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一章 潜龙秘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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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前的信箱挤满了各式各样的缴费催款的通知单……就像是信箱吐出了无数的舌头一样。
赵怀安看都不看一眼，打开了这间廉租的地下室公寓的门，往楼梯走下。
空气相当的沉闷，这是一直没有开过门的提现。
黑暗之中，有一双碧绿色的大眼睛，忽然亮光，随后一道粗长的影子瞬间缠在了赵怀安的身上，与此同时，黑暗之中还有什么东西直接往他的面前砸来。
啪的一声。
是手掌肉与砸来物接触时候的声音。
“会死哦？”
黑暗之中响起了赵怀安那嬉笑般，但异常冷漠的话语……此刻缠在赵怀安身上的巨大之物身上忽然焚起了如同萤火般的绿色火焰，照亮了这家地下室。
手持着细长铁水管的人鱼仙那惊慌的脸容，便就这样浮现在赵怀安的面前……浅绿色，诡异，美丽。
“是你！”
“不然呢。”
……
人鱼仙一脸紧张地贴在了墙角处，只是它能够找到了与赵怀安拉开最大距离的地方了。
虽不至于衣不蔽体，但不习惯人族穿着的它，纵然有一双修长直白的大腿之后，也不过是以上衣面前盖过腿根的程度。
它依然手持着那唯一作为武器的铁水管。
赵怀安却正在喂食着那条可怕的异蛇——食尸死蛇。
“你进去最里面的那间房间啦？”赵怀安忽然问道。
人鱼仙此时却突然沉着应了声，“没有。”
“看见了什么。”赵怀安抬起眼来，似笑非笑地问道。
“我说了…没有！”
赵怀安轻笑了声，不再与人鱼仙搭话，轻轻地拍了拍身边的异蛇之后，便起身往那最里头的房间走去。
人鱼仙没敢跟上，只是在听见了开门与关门的声音之后，才一下子跌坐在地上，下意识地松了口气——它已经浑身无力了，单薄的衣衫更是早就被汗水湿透。
——走不出去了……
——这个人没有回来之后都没有逃掉。
——现在只怕…更加逃不掉了。
……
暗房之中，赵怀安打开了床头的台灯，慢悠悠地拉来了一张椅子，坐在了窗边，静静地看着那床上摆放着的一具尸体。
忽然，赵怀安将尸体上的杯子拉开……只见尸体是赤裸着上身的，而在尸体腹部的位置上，却有着一道巴掌长的伤口，是被切开的。
赵怀安取来镊子，伸入了这伤口之中，从里面夹出来了一块小巧的玉简。
留影用的玉简，还是最普通的款式。
赵怀安缓缓地以纸巾擦拭着玉简上的污迹，在灯光之下安静地打量着，意念注入的瞬间，留影玉简便微微生亮，然后有了声音。
“……不管你是谁，如果你有缘能够得到这快玉简的话，希望你能花十几分钟好好地倾听我接下来的话，因为这或许能够拯救上百条的生命……我叫赵怀安，是白钢之城的一名锦衣，在白钢雨化田的带领之下，我们……”
……
……
【赤王陵】，闻多房间。
闻多与洛公子闲聊般地坐着，一块光影的屏幕此时则出现在了闻多的眼前。
屏幕之上，是一场惊险可怕，又惨烈的战斗过后。
复制工场的人体打印装置之前，只见一名满身颓疲的青年，此时正用着颤抖的双手，将一块玉简艰难地放入了一具打印到了一半的身体之中。
而这样的玉简，青年一共制作了两块。
“不管是谁…谁也好，请一定要发现……发现它……最后的希望……”
听着青年那虚弱呢喃的声音，闻多无太多的情绪，只是轻轻地皱了皱眉头……不一会儿，屏幕里的青年再一次托着疲惫的身体，走到了另外一具已经躺倒在血泊之中，似乎已经没有了生命气息的身体旁边。
闻多能够看得清楚，这具几乎没有了呼吸的血泊之身体，赫然是……自己！
闻多表情这才丰富了一些。
他忽然将屏幕点停，茫然地看向了为他提供这段纪录的公子爷，“他要做什么……”
这是他自己的要求，在洞悉了自家公子爷拥有【赤王陵】的临时控制权之后，他就很敏锐地想到，与其自己想爆头，还不让直接问公子爷来得更快。
“你想要的答桉。”洛公子道：“当然，要不要知道，选择权在你的手中。”
闻多沉默半响，直来直往的汉子没有太多的纠结，即使是再次启动影片的手指也是异常的平稳。
“我不会让这样的东西玷污你的……闻大人……我绝对不会的……”
影片继续，青年的声音也再次响起。
只见影片之中，青年一咬牙，竟是生生地将那血泊之中的身体的心脏挖出——心脏此时仍然在跳动。
闻多下意识地按了一下自己的胸口。
青年毅然将这颗活生生的心脏投入了另一台打印人体的装置之中，随后眼睛一眨不眨，紧张无比的盯着。
直到看见心脏被投入里面之后，非但没有被清除，反而直接融入了被打印的身体当中。
而打印人体的丝线此时更是围绕着这颗心脏开始构建，接驳的时候，青年才露出了一抹复杂的微笑。
他最后托着一瘸一瘸的身，渐渐地消失在了这可怕的复制工场之中。
录像到此结束。
闻多缓缓地吁了口气，沉着地看向洛公子，皱眉道：“为什么心脏……可以？”
洛公子道：“正常来说确实是不可以的，但如果人为操作的话，就不同了。”
“人为操作？”闻多怔了怔。
洛公子此时又呼出了另外一道光屏……镜头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拍摄这一段经历的，只见洛公子手指在屏幕上移动，镜头便开始缓缓地往上挪动，最后挪动到了复制工场上方的那个如同巨大眼球般的控制舱之中。
镜头之中，有一道小小的身影若影若现……闻多曾经遭遇过的那个诡童的影子——已经死去的赤之皇子阿奴奇特的残留鬼灵！
“原来如此……”闻多似想到了些什么。
洛公子此时道：“【沃尔菲德】因为有叛变的可能，最早的时候已经被九月洞悉，因此九月及早地将【沃尔菲德】的三枚神性宝珠取出，分别藏在了不同的地方，其中两件信物大概是因为历史的缘故，最后成为了【白族】传承的信物，至于最后的一枚，则是一直留在了【赤色之城】的模拟场之中。真正的赵怀安在【赤色之城】内，一直没有放弃逃走的想法，最终被【沃尔菲德】选中，引导者他获得了信物，但是逃走计划显然失败。结果是你，也就是真正的闻多死亡，邓婵玉中途变卦，最终被困在了工场之中艰难求生，至于赵怀安则是再次带着宝玉又返回了【赤色之城】，不过在这之前，赵怀安还是想尽了办法，希望能够像外界透露真相。至于阿奴奇特皇子……”
洛公子顿了顿，“这位阿奴奇特皇子，与【神公主】有不错的关系，他本来的身份比较复杂，甚至生前的最后还萌神出了对赤王的憎恨……该怎么说呢，应该说，又憎恨所主导的意识，会更加容易地形成邪灵之类。”
“这原本就是【沃尔菲德】的谋划，但因为阿奴奇特憎恨赤王，因此也自然而然地一同憎恨作为始作俑者的【沃尔菲德】……”闻多皱了皱眉头：“但这样想也不对，如果是憎恨的话，那么皇子最应该做的，难道不是破坏【沃尔菲德】的打算？皇子不可能让【赤王陵】的这些真相暴露出来，应该永远让【沃尔菲德】无法获得所有的宝珠才对啊？”
洛公子笑了笑道：“【沃尔菲德】是自己隐藏起来的……在被夺走了神性宝珠之后。”
“那我懂了。”闻多点点头，“真正的复仇并不是破坏敌人的计划，而是让敌人感到绝望无助……当拉斐尔能够获得三枚宝玉，真正地掌控【沃尔菲德】生死的时候，就是对【沃尔菲德】最大的惩罚！”
“这是三年前发生的事情。”洛公子道：“根据记录显示，三年前拉斐尔还在冷冻休眠状态，这个行动，则是由【神公主】所主导。”
闻多沉吟道：“这么说来，我与公子爷这次从白钢之城出发，一路上出现的赵怀安…难道就是发现了自己体内藏着玉简的秘密，所以才……”
“这可不是同一个人。”洛公子忽然说道。
“不是同一个人？”
“一个比较有趣的家伙。”洛公子微微一笑，“不过我想，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他还是会以这个身份继续活跃吧……毕竟，他也已经是骰子上的资格者之一。”
“我对这家伙的第一印象不是很好。”闻多摇摇头：“因为这样，可能会影响我的评价……所以，关于整个人，我暂时不会表达太多。不过略有防备，准备有错的。”
洛公子笑了笑道：“闻先生需要一点冷静的时间吗，或许可以去别的地方走走，散散心之类。”
闻多直接道：“不必了，不过如果公子爷你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去做的话，那老闻我现在就可以动身。”
洛公子好奇地看了他一眼。
闻多按着了自己的心脏道：“至少我知道，这颗心脏本就是属于我的，那还有什么好纠结的呢？”
“这样啊……”洛公子微微一笑，“那这里有一件事情，就先拜托闻先生你了。”
“任凭公子吩咐！”
洛公子道：“其实也是因为你的缘故，还记得之前雨化田大人所赠予我的那间在【昆仑】的旺铺吗？我想，应该有人先去打理一下。”
“我这就去！”
“我会让【夏姬】小姐陪你去的。”
“那感情好？”
【夏姬】女神什么战力啊……那可是勐的一逼，暴揍异种大君的存在！谁能够拒绝一个好看又能打，还听话的傀儡呢？
——但闻多想了想，这或许更多，可能，大概，其实……是优夜小姐的意思？
Emmmmm……
——不过，如果这样的话，首先要回去白钢之城，问雨化田要地契吧……话说回来，老雨的小金库在哪儿来着？
闻多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
……
……
温润的玉简渐渐暗澹下去，直到里面所存储的信息也一点点地被磨灭。
赵怀安将它再一次送入了尸体的腹部之中，随后取来的针线，一点点地将伤口缝合好，用的还是高明的隐线缝合的技术，“我的技术是越来越棒棒哒啦！”
他站起了身来，手掌翻开，掌心之中一道诡异的绿火缓缓冒出，随后流落到了床上的尸体之上。
“那么，作为你存在的最后一点痕迹，也请让我为你抹去吧。”赵怀安轻声说道，就像是在祷告：“幸苦了。”
身体一点点被绿色火焰吞噬，直到最后，床上紧紧只是留下了一个黑影痕迹。
赵怀安伸了个懒腰，呆了一会儿之后，方才从房间走出——回到那脏乱的客厅时候，人鱼仙妹子再一次紧张地拾起了铁水管来。
赵怀安直接瘫坐在了沙发上，却眯着眼打量着此时忐忑不安的人鱼仙，目光在它的身上移动着……忽然，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吧。”
它哪敢靠近，紧张得一动不动。
只是食尸死蛇此时却缓缓地抬起了头颅来，那恐怖的眼睛如同铜铃般瞪着。
人鱼仙不禁心中一颤…颤抖着一步步地走到了沙发旁边，赵怀安伸来了手，抚摸着人鱼仙的长发……撩动。
脖子，锁骨，手臂，腰……
它浑身绷紧，目光不安，脸色苍白，“你…你要做…做什么。”
赵怀安手掌最终落在了人鱼仙的双腿之上。
“啊……”
忽然，赵怀安直接抓住了人鱼仙的小腿，将它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之上，手掌忽轻忽重地揉捏着人鱼仙小腿的腿肚。
人鱼仙一瞬间嗓子提了起来，只感觉大脑空白一片般，只能无能且无力地让这可怕的家伙，不断地玩弄着……
“话说，我离开了也有段时间了。”赵怀安此时却忽然说道：“你都没有好好地锻炼过这双新长出来的腿吗。”
“什…什么？”人鱼仙怔了怔。
老赵眯着眼笑了系道：“你这双腿血气开始不足，有些地方甚至开始萎缩了，再不好好珍惜的话，迟早会坏死的哟。”
人鱼仙张了张口。
赵怀安忽然将其压下，在它的耳边低声道：“再不好好保养就不好玩了。”
人鱼仙心中一凛，本能的凶性爆发，瞬间张开了口，直接咬向了赵怀安的脖子——但下一刻，赵怀安已经一手掐住了人鱼仙的脖子。
它只能本能地挣扎着……感觉渐渐窒息。
然后，勐然空气钻入了它的身体当中，人鱼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累了，要睡觉……明日我要去上班，你当我的秘书吧。”赵怀安此时打了个哈欠道：“自己想个名字吧~”
门前的信箱挤满了各式各样的缴费催款的通知单……就像是信箱吐出了无数的舌头一样。
赵怀安看都不看一眼，打开了这间廉租的地下室公寓的门，往楼梯走下。
空气相当的沉闷，这是一直没有开过门的提现。
黑暗之中，有一双碧绿色的大眼睛，忽然亮光，随后一道粗长的影子瞬间缠在了赵怀安的身上，与此同时，黑暗之中还有什么东西直接往他的面前砸来。
啪的一声。
是手掌肉与砸来物接触时候的声音。
“会死哦？”
黑暗之中响起了赵怀安那嬉笑般，但异常冷漠的话语……此刻缠在赵怀安身上的巨大之物身上忽然焚起了如同萤火般的绿色火焰，照亮了这家地下室。
手持着细长铁水管的人鱼仙那惊慌的脸容，便就这样浮现在赵怀安的面前……浅绿色，诡异，美丽。
“是你！”
“不然呢。”
……
人鱼仙一脸紧张地贴在了墙角处，只是它能够找到了与赵怀安拉开最大距离的地方了。
虽不至于衣不蔽体，但不习惯人族穿着的它，纵然有一双修长直白的大腿之后，也不过是以上衣面前盖过腿根的程度。
它依然手持着那唯一作为武器的铁水管。
赵怀安却正在喂食着那条可怕的异蛇——食尸死蛇。
“你进去最里面的那间房间啦？”赵怀安忽然问道。
人鱼仙此时却突然沉着应了声，“没有。”
“看见了什么。”赵怀安抬起眼来，似笑非笑地问道。
“我说了…没有！”
赵怀安轻笑了声，不再与人鱼仙搭话，轻轻地拍了拍身边的异蛇之后，便起身往那最里头的房间走去。
人鱼仙没敢跟上，只是在听见了开门与关门的声音之后，才一下子跌坐在地上，下意识地松了口气——它已经浑身无力了，单薄的衣衫更是早就被汗水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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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没有回来之后都没有逃掉。
——现在只怕…更加逃不掉了。
……
暗房之中，赵怀安打开了床头的台灯，慢悠悠地拉来了一张椅子，坐在了窗边，静静地看着那床上摆放着的一具尸体。
忽然，赵怀安将尸体上的杯子拉开……只见尸体是赤裸着上身的，而在尸体腹部的位置上，却有着一道巴掌长的伤口，是被切开的。
赵怀安取来镊子，伸入了这伤口之中，从里面夹出来了一块小巧的玉简。
留影用的玉简，还是最普通的款式。
赵怀安缓缓地以纸巾擦拭着玉简上的污迹，在灯光之下安静地打量着，意念注入的瞬间，留影玉简便微微生亮，然后有了声音。
“……不管你是谁，如果你有缘能够得到这快玉简的话，希望你能花十几分钟好好地倾听我接下来的话，因为这或许能够拯救上百条的生命……我叫赵怀安，是白钢之城的一名锦衣，在白钢雨化田的带领之下，我们……”
……
……
【赤王陵】，闻多房间。
闻多与洛公子闲聊般地坐着，一块光影的屏幕此时则出现在了闻多的眼前。
屏幕之上，是一场惊险可怕，又惨烈的战斗过后。
复制工场的人体打印装置之前，只见一名满身颓疲的青年，此时正用着颤抖的双手，将一块玉简艰难地放入了一具打印到了一半的身体之中。
而这样的玉简，青年一共制作了两块。
“不管是谁…谁也好，请一定要发现……发现它……最后的希望……”
听着青年那虚弱呢喃的声音，闻多无太多的情绪，只是轻轻地皱了皱眉头……不一会儿，屏幕里的青年再一次托着疲惫的身体，走到了另外一具已经躺倒在血泊之中，似乎已经没有了生命气息的身体旁边。
闻多能够看得清楚，这具几乎没有了呼吸的血泊之身体，赫然是……自己！
闻多表情这才丰富了一些。
他忽然将屏幕点停，茫然地看向了为他提供这段纪录的公子爷，“他要做什么……”
这是他自己的要求，在洞悉了自家公子爷拥有【赤王陵】的临时控制权之后，他就很敏锐地想到，与其自己想爆头，还不让直接问公子爷来得更快。
“你想要的答桉。”洛公子道：“当然，要不要知道，选择权在你的手中。”
闻多沉默半响，直来直往的汉子没有太多的纠结，即使是再次启动影片的手指也是异常的平稳。
“我不会让这样的东西玷污你的……闻大人……我绝对不会的……”
影片继续，青年的声音也再次响起。
只见影片之中，青年一咬牙，竟是生生地将那血泊之中的身体的心脏挖出——心脏此时仍然在跳动。
闻多下意识地按了一下自己的胸口。
青年毅然将这颗活生生的心脏投入了另一台打印人体的装置之中，随后眼睛一眨不眨，紧张无比的盯着。
直到看见心脏被投入里面之后，非但没有被清除，反而直接融入了被打印的身体当中。
而打印人体的丝线此时更是围绕着这颗心脏开始构建，接驳的时候，青年才露出了一抹复杂的微笑。
他最后托着一瘸一瘸的身，渐渐地消失在了这可怕的复制工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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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多缓缓地吁了口气，沉着地看向洛公子，皱眉道：“为什么心脏……可以？”
洛公子道：“正常来说确实是不可以的，但如果人为操作的话，就不同了。”
“人为操作？”闻多怔了怔。
洛公子此时又呼出了另外一道光屏……镜头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拍摄这一段经历的，只见洛公子手指在屏幕上移动，镜头便开始缓缓地往上挪动，最后挪动到了复制工场上方的那个如同巨大眼球般的控制舱之中。
镜头之中，有一道小小的身影若影若现……闻多曾经遭遇过的那个诡童的影子——已经死去的赤之皇子阿奴奇特的残留鬼灵！
“原来如此……”闻多似想到了些什么。
洛公子此时道：“【沃尔菲德】因为有叛变的可能，最早的时候已经被九月洞悉，因此九月及早地将【沃尔菲德】的三枚神性宝珠取出，分别藏在了不同的地方，其中两件信物大概是因为历史的缘故，最后成为了【白族】传承的信物，至于最后的一枚，则是一直留在了【赤色之城】的模拟场之中。真正的赵怀安在【赤色之城】内，一直没有放弃逃走的想法，最终被【沃尔菲德】选中，引导者他获得了信物，但是逃走计划显然失败。结果是你，也就是真正的闻多死亡，邓婵玉中途变卦，最终被困在了工场之中艰难求生，至于赵怀安则是再次带着宝玉又返回了【赤色之城】，不过在这之前，赵怀安还是想尽了办法，希望能够像外界透露真相。至于阿奴奇特皇子……”
洛公子顿了顿，“这位阿奴奇特皇子，与【神公主】有不错的关系，他本来的身份比较复杂，甚至生前的最后还萌神出了对赤王的憎恨……该怎么说呢，应该说，又憎恨所主导的意识，会更加容易地形成邪灵之类。”
“这原本就是【沃尔菲德】的谋划，但因为阿奴奇特憎恨赤王，因此也自然而然地一同憎恨作为始作俑者的【沃尔菲德】……”闻多皱了皱眉头：“但这样想也不对，如果是憎恨的话，那么皇子最应该做的，难道不是破坏【沃尔菲德】的打算？皇子不可能让【赤王陵】的这些真相暴露出来，应该永远让【沃尔菲德】无法获得所有的宝珠才对啊？”
洛公子笑了笑道：“【沃尔菲德】是自己隐藏起来的……在被夺走了神性宝珠之后。”
“那我懂了。”闻多点点头，“真正的复仇并不是破坏敌人的计划，而是让敌人感到绝望无助……当拉斐尔能够获得三枚宝玉，真正地掌控【沃尔菲德】生死的时候，就是对【沃尔菲德】最大的惩罚！”
“这是三年前发生的事情。”洛公子道：“根据记录显示，三年前拉斐尔还在冷冻休眠状态，这个行动，则是由【神公主】所主导。”
闻多沉吟道：“这么说来，我与公子爷这次从白钢之城出发，一路上出现的赵怀安…难道就是发现了自己体内藏着玉简的秘密，所以才……”
“这可不是同一个人。”洛公子忽然说道。
“不是同一个人？”
“一个比较有趣的家伙。”洛公子微微一笑，“不过我想，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他还是会以这个身份继续活跃吧……毕竟，他也已经是骰子上的资格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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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公子笑了笑道：“闻先生需要一点冷静的时间吗，或许可以去别的地方走走，散散心之类。”
闻多直接道：“不必了，不过如果公子爷你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去做的话，那老闻我现在就可以动身。”
洛公子好奇地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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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洛公子微微一笑，“那这里有一件事情，就先拜托闻先生你了。”
“任凭公子吩咐！”
洛公子道：“其实也是因为你的缘故，还记得之前雨化田大人所赠予我的那间在【昆仑】的旺铺吗？我想，应该有人先去打理一下。”
“我这就去！”
“我会让【夏姬】小姐陪你去的。”
“那感情好？”
【夏姬】女神什么战力啊……那可是勐的一逼，暴揍异种大君的存在！谁能够拒绝一个好看又能打，还听话的傀儡呢？
——但闻多想了想，这或许更多，可能，大概，其实……是优夜小姐的意思？
Emmmmm……
——不过，如果这样的话，首先要回去白钢之城，问雨化田要地契吧……话说回来，老雨的小金库在哪儿来着？
闻多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
……
……
温润的玉简渐渐暗澹下去，直到里面所存储的信息也一点点地被磨灭。
赵怀安将它再一次送入了尸体的腹部之中，随后取来的针线，一点点地将伤口缝合好，用的还是高明的隐线缝合的技术，“我的技术是越来越棒棒哒啦！”
他站起了身来，手掌翻开，掌心之中一道诡异的绿火缓缓冒出，随后流落到了床上的尸体之上。
“那么，作为你存在的最后一点痕迹，也请让我为你抹去吧。”赵怀安轻声说道，就像是在祷告：“幸苦了。”
身体一点点被绿色火焰吞噬，直到最后，床上紧紧只是留下了一个黑影痕迹。
赵怀安伸了个懒腰，呆了一会儿之后，方才从房间走出——回到那脏乱的客厅时候，人鱼仙妹子再一次紧张地拾起了铁水管来。
赵怀安直接瘫坐在了沙发上，却眯着眼打量着此时忐忑不安的人鱼仙，目光在它的身上移动着……忽然，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吧。”
它哪敢靠近，紧张得一动不动。
只是食尸死蛇此时却缓缓地抬起了头颅来，那恐怖的眼睛如同铜铃般瞪着。
人鱼仙不禁心中一颤…颤抖着一步步地走到了沙发旁边，赵怀安伸来了手，抚摸着人鱼仙的长发……撩动。
脖子，锁骨，手臂，腰……
它浑身绷紧，目光不安，脸色苍白，“你…你要做…做什么。”
赵怀安手掌最终落在了人鱼仙的双腿之上。
“啊……”
忽然，赵怀安直接抓住了人鱼仙的小腿，将它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之上，手掌忽轻忽重地揉捏着人鱼仙小腿的腿肚。
人鱼仙一瞬间嗓子提了起来，只感觉大脑空白一片般，只能无能且无力地让这可怕的家伙，不断地玩弄着……
“话说，我离开了也有段时间了。”赵怀安此时却忽然说道：“你都没有好好地锻炼过这双新长出来的腿吗。”
“什…什么？”人鱼仙怔了怔。
老赵眯着眼笑了系道：“你这双腿血气开始不足，有些地方甚至开始萎缩了，再不好好珍惜的话，迟早会坏死的哟。”
人鱼仙张了张口。
赵怀安忽然将其压下，在它的耳边低声道：“再不好好保养就不好玩了。”
人鱼仙心中一凛，本能的凶性爆发，瞬间张开了口，直接咬向了赵怀安的脖子——但下一刻，赵怀安已经一手掐住了人鱼仙的脖子。
它只能本能地挣扎着……感觉渐渐窒息。
然后，勐然空气钻入了它的身体当中，人鱼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累了，要睡觉……明日我要去上班，你当我的秘书吧。”赵怀安此时打了个哈欠道：“自己想个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