂时忘记这种不快的记忆。”桑翊瑜站起来走到颜瑟的身边，的声音多了几分柔和，但是态度却并不热络。
“只要是我想要的都可以吗？”颜瑟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嗯，只要是我能做到。”桑翊瑜点头确认。像她这样的人，肯做这种回答是很稀少的，因为她一定是说到做到的人。
颜瑟似乎没有预料到她会这么说，愣了几秒没说话，只是看着这个看起来很冷漠美丽女子仔细打量了一番。然后再毫无预警地整个抱住桑翊瑜，坐在椅子上双手环住她的腰际，把头埋在她的小腹里，娇嗲地说：“老师你对我真温柔～”
桑翊瑜浑身一僵，除了颜瑟从来没有人和她这样“热情”地亲昵过。这看起来缺乏爱的小女孩，该不会是把作为老师的她当成补偿母爱的对象了吧……桑翊瑜叹气，这也不是不可能，心理学上这是有根据的，许多处在青春期的男学生会喜欢上关心他的女老师，而情窦初开的小女生把男老师想象成世界上最伟岸的男子的形象就更不胜枚举了。
想到这里，出于老师的天性，也出于对颜瑟这样可爱的女孩的喜爱，桑翊瑜没有推开她，反而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老师，我们每次见面都是在家里。我听同学说这个周末的时候学校要在野郊公园附近的马场举办马术联谊，我从来没有参加过活动，不知道同学们都喜欢聊一些什么话题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听懂我说的中文，老师你陪我去好不好？”颜瑟的眼里闪过一丝光，然后又恢复成平常单纯无害的模样。
“马术联谊？可是我不会骑马呀。”她知道这件事，同事间平时有讨论，也给了她邀请券，不过她向来极少参加学校里的各种活动，从来也没有想过要去。
“不可以吗……”脸上和眼睛里的光芒像是关灯一样熄灭下去。
桑翊瑜考虑了两秒钟，轻轻点头：“嗯，好吧，我周末有空，陪你去。”
※※※※※※※※※※※※※※※※※※※※※※※※※※※※※※※※※※※※※※※※※※
周末的时候天气很好，阳光、蓝天、青草、微风，正是一个适合户外活动的时间。马场区域内有很多人，幸而这一大片靠海的草地和沙地都是傅家的范围，人们三三两两或各自成群，只显得热闹而不显得拥挤。
桑翊瑜来了以后四处走了一圈，发现教员来得并不多，聚在一起聊天、骑马的大部分都是学生，所以她到了以后一直在海边和草地交界的人比较少的地方散步。桑翊瑜的气质很特别，她并不会一直用冷脸显出拒人千里的气势，确切的说应该是一种自然而然的淡漠，冷淡的气息让人不敢随意和她热络。因此很多人注意到她，有一些上过她的课的学生还认出她来，但是都不敢上前来和她攀谈。
她习惯于早到，但是意外的是她刚到的时候就看到颜瑟了。但因为还没有到她们约定的时间，她不会主动上前去打招呼，看见颜瑟和几个同学聊天，挂着笑容的小脸蛋像洋娃娃一样精致——也难怪颜瑟的笑容会给人一种天使一样的感觉。
到了约定的地点，颜瑟见到桑翊瑜的时候笑眯眯地绕着她转了一圈，最后拉住她的手摇晃着赞美说：“老师真美，你平时都穿得好正式，我喜欢你穿得这么漂亮。”
桑翊瑜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略略低头淡笑：“你别取笑我了，我这身打扮在这里称得上是‘异类’了。”
她不会骑马，也就没特地准备骑装，来这里以后才发现自己穿得过于休闲了。还好她总是我行我素惯了，倒也不在意这个。
颜瑟眯起漂亮的眸子，勾起嘴角调侃地笑笑。桑老师这句话说的倒真的是，今天是马术联谊，所有来参加的人都穿着各式各样的骑装，哪怕是完全不打算骑马的人全身到脚的行头也绝不含糊。桑老师今天穿的是一件海蓝色的真丝印花长裙配坡跟凉鞋，飘逸的群摆直至脚踝，漂亮的丝带绕过她的颈项，衬得她的皮肤莹白漂亮。长发用发夹夹起，戴了一顶宽沿的草编帽，还有一只搭配的草编手袋。
直到颜瑟发现桑翊瑜已经面露尴尬之色，这才察觉自己盯着人家看得太久太入神了。她眨眨大眼睛，俏皮的表情化解了这一瞬间的尴尬：“桑老师是真的美。你以后来上课如果每天都穿得像今天一样漂亮就好了，桑老师好不好嘛～”
一切都做得完全自然，说到后面，语气就开始撒起娇来了。
桑翊瑜又感觉自己有脸红的迹象了，真是的，一个小女孩夸自己漂亮，她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颜瑟牵住一个漂亮女子的手摇晃着撒娇，那个漂亮女子沉静的脸微微红着低垂，这样的画面怎么看怎么觉得暧昧，而且就这么一瞬间的事情就被抓住了——
“咦？颜瑟。我们正奇怪你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原来……啊～嘿嘿，你是在和桑老师约会吗？”一个穿着帅气骑装的女孩戴着一顶黑色圆形马术帽骑一匹阿拉伯马跑到她们身边。她俯下趴在马背上笑，短发下耳朵上的钻石耳钉在阳光下熠熠发亮。
是贺诗钦。
作者有话要说：若若（循循善诱、知心大姐状）：我说小颜瑟呐，你出场费这么高，在文里要给若若努力干活。
颜瑟（无辜大眼水汪汪）：主角么，那肯定是出场少费用高。
若若（掀桌）：都是因为你费用高，害得俺都不敢让你出场，亲亲们都投诉说你以前比较少出场啦！
颜瑟（斜眼看）：出场多的……小仓鼠？就知道你是因为鼠鼠老实工资低所以才经常让她出场的！
若若（七窍冒烟状）：口胡！才，才，才没有这回事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