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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死的不止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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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勋成的死法有些少儿不宜。
关键是, 他也没死在女人身上，更像是自己把自己玩儿死的。
据说法医那边的结论因为自渎导致的心源性猝死。
这可真是厉害了, 等于自己把自己给玩儿死。
在场还有女生, 奚睿不好意思直说。
不过显然，杭辛宇知道情况，他点点头：“对, 就是死在queen的客房里。问题是……他从来都不缺女人, 在他房间里也没发现那些不雅书籍、视频等等，他也没喝酒，就睡个觉……”
杭辛宇有些无奈地说, “然后就有人传说，酒吧那边不太平。因为同样死法的人, 于勋成已经是第三个了。”
“第三个？”奚睿很是惊讶，“那queen还没被封啊。”
杭辛宇：“那倒没有, 因为只有于勋成一个人是死在queen的, 房间里也没有任何打斗痕迹，甚至都没有第二个人的踪迹，可以说于勋成就是猝死的, 跟酒吧没关系，酒吧也就停业整顿了两天，就又重新开业了。”
奚睿问：“另外死的那两个人，是死在哪儿？跟于勋成有什么关系吗？”
杭辛宇说：“那两个人一个死在自己家里，一个死在公司。也都是猝死，死因……跟于勋成一样, 都是那什么造成的。他们的共同点就是，都是queen的会员，常客。”
奚睿眯了眯眼睛。
叶轻羽很是好奇：“所以就跟queen扯上关系，说queen不干净？”
杭辛宇点头：“其实我也觉得这说法有些好笑，但是吧，人们遇到解释不了的事情时，就总会找一些奇奇怪怪的解释。我纯粹是觉得他们平时都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又……才那么容易猝死。健康人忽然过度劳累，偶尔换不过来，也容易猝死呢。”
奚睿问：“那queen还在开着？”
杭辛宇嗯了一声：“没有明确证据表明他们的死跟queen有关，queen自然不会关门。”
奚睿看向沈西园。
沈西园微微眯眼。
她的确对于勋成动了手脚，比如说让于勋成好好享受人鬼之欢，但她有分寸，不至于弄死于勋成的。
她早看出来于勋成这几天必死无疑，她懒得插手改变他的命运，也只是在他死前，教训他一顿而已，他死不死，跟她要不要教训他没有关系。
可于勋成竟然死了。
看样子，于勋成这死，还很像是被她教训的结果。
当然了，怎么教训于勋成的，只有她自己知道，别人也想不到她头上，可她总觉得某些人趁了她的手，趁她教训于勋成的时候，顺便弄死于勋成，搞得好像于勋成是因为她的教训才惨死的一般。
这是想做什么？
想把杀人的业果扣给她？
做梦呢吧。
不过，当沈西园听到奚睿说还有另外两个相似的死者时，事情就明朗了不少。
看样子并不是有人故意要把于勋成的死扣在她头上，而是碰巧了。
有人本来就想要用那种手法杀掉于勋成和另外两个人，偏巧她也用类似的手法惩罚了于勋成，叠加一下，于勋成就死透了。
本来沈西园一点儿都不好奇那个将要杀死于勋成的凶手，但是现在，她好奇了。
也不算好奇，职责所在。
若那人用的是普通人类的手段杀人，那就是警察的事儿。
可现在，那个凶手用的是非正常手段，这可就是特事局的事儿了，还是在她的地盘上，她不过问也不像话。
奚睿看沈西园的眼神就知道，她要去。
“那就去呗，顺便听听故事。”奚睿笑眯眯地说，“这要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还有我呢。”
杭辛宇还有些迟疑。
其他人也纷纷说要去，这年纪精力旺盛的高中生们，天不怕地不怕，也最爱凑热闹了，什么离奇古怪的事儿，都好奇的很。
少数服从多数，去就去吧。
queen是南城数一数二的酒吧，有舞池有卡座还有比较安静一点的包厢。
来酒吧，坐包厢就没意思了，众人都选择坐在楼下卡座。
一群人围坐起来，酒吧里闹哄哄的，灯光舞池舞女和音乐，一切要素都有了。
点了酒，也点了果汁和果盘。
宋明亮和猴子坐了一会儿就坐不住，跑去跳舞了。
奚睿坐在沈西园身边，低声问她：“师父，你是不是觉得有古怪？”
沈西园点头。
奚睿：“于勋成真是被鬼怪害死的？”
沈西园：“不知道。”
杭辛宇和叶轻羽坐在一块儿，叶轻羽想要尝尝鸡尾酒，杭辛宇只让她喝一口。
“你吃个酒心巧克力都要醉的，还敢喝酒。”杭辛宇给叶轻羽塞了一个剥好的橘子，“老实喝果汁吧。”
叶轻羽吐了吐舌头。
坐了一会儿，沈西园起身去趟卫生间。
“听说没，于勋成死了。”卫生间里一个叼着烟的女生跟同伴说道。
“肯定听说了啊，大家都知道了。”另一个女生轻笑一声，“据说死相很恶心呢。这儿不是有他一个长期包间吗？他不知道跟多少人在包间鬼混过，但这次好像还真没跟人鬼混，据说是跟鬼鬼混来着。”
“我也听说了，他的子子孙孙弄得整个房间都是，恶心死了。不过为什么要说他跟鬼鬼混啊？”
“这有什么难猜的。你想想于勋成是什么人，平日里怎么会缺女人？但凡他来queen，就从来没消停过，他的战绩谁不知道啊，哼，queen那什么记录不都还是他保持的么。一群男人说起来，炫耀得不行。”
“听说于勋成最爱用强。”
“对啊，被他祸害的女孩儿不知道多少。但凡他看上的，就没一个逃得掉的。他发情的时候，肯定找个顺眼的女孩带房间去了啊，怎么会自己玩自己，把自己给玩儿死呢。据发现于勋成死的保洁说，那现场一看就恶心得不行，标准的x尽人亡现场。除了鬼，谁能把他榨干榨死？”
“死的好。这种死法更妙。你说会不会是某个被于勋成霍霍死的女孩儿，变成厉鬼回来报仇了？”
“这也不是没可能啊，前几年，有个女孩从queen顶层跳楼身亡，身上不着寸缕，皮肤上的……听说可惨了，一看就是被虐待过，听说于勋成也有那种恶心的癖好，喜欢抽人，还喜欢咬人呢。”
“跳楼的不止一个吧，我知道的就有两个。还有割腕自杀的……反正最后于勋成屁事儿没有。我记得早前那女孩，说是有精神病史，有自残倾向。后面死的女孩儿，说是意外失足坠楼。还有割腕自杀的……反正事情都草草了解。那些女孩儿都白死了。”
“报应。”
“对，报应，活该。”
“小点儿声，咱走吧，万一被于勋成的兄弟们听见，呵呵，咱又惹麻烦，走吧。没了于勋成，在这儿玩儿都自在许多呢。那个于勋成最喜欢请小姑娘喝酒，又在酒里下药……”
沈西园回到座位上的时候，跳舞的也还没回来。
倒是杭辛宇，正在打电话。
叶轻羽喝着果汁，扭着头到处看，对酒吧很好奇的样子。
奚睿正在发信息。
沈西园坐下，喝口水。
杭辛宇也打完电话回来。
“怎么了？”叶轻羽问。
杭辛宇说：“我哥回来了。”
叶轻羽惊讶：“从国外回来了？”
杭辛宇点头：“刚下飞机，让我别告诉家里。”
奚睿：“你哥跟你爸妈关系还没缓和？”
杭辛宇无奈点头：“嗯，他们别扭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好些年了。”
“为什么？”沈西园问。
杭辛宇迟疑了一下。
他轻咳一声，说道：“因为早些年，我哥谈了个女朋友，我家里不同意，两人分手了，我哥就去了国外，这些年都没跟家里联系，也就只给我打电话。”
叶轻羽喝了口果汁：“为什么不同意？那女孩家境不好？”
杭辛宇知道叶轻羽敏感，但是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也必须得说清楚。
杭辛宇说：“那女孩……其实，是我家资助的一个贫困生。她从小被拐卖，后来被解救之后也记不得自己的父母，她到福利院的时候，已经十五六岁了，没有家庭领养她，女孩勤奋上进，我爸妈公司正好做公益，就资助她上学。可谁知道，我哥喜欢上了她，还非要跟她在一起。我爸妈……不同意。”
叶轻羽吹着眸点点头，笑了一下，“我也差不多啊。”
杭辛宇连忙抓住叶轻羽的手：“放心，家庭的问题不需要你考虑，我们一起考个好大学，有我哥的前车之鉴，我爸妈对我应该不会那么苛求。他们要真的还跟对我哥那样的话，那咱们一起出国。学费生活费你不用担心，我有存款，我哥也会资助的。”
叶轻羽没吭声。
杭辛宇叹气：“我就知道跟你说这些，你会很担心，所以我也一直不想提，但是轻羽，你就不能相信我一回吗？我们的确还小，承诺太多看着都假，我只能说，现在我对你的心很真，不会因为家庭原因有任何改变。我们不在一起了，那只能是因为我们彼此不够喜欢了，跟别的任何事情都没关系！”
叶轻羽咬着唇。
她的家境，她的生长环境，都让她无法做到像杭辛宇这样坦然。
奚睿说：“小叶子你真的甭想太多，才几岁啊，谈个恋爱不是很正常的吗？以后真要是他家里让你受委屈，你们处理不了，大不了就分手，你还能亏着啊。”
叶轻羽噗嗤一声笑了，看向杭辛宇：“说的对，要是我不高兴了，就把你踹了，反正我肯定不吃亏的。”
杭辛宇很是无奈，但也松了口气。
叶轻羽真的什么都好，就是心思太敏感。
“哎你继续说，你哥跟那女孩，就那么分手了？”奚睿好奇地问。
杭辛宇说：“他们其实压根儿就没在一起过。那女孩叫袁熙，我叫她熙熙姐……怎么说呢，熙熙姐那样的生长经历，本来就很敏感，我哥喜欢她的事儿，把她吓得不轻，她也知道我父母的态度，所以就很干脆地拒绝我哥。可问题是，我哥是个死心眼儿的人……”
“跟你一样。”奚睿轻笑。
杭辛宇：“我哥认定了就是我爸妈阻拦，熙熙姐为了让我哥死心，火速找了个男朋友，我哥气得跟家里决裂，出国了。”
奚睿唏嘘不已，“那女孩呢？”
杭辛宇摇头：“我爸妈因为我哥的事情，也迁怒熙熙姐，让熙熙姐不要再来我们家，后来我就没见过熙熙姐了。前年的时候，我哥着急忙慌地要我帮他找熙熙姐，可是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杭辛宇说，“熙熙姐在学校也没多少朋友，她平时除了上课还要打工，跟同学们交集都不深，她甚至毕业证都没拿，人就走了。”
奚睿皱眉，还想说什么呢，又有人来了。
是晋蔓。
“嗨，你们都在呢，聊什么呢？”晋蔓跟众人打了声招呼就坐了下来。
奚睿说：“聊杭辛宇他哥的八卦呢。”
“什么八卦，我听听。对了，我哥说绪林哥要回来了对吗？”晋蔓看向杭辛宇。
杭辛宇点头：“刚给我打电话，已经下飞机了。”
晋蔓点点头：“绪林哥跟家里还闹别扭呢，我去年跟我哥一起去国外，还见了绪林哥一面呢。”
杭辛宇无奈笑了笑：“我哥的心结怕是难解开。”
沈西园想了一下说，“袁熙毕业证都没拿，她能去哪儿？你不说她拒绝你哥之后，火速交了个男朋友吗？你就没去那个男朋友那里问问？”
晋蔓手里的橘子掉在了桌上。
奚睿看她，“怎么了？”
晋蔓一愣，连忙手忙脚乱地捡起橘子继续剥，好好的橘子，被她剥得汁水横流。
奚睿都无语了，把不成样子的橘子从她手中拯救过来，“我说晋小蔓，这是橘子又不是橙子，你瞅瞅你剥成什么样了。”
晋蔓表情有些呆，没吭声。
杭辛宇又接着说：“我当然找了，可是熙熙姐交的那个男朋友，被家人送去精神病院，说是有精神分裂症，狂躁症等等一大堆，总之就是精神不正常。他家里人甚至都不知道他跟熙熙姐交往过，我猜，熙熙姐跟他大概不是真的交往，就只是在做戏，为了让我哥死心吧。”
叶轻羽微微咬唇，“那，你就没再找过？”
杭辛宇说：“找了，我还拖了不少关系找，但都没找到熙熙姐的下落。我猜啊，大概是我爸妈让熙熙姐伤了心，熙熙姐就离开这座城市了。”
奚睿：“为什么这么说？”
杭辛宇叹了口气，有些愧疚：“我爸妈……拧起来我们哥俩是亲生的都受不了，更别说熙熙姐了。我那次提前回家，就听到我妈在责怪熙熙姐，说要不是她，我哥也不会跟家里决裂。说……说资助熙熙姐上学，就是个错误等等。我都听不下去，熙熙姐却没反驳。”
奚睿皱眉：“这也太过分了吧，资助她上学能花多少钱，你们家又不缺这点儿钱。”
杭辛宇：“我爸妈……哎，要不我哥怎么要跟家里决裂。他们就是特别容易发泄负面情绪，实际上他们那样说了，之后也没断掉给熙熙姐的助学金。但是熙熙姐的性子我也知道，特别要强……”
杭辛宇微微抿唇，“所以我猜，我爸妈的话是真的伤到了熙熙姐，她或许觉得，她是因为我爸妈资助才能上大学并且顺利毕业的，所以她……她宁肯不要这个毕业证。”
奚睿：“倒是有这种可能。但也太拧了吧，更好的做法不应该是，拿了毕业证好好工作，把之前接受你爸妈的资助，两倍三倍地还给他们吗？不要毕业证可太草率了点，没有学历，找个好工作太难。”
杭辛宇：“是啊，所以我也挺担心熙熙姐的。不过熙熙姐的性子，我倒是觉得她应该也能过的很好。对了，我找熙熙姐的时候还打听到，她也在queen上过一个月的班，表现很好，经理要她继续干，她却不肯，说学业更重要，熙熙姐一直都很清醒，知道自己要什么。”
晋蔓脸色很是难看，他盯着杭辛宇说：“你说的熙熙姐……”
叶轻羽有些奇怪地看着晋蔓。
杭辛宇说：“就是我家资助的一个贫困生，我哥喜欢她，我爸妈不同意，我哥就跟家里决裂了，荀哥没跟你提过吗？他应该都清楚的。”
晋蔓的哥哥叫晋荀。
晋蔓轻轻地说：“我哥说过，但没说她叫……袁熙。”
杭辛宇皱眉：“有什么不对吗？”
晋蔓摇摇头：“没什么。”
叶轻羽看着晋蔓，说道：“袁熙姐小时候被人贩子拐卖过，长大了也找不到自己的父母，很可怜。”
晋蔓咬着唇，一言不发。
杭辛宇连忙转移话题：“没事儿，我相信熙熙姐现在肯定过的很好。”
晋蔓起身要去卫生间。
等她走了，叶轻羽忍不住问：“晋蔓怎么了？我看她脸色不太好啊。”
杭辛宇说：“晋蔓小时候也被拐卖过，找回来之后，她自闭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治好，之后就不能在她面前提拐卖的事儿。你刚才说熙熙姐小时候被拐卖，刺激到晋蔓了。”
叶轻羽惊讶：“她小时候也被拐卖过？”
杭辛宇点头。
奚睿：“能找回来就够幸运了。”
杭辛宇：“可不是。多少被拐的，一辈子就毁了。”
晋蔓有些坐立难安。
十一点多的时候，晋蔓的哥哥晋荀来了，把几人都带进了包厢。
晋荀身高腿长，长相不够精致，但属于那种很明朗很阳光的帅哥，再加上他的身材，男人味十足。
在酒吧里，这样的人很容易吸引目光。
“放松归放松，别喝酒。”晋荀说。
晋蔓点头：“知道。”
晋荀又看向杭辛宇：“你哥还没到家吧，住你哪儿？”
杭辛宇：“他肯定住酒店。”
晋荀点点头：“已经下飞机了是吧，我给他打个电话，总不能叫他回来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晋荀说着，就直接给杭辛宇的哥哥杭绪林打电话。
挂了电话，晋荀还想说什么呢，电话忽然又响起。
“什么？”晋荀脸色一变，立刻站起身来跟众人说道，“我还有事要先走，你们也早点回去。”
晋蔓赶紧拉住哥哥，“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晋荀微微抿唇，“有人死了。”
“跟于勋成和另外两人死的一样？”晋蔓立刻问。
晋荀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好了，这事儿不用你们管，我安排人送你们回去，注意安全。”
晋蔓抓住晋荀的胳膊，“哥，是不是真如他们猜的那样，闹鬼啊？”
晋荀皱眉：“乱说什么，哪儿来的鬼。”
奚睿赶紧问：“人死在什么地方？”
晋荀看了奚睿一眼：“车库。”
奚睿有些惊讶：“就queen的地下车库？”
晋荀点头：“别乱说，已经封锁现场报警了。”
奚睿看向沈西园。
顿了顿，他说：“我们也过去看看吧。”
晋荀皱眉：“这种热闹也要凑？你们都赶紧回家。”
晋蔓连忙说：“哥，让奚睿过去看看呗，奚睿也算是半个天师，他挺厉害的，说不定能看出来什么。”
晋荀：“天师？”
奚睿轻咳一声：“半吊子吧。”
晋荀沉默了一会儿，他说：“那就来吧，别吓到就行。”
一行人全都跟去了。
奚睿、沈西园、晋蔓，杭辛宇和叶轻羽，全都跟上。
到了地下车库。
晋荀问手下的人：“度月大师到了吗？”
晋蔓瞪大眼睛：“哥，你还找了度月大师？”
晋荀点头：“不管作怪的是人还是鬼，敢犯到我头上来，都是找死。”
叶轻羽问：“度月大师是谁？”
杭辛宇低声跟她解释：“很厉害的一个法师，以往都是在北城，这次应该是荀哥专门把他请来南城的吧。”
叶轻羽：“很厉害吗？比园姐还厉害？”
杭辛宇：“这我也不清楚。”
沈西园倒是想起来这个度月是谁了。
明禛大师的弟子之一。
之前庞刚陆璐的那个案子，庞刚被寄居体内的葛慧的魂魄控制，啃噬虐杀陆母时，陆璐被一个隐身的人推进了病房，那人要诱使葛慧杀掉陆璐肚子里即将出生的孩子，待葛慧杀掉孩子时，葛慧就会化为厉鬼，但此刻她又十分虚弱，这样一个虚弱的厉鬼对修行之人来说可是好东西。
那个隐身人就是焦鸣。
焦鸣说他也是意外凑巧碰上的，就顺手而为，或许能弄一只虚弱的厉鬼呢。
沈西园还记得，焦鸣当时被她制住时，还放狠话说他师父是北城天启观，明禛大师的徒弟之一，度月。
于勋成的死法有些少儿不宜。
关键是, 他也没死在女人身上，更像是自己把自己玩儿死的。
据说法医那边的结论因为自渎导致的心源性猝死。
这可真是厉害了, 等于自己把自己给玩儿死。
在场还有女生, 奚睿不好意思直说。
不过显然，杭辛宇知道情况，他点点头：“对, 就是死在queen的客房里。问题是……他从来都不缺女人, 在他房间里也没发现那些不雅书籍、视频等等，他也没喝酒，就睡个觉……”
杭辛宇有些无奈地说, “然后就有人传说，酒吧那边不太平。因为同样死法的人, 于勋成已经是第三个了。”
“第三个？”奚睿很是惊讶，“那queen还没被封啊。”
杭辛宇：“那倒没有, 因为只有于勋成一个人是死在queen的, 房间里也没有任何打斗痕迹，甚至都没有第二个人的踪迹，可以说于勋成就是猝死的, 跟酒吧没关系，酒吧也就停业整顿了两天，就又重新开业了。”
奚睿问：“另外死的那两个人，是死在哪儿？跟于勋成有什么关系吗？”
杭辛宇说：“那两个人一个死在自己家里，一个死在公司。也都是猝死，死因……跟于勋成一样, 都是那什么造成的。他们的共同点就是，都是queen的会员，常客。”
奚睿眯了眯眼睛。
叶轻羽很是好奇：“所以就跟queen扯上关系，说queen不干净？”
杭辛宇点头：“其实我也觉得这说法有些好笑，但是吧，人们遇到解释不了的事情时，就总会找一些奇奇怪怪的解释。我纯粹是觉得他们平时都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又……才那么容易猝死。健康人忽然过度劳累，偶尔换不过来，也容易猝死呢。”
奚睿问：“那queen还在开着？”
杭辛宇嗯了一声：“没有明确证据表明他们的死跟queen有关，queen自然不会关门。”
奚睿看向沈西园。
沈西园微微眯眼。
她的确对于勋成动了手脚，比如说让于勋成好好享受人鬼之欢，但她有分寸，不至于弄死于勋成的。
她早看出来于勋成这几天必死无疑，她懒得插手改变他的命运，也只是在他死前，教训他一顿而已，他死不死，跟她要不要教训他没有关系。
可于勋成竟然死了。
看样子，于勋成这死，还很像是被她教训的结果。
当然了，怎么教训于勋成的，只有她自己知道，别人也想不到她头上，可她总觉得某些人趁了她的手，趁她教训于勋成的时候，顺便弄死于勋成，搞得好像于勋成是因为她的教训才惨死的一般。
这是想做什么？
想把杀人的业果扣给她？
做梦呢吧。
不过，当沈西园听到奚睿说还有另外两个相似的死者时，事情就明朗了不少。
看样子并不是有人故意要把于勋成的死扣在她头上，而是碰巧了。
有人本来就想要用那种手法杀掉于勋成和另外两个人，偏巧她也用类似的手法惩罚了于勋成，叠加一下，于勋成就死透了。
本来沈西园一点儿都不好奇那个将要杀死于勋成的凶手，但是现在，她好奇了。
也不算好奇，职责所在。
若那人用的是普通人类的手段杀人，那就是警察的事儿。
可现在，那个凶手用的是非正常手段，这可就是特事局的事儿了，还是在她的地盘上，她不过问也不像话。
奚睿看沈西园的眼神就知道，她要去。
“那就去呗，顺便听听故事。”奚睿笑眯眯地说，“这要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还有我呢。”
杭辛宇还有些迟疑。
其他人也纷纷说要去，这年纪精力旺盛的高中生们，天不怕地不怕，也最爱凑热闹了，什么离奇古怪的事儿，都好奇的很。
少数服从多数，去就去吧。
queen是南城数一数二的酒吧，有舞池有卡座还有比较安静一点的包厢。
来酒吧，坐包厢就没意思了，众人都选择坐在楼下卡座。
一群人围坐起来，酒吧里闹哄哄的，灯光舞池舞女和音乐，一切要素都有了。
点了酒，也点了果汁和果盘。
宋明亮和猴子坐了一会儿就坐不住，跑去跳舞了。
奚睿坐在沈西园身边，低声问她：“师父，你是不是觉得有古怪？”
沈西园点头。
奚睿：“于勋成真是被鬼怪害死的？”
沈西园：“不知道。”
杭辛宇和叶轻羽坐在一块儿，叶轻羽想要尝尝鸡尾酒，杭辛宇只让她喝一口。
“你吃个酒心巧克力都要醉的，还敢喝酒。”杭辛宇给叶轻羽塞了一个剥好的橘子，“老实喝果汁吧。”
叶轻羽吐了吐舌头。
坐了一会儿，沈西园起身去趟卫生间。
“听说没，于勋成死了。”卫生间里一个叼着烟的女生跟同伴说道。
“肯定听说了啊，大家都知道了。”另一个女生轻笑一声，“据说死相很恶心呢。这儿不是有他一个长期包间吗？他不知道跟多少人在包间鬼混过，但这次好像还真没跟人鬼混，据说是跟鬼鬼混来着。”
“我也听说了，他的子子孙孙弄得整个房间都是，恶心死了。不过为什么要说他跟鬼鬼混啊？”
“这有什么难猜的。你想想于勋成是什么人，平日里怎么会缺女人？但凡他来queen，就从来没消停过，他的战绩谁不知道啊，哼，queen那什么记录不都还是他保持的么。一群男人说起来，炫耀得不行。”
“听说于勋成最爱用强。”
“对啊，被他祸害的女孩儿不知道多少。但凡他看上的，就没一个逃得掉的。他发情的时候，肯定找个顺眼的女孩带房间去了啊，怎么会自己玩自己，把自己给玩儿死呢。据发现于勋成死的保洁说，那现场一看就恶心得不行，标准的x尽人亡现场。除了鬼，谁能把他榨干榨死？”
“死的好。这种死法更妙。你说会不会是某个被于勋成霍霍死的女孩儿，变成厉鬼回来报仇了？”
“这也不是没可能啊，前几年，有个女孩从queen顶层跳楼身亡，身上不着寸缕，皮肤上的……听说可惨了，一看就是被虐待过，听说于勋成也有那种恶心的癖好，喜欢抽人，还喜欢咬人呢。”
“跳楼的不止一个吧，我知道的就有两个。还有割腕自杀的……反正最后于勋成屁事儿没有。我记得早前那女孩，说是有精神病史，有自残倾向。后面死的女孩儿，说是意外失足坠楼。还有割腕自杀的……反正事情都草草了解。那些女孩儿都白死了。”
“报应。”
“对，报应，活该。”
“小点儿声，咱走吧，万一被于勋成的兄弟们听见，呵呵，咱又惹麻烦，走吧。没了于勋成，在这儿玩儿都自在许多呢。那个于勋成最喜欢请小姑娘喝酒，又在酒里下药……”
沈西园回到座位上的时候，跳舞的也还没回来。
倒是杭辛宇，正在打电话。
叶轻羽喝着果汁，扭着头到处看，对酒吧很好奇的样子。
奚睿正在发信息。
沈西园坐下，喝口水。
杭辛宇也打完电话回来。
“怎么了？”叶轻羽问。
杭辛宇说：“我哥回来了。”
叶轻羽惊讶：“从国外回来了？”
杭辛宇点头：“刚下飞机，让我别告诉家里。”
奚睿：“你哥跟你爸妈关系还没缓和？”
杭辛宇无奈点头：“嗯，他们别扭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好些年了。”
“为什么？”沈西园问。
杭辛宇迟疑了一下。
他轻咳一声，说道：“因为早些年，我哥谈了个女朋友，我家里不同意，两人分手了，我哥就去了国外，这些年都没跟家里联系，也就只给我打电话。”
叶轻羽喝了口果汁：“为什么不同意？那女孩家境不好？”
杭辛宇知道叶轻羽敏感，但是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也必须得说清楚。
杭辛宇说：“那女孩……其实，是我家资助的一个贫困生。她从小被拐卖，后来被解救之后也记不得自己的父母，她到福利院的时候，已经十五六岁了，没有家庭领养她，女孩勤奋上进，我爸妈公司正好做公益，就资助她上学。可谁知道，我哥喜欢上了她，还非要跟她在一起。我爸妈……不同意。”
叶轻羽吹着眸点点头，笑了一下，“我也差不多啊。”
杭辛宇连忙抓住叶轻羽的手：“放心，家庭的问题不需要你考虑，我们一起考个好大学，有我哥的前车之鉴，我爸妈对我应该不会那么苛求。他们要真的还跟对我哥那样的话，那咱们一起出国。学费生活费你不用担心，我有存款，我哥也会资助的。”
叶轻羽没吭声。
杭辛宇叹气：“我就知道跟你说这些，你会很担心，所以我也一直不想提，但是轻羽，你就不能相信我一回吗？我们的确还小，承诺太多看着都假，我只能说，现在我对你的心很真，不会因为家庭原因有任何改变。我们不在一起了，那只能是因为我们彼此不够喜欢了，跟别的任何事情都没关系！”
叶轻羽咬着唇。
她的家境，她的生长环境，都让她无法做到像杭辛宇这样坦然。
奚睿说：“小叶子你真的甭想太多，才几岁啊，谈个恋爱不是很正常的吗？以后真要是他家里让你受委屈，你们处理不了，大不了就分手，你还能亏着啊。”
叶轻羽噗嗤一声笑了，看向杭辛宇：“说的对，要是我不高兴了，就把你踹了，反正我肯定不吃亏的。”
杭辛宇很是无奈，但也松了口气。
叶轻羽真的什么都好，就是心思太敏感。
“哎你继续说，你哥跟那女孩，就那么分手了？”奚睿好奇地问。
杭辛宇说：“他们其实压根儿就没在一起过。那女孩叫袁熙，我叫她熙熙姐……怎么说呢，熙熙姐那样的生长经历，本来就很敏感，我哥喜欢她的事儿，把她吓得不轻，她也知道我父母的态度，所以就很干脆地拒绝我哥。可问题是，我哥是个死心眼儿的人……”
“跟你一样。”奚睿轻笑。
杭辛宇：“我哥认定了就是我爸妈阻拦，熙熙姐为了让我哥死心，火速找了个男朋友，我哥气得跟家里决裂，出国了。”
奚睿唏嘘不已，“那女孩呢？”
杭辛宇摇头：“我爸妈因为我哥的事情，也迁怒熙熙姐，让熙熙姐不要再来我们家，后来我就没见过熙熙姐了。前年的时候，我哥着急忙慌地要我帮他找熙熙姐，可是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杭辛宇说，“熙熙姐在学校也没多少朋友，她平时除了上课还要打工，跟同学们交集都不深，她甚至毕业证都没拿，人就走了。”
奚睿皱眉，还想说什么呢，又有人来了。
是晋蔓。
“嗨，你们都在呢，聊什么呢？”晋蔓跟众人打了声招呼就坐了下来。
奚睿说：“聊杭辛宇他哥的八卦呢。”
“什么八卦，我听听。对了，我哥说绪林哥要回来了对吗？”晋蔓看向杭辛宇。
杭辛宇点头：“刚给我打电话，已经下飞机了。”
晋蔓点点头：“绪林哥跟家里还闹别扭呢，我去年跟我哥一起去国外，还见了绪林哥一面呢。”
杭辛宇无奈笑了笑：“我哥的心结怕是难解开。”
沈西园想了一下说，“袁熙毕业证都没拿，她能去哪儿？你不说她拒绝你哥之后，火速交了个男朋友吗？你就没去那个男朋友那里问问？”
晋蔓手里的橘子掉在了桌上。
奚睿看她，“怎么了？”
晋蔓一愣，连忙手忙脚乱地捡起橘子继续剥，好好的橘子，被她剥得汁水横流。
奚睿都无语了，把不成样子的橘子从她手中拯救过来，“我说晋小蔓，这是橘子又不是橙子，你瞅瞅你剥成什么样了。”
晋蔓表情有些呆，没吭声。
杭辛宇又接着说：“我当然找了，可是熙熙姐交的那个男朋友，被家人送去精神病院，说是有精神分裂症，狂躁症等等一大堆，总之就是精神不正常。他家里人甚至都不知道他跟熙熙姐交往过，我猜，熙熙姐跟他大概不是真的交往，就只是在做戏，为了让我哥死心吧。”
叶轻羽微微咬唇，“那，你就没再找过？”
杭辛宇说：“找了，我还拖了不少关系找，但都没找到熙熙姐的下落。我猜啊，大概是我爸妈让熙熙姐伤了心，熙熙姐就离开这座城市了。”
奚睿：“为什么这么说？”
杭辛宇叹了口气，有些愧疚：“我爸妈……拧起来我们哥俩是亲生的都受不了，更别说熙熙姐了。我那次提前回家，就听到我妈在责怪熙熙姐，说要不是她，我哥也不会跟家里决裂。说……说资助熙熙姐上学，就是个错误等等。我都听不下去，熙熙姐却没反驳。”
奚睿皱眉：“这也太过分了吧，资助她上学能花多少钱，你们家又不缺这点儿钱。”
杭辛宇：“我爸妈……哎，要不我哥怎么要跟家里决裂。他们就是特别容易发泄负面情绪，实际上他们那样说了，之后也没断掉给熙熙姐的助学金。但是熙熙姐的性子我也知道，特别要强……”
杭辛宇微微抿唇，“所以我猜，我爸妈的话是真的伤到了熙熙姐，她或许觉得，她是因为我爸妈资助才能上大学并且顺利毕业的，所以她……她宁肯不要这个毕业证。”
奚睿：“倒是有这种可能。但也太拧了吧，更好的做法不应该是，拿了毕业证好好工作，把之前接受你爸妈的资助，两倍三倍地还给他们吗？不要毕业证可太草率了点，没有学历，找个好工作太难。”
杭辛宇：“是啊，所以我也挺担心熙熙姐的。不过熙熙姐的性子，我倒是觉得她应该也能过的很好。对了，我找熙熙姐的时候还打听到，她也在queen上过一个月的班，表现很好，经理要她继续干，她却不肯，说学业更重要，熙熙姐一直都很清醒，知道自己要什么。”
晋蔓脸色很是难看，他盯着杭辛宇说：“你说的熙熙姐……”
叶轻羽有些奇怪地看着晋蔓。
杭辛宇说：“就是我家资助的一个贫困生，我哥喜欢她，我爸妈不同意，我哥就跟家里决裂了，荀哥没跟你提过吗？他应该都清楚的。”
晋蔓的哥哥叫晋荀。
晋蔓轻轻地说：“我哥说过，但没说她叫……袁熙。”
杭辛宇皱眉：“有什么不对吗？”
晋蔓摇摇头：“没什么。”
叶轻羽看着晋蔓，说道：“袁熙姐小时候被人贩子拐卖过，长大了也找不到自己的父母，很可怜。”
晋蔓咬着唇，一言不发。
杭辛宇连忙转移话题：“没事儿，我相信熙熙姐现在肯定过的很好。”
晋蔓起身要去卫生间。
等她走了，叶轻羽忍不住问：“晋蔓怎么了？我看她脸色不太好啊。”
杭辛宇说：“晋蔓小时候也被拐卖过，找回来之后，她自闭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治好，之后就不能在她面前提拐卖的事儿。你刚才说熙熙姐小时候被拐卖，刺激到晋蔓了。”
叶轻羽惊讶：“她小时候也被拐卖过？”
杭辛宇点头。
奚睿：“能找回来就够幸运了。”
杭辛宇：“可不是。多少被拐的，一辈子就毁了。”
晋蔓有些坐立难安。
十一点多的时候，晋蔓的哥哥晋荀来了，把几人都带进了包厢。
晋荀身高腿长，长相不够精致，但属于那种很明朗很阳光的帅哥，再加上他的身材，男人味十足。
在酒吧里，这样的人很容易吸引目光。
“放松归放松，别喝酒。”晋荀说。
晋蔓点头：“知道。”
晋荀又看向杭辛宇：“你哥还没到家吧，住你哪儿？”
杭辛宇：“他肯定住酒店。”
晋荀点点头：“已经下飞机了是吧，我给他打个电话，总不能叫他回来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晋荀说着，就直接给杭辛宇的哥哥杭绪林打电话。
挂了电话，晋荀还想说什么呢，电话忽然又响起。
“什么？”晋荀脸色一变，立刻站起身来跟众人说道，“我还有事要先走，你们也早点回去。”
晋蔓赶紧拉住哥哥，“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晋荀微微抿唇，“有人死了。”
“跟于勋成和另外两人死的一样？”晋蔓立刻问。
晋荀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好了，这事儿不用你们管，我安排人送你们回去，注意安全。”
晋蔓抓住晋荀的胳膊，“哥，是不是真如他们猜的那样，闹鬼啊？”
晋荀皱眉：“乱说什么，哪儿来的鬼。”
奚睿赶紧问：“人死在什么地方？”
晋荀看了奚睿一眼：“车库。”
奚睿有些惊讶：“就queen的地下车库？”
晋荀点头：“别乱说，已经封锁现场报警了。”
奚睿看向沈西园。
顿了顿，他说：“我们也过去看看吧。”
晋荀皱眉：“这种热闹也要凑？你们都赶紧回家。”
晋蔓连忙说：“哥，让奚睿过去看看呗，奚睿也算是半个天师，他挺厉害的，说不定能看出来什么。”
晋荀：“天师？”
奚睿轻咳一声：“半吊子吧。”
晋荀沉默了一会儿，他说：“那就来吧，别吓到就行。”
一行人全都跟去了。
奚睿、沈西园、晋蔓，杭辛宇和叶轻羽，全都跟上。
到了地下车库。
晋荀问手下的人：“度月大师到了吗？”
晋蔓瞪大眼睛：“哥，你还找了度月大师？”
晋荀点头：“不管作怪的是人还是鬼，敢犯到我头上来，都是找死。”
叶轻羽问：“度月大师是谁？”
杭辛宇低声跟她解释：“很厉害的一个法师，以往都是在北城，这次应该是荀哥专门把他请来南城的吧。”
叶轻羽：“很厉害吗？比园姐还厉害？”
杭辛宇：“这我也不清楚。”
沈西园倒是想起来这个度月是谁了。
明禛大师的弟子之一。
之前庞刚陆璐的那个案子，庞刚被寄居体内的葛慧的魂魄控制，啃噬虐杀陆母时，陆璐被一个隐身的人推进了病房，那人要诱使葛慧杀掉陆璐肚子里即将出生的孩子，待葛慧杀掉孩子时，葛慧就会化为厉鬼，但此刻她又十分虚弱，这样一个虚弱的厉鬼对修行之人来说可是好东西。
那个隐身人就是焦鸣。
焦鸣说他也是意外凑巧碰上的，就顺手而为，或许能弄一只虚弱的厉鬼呢。
沈西园还记得，焦鸣当时被她制住时，还放狠话说他师父是北城天启观，明禛大师的徒弟之一，度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