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两个女人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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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离开山谷之后，都是笑容满面的，没人看到刚刚山谷里口舌交战的一幕。
本来听追魂说，料理完这八个人之后，他就要跟楚二回极北冰原来着，谁知道楚二竟然突然改变了主意，说马上就要四十八级了，准备在这里升级之后再走。
还郑重地要请吹歌跟他一起，吹歌倒是觉得跟个赏心悦目的美男一起升级心情还是很舒畅的，况且她对楚二还是很有好感的，这种感觉让吹歌都有些觉得莫名其妙，最后她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不过，她并没有注意到，身后排行第七咬牙切齿的表情，以及楚二脸上一闪而过的狡黠。
越跟楚二相处，就越觉能体会到他的个人魅力，吹歌心里那股熟悉的感觉也就越来越强烈。总觉得，自己好像认识他很久了一样。
两天之后，楚二的等级已经到了四十九，可他仍然没有回去的打算，排行第七终于熬不住了。
“二哥，你准备在这里升到五十级？”又放倒一批沙虫，排行第七笑眯眯地坐在楚二身边。
楚二报以同样灿烂的微笑，“这里很适合升级。”
“二哥不知道极北冰原最近发生了大事儿么？”
“哦？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么？”
“比如说沧澜公会的副会长被人爆了战神套什么的……”排行第七的笑容越发灿烂。战神套是四十级的剑客最好套装，是一套暗金装备。
按理说，沧澜公会的副会长青岚实力在剑客中也是数一数二的，而且沧澜公会是世界上当之无愧的第一公会，想要杀他的人的确很多，但成功的却是极少，不过最近不知道青岚得罪了谁，被人杀了两次硬是把那套暗金装备给爆了出来。
“你狠。”楚二在排行第七耳边轻轻说了两字，牙齿磨得咯吱作响，眼中有着一闪而逝的恼怒。除了排行第七训练出来的那帮该死的手下，谁敢在他的地盘上放肆，还敢把青岚的战神甲给爆出来！
“吹歌，二哥说他要回去了，我们换个地方去做任务。”排行第七拍了拍楚二的肩膀，贴在楚二的耳边，“楚老二，你乖乖的呆在老巢别回来了，不然我天天让人找你麻烦。”
“你别得意，等我把这边的事儿处理完的，我回去找你玩。”楚二也是微笑着拍着排行第七的后背，俩人一副哥俩好的模样。追魂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这俩人天生死对头，这次见面难得没有来个生死决战，但是现在这场面怎么这么吓人呢。
“就算回来也已经晚了。”
楚二眼中杀机凛冽，“你敢动我家宝贝，我就把你给拆了。”
“你成功过么~”排行第七吹着口哨，一脸得意。他们两个向来势均力敌，这次他更是抢先一步，想必等楚二回来的时候也已经晚了。而且那边都是他的人，想拦住楚二还不容易。
最终，楚二还是不情愿的走了，排行第七得意地跟吹歌去做任务。
两天，吹歌终于成功地升到四十七级，虽然四个人的队伍气氛比较诡异，但是不得不说，无论是楚二还是排行第七，攻击力都是高的惊人，吹歌这个群怪的也没觉得多累。
只是，她天性还是比较懒惰的，眼看着自己的等级已经跟上了主流玩家的等级，上进心那东西就又消失了。
想来想去，还是做任务比较适合自己。而且那个“失落的权杖”终于又开始发布新的任务了，这次的任务都比较简单，有的是需要她去特定地点买东西，有的是需要打怪爆出来的材料。
虽说东西随处可见，但是真正要找，却还是需要一定时间的。吹歌跟排行第七基本上把西域沙海所有的五十级以下的地图走给踩了一遍。
“我不走了~”终于，任务走到了三十四环，吹歌受不了了。俩人天天围着一个任务转，还什么好处都拿不到也就算了，可是为什么每次任务需要的东西都相距十万八千里啊！
比如说这次，非得从西域沙海最南端走到最北端，眼看着就要到极北冰原了，她真恨自己老妈当初生自己的时候怎么没弄出来四条腿。
看着毫无形象躺在巨大的古神像脚下的吹歌，排行第七凑过去用手戳了戳她的脸蛋，没反应。在捏捏鼻子，还是没反应，“吹歌，马上就到了。”这种情况一路上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两人的坐骑已经疲劳过度，所以只能用双腿行走。
大部分情况下，其实都是排行第七走路，吹歌让他代步。
吹歌绞尽脑汁用各种骗术，成功的让排行第七背了她将近一天，排行第七还没说什么呢，她倒是先受不了了。
“我在装死，不要理我。”吹歌赖在地上不肯起来。吹歌跟排行第七聊天的时候才知道，原来他竟然也有一个武器任务，不过他已经做到了八十九环，只要等级升到五十就可以继续做下去。
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忍受这变/态任务的，如果让她知道这任务是盛世里哪个混蛋设计的，她一定让小酒弄个炸药包把那人给炸火星去。
“好吧。”排行第七叹了口气，随即吹歌只觉得眼前一花，自己突然悬空。
“喂，你，你干什么……”整个人被倒挂在排行第七肩膀上，吹歌还没享受过这等高级待遇，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最近肉价上涨，本着不浪费的原则，我觉得应该把你卖了。吹歌，你有一百公斤吧？”排行第七笑眯眯地问道。
“我才九十五斤，不是一百公斤！！！”事关体重问题，吹歌忍不住尖叫着反驳。“喂，不如我们再来一盘？”这样吊着很容易脑充血，吹歌还是觉得排行第七的背上比较舒服。不过想要骗过排行第七的眼睛，她可是牺牲颇多。
“同样的错误我绝对不会再犯？”排行第七痛定思痛，完全没有把吹歌放下来的想法。
两个小时前，吹歌骗他猜单双，他一眼扫过，绝对是二十二对小石子，可是等吹歌小手松开之后，石子的数量变成了二十一对半。
两人赌单双不下十次，每次排行第七都没有赢过。这真的不能怪她骗人，只怪排行第七不死心，吹歌毫不觉得欺骗新手有什么不对。
“你都已经犯过九次了，再来一次正好也到地方了。”吹歌在不住诱导排行第七。
“想都别想，你不觉得欺骗新手有违职业道德么！”排行第七咬牙切齿，怎么都弄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输呢。
吹歌语气颇为无辜，“当然不会，不骗你骗谁。”大家心知肚明吹歌是在出千，关键是排行第七找不到证据。难得欺负排行第七一次，吹歌乐此不疲，当然她也就没有想过，让一个男人背了这么长时间，到底谁比较吃亏。
至于到底是排行第七的眼睛快，还是吹歌的手快，这显然是一个技术性问题，谁知道呢~
吹歌这次的任务怪在西域沙海的遗迹群中，只不过这片遗迹群里各种等级的怪都有，一个不小心，甚至可能碰到八十级的恐怖物种，所以到了地方之后，排行第七还是老老实实地把吹歌给放了下来。
“要现在进去么？”排行第七抬头看了眼天色，沙漠中天色暗的比较早，而且一到夜晚，这里的温度也会大幅度下降，虽然在游戏里不会有什么特殊反应，但是寒冷还是会使玩家体力下降速度提高。
而且夜晚的西域沙海绝度比其大陆可怕多了，一些生长在沙漠中的怪，一到晚上攻击力防御力就会成倍增长，由普通的怪物变成精英怪。最让人崩溃的是，那些怪竟然是成群出现的，凡是遇上的玩家没有一个成功逃脱的。
“算了，明天上线再进去吧。”好不容易来到这里，要是不小心遇到了什么恐怖的怪被杀回去，距离这里最近的城镇也有一天的路程，吹歌可没兴趣再走上一天。
两人搭好帐篷之后同时下线，离开了游戏。
吹歌下了游戏看了眼床头的脑中，已经是晚上八点了，平时这个时间客厅中应该正热闹才对。最近阿七天天往楚家跑，吹歌都已经习惯他的到来。可是今天，客厅里的灯并没有打开，吹歌这才想起来，这一整天似乎都没有看见楚小弟在游戏里出现过。
吹歌突然想起那天，那个莫名其妙的老头威胁她的话，扔下游戏头盔，穿着拖鞋急匆匆地往楚小弟的卧室跑去，但屋子里被叠的整整齐齐的，楚小弟并没有在里面。
“小酒。”
“吹歌？怎么了？”小酒穿着宽松的T恤，头上还滴着水珠，一手拿着宽大的白毛巾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我弟呢？他没回来么？”
“没有，他早上不是去上课了么？”吹歌过于激烈的反应让小酒微微皱了皱眉头。
“今天他只有一节课，如果临时有事他会给我打电话……”话说了一半，吹歌又急匆匆地跑回卧室，把手机给翻了出来，上面并没有未接电话。
吹歌给楚小弟拨了两个号码，结果两个电话号码都是关机状态。给楚老爹打了个电话，那边也不知道他的下落。吹歌现在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了。
“吹歌，很严重么？”吹歌挂了电话之后脸色就变得异常难看，小酒忍不住出声问道。
吹歌点了点头，“前几天有人在游戏里用老弟威胁过我，我当时并没有当真。”吹歌咬着下唇，双眸越发冰冷。“我老弟的两个电话绝对不会同时关机，恐怕有人对他动手了。”
“不会吧，七哥在这里还有人敢对他动手？”说完之后，小酒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刚想捂住嘴，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小酒，你告诉我，这件事儿是不是跟阿七有关？”阿七是冲她来的，吹歌并不是毫无察觉，相比于其他人，吹歌对阿七的好感应该比较多，或者是因为他跟排行第七太像了，她经常会分不清自己面前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但是，自从认识阿七之后，她身边的事情就跟着多了起来。有人雇杀手要她的命，而且雇的还不止一个人，吹歌根本不认为自己家有人会得罪这么一个疯子。那么，再联想一下阿七神秘的身份，恐怕，自己也只是被无辜的牵扯进来了。
“这……你还是亲自去问七哥吧，他应该在家。”小酒沉默了半晌，也没敢给吹歌一个确切的答案。
吹歌点点头，拿着手机走出了楚家大门。
“吹歌？”拉开大门，阿七有些惊讶地发现吹歌脸色难看地站在自家门外。“怎么了？”
“我弟失踪了，有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阿七愣了一下，嘴角泛起一丝苦笑，“我知道了，等我回来。”
半夜，吹歌坐在阿七家那个跟他本人丝毫不搭调的金碧辉煌的客厅里，等着阿七回来。吹歌说完之后，阿七回屋换了一套衣裳，然后就离开了，只让她等着。
吹歌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听他的话，乖乖的坐在这里。而且，他的话似乎比较可靠，至少现在吹歌还能坐得住。
从头到尾，吹歌都没有接到任何绑架的电话，恐怕对方的意图并非绑架。这件事儿已经上升到了这种程度，她显然也该做点什么了。
吹歌拿起电话，拨了几个号码，没一会儿那边悠扬的音乐换成一个优雅悦耳的男声，“楚小姐，有什么可以效劳的么？”
“后面那个人是谁？”
对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回到，“抱歉，您的权限不够。”
“所谓最高权限竟然无权调查对方，很好。”吹歌冷笑着挂了电话。看来她的对手的确是有一套，把她的消息来源也给封了，只不过，这样就行么。
两分钟之后，手中的电话铃声再度响起，看见那个号码，吹歌嘴角上扬，总有聪明人。接起电话之后，这次那边换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楚小姐，抱歉，刚刚……”
“你不需要道歉，我只要知道那个人是谁而已。”
“楚小姐，这件事儿需要调查，您该知道，我们……”女子的声音平稳，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
“四号，你是四号对吧。”
“呃……我是。”
“回去告诉一号，十分钟之内，我要的消息要是传不过来，你们公司十三跟人的信息我会每个组织发一份，我相信很多人都会对你们的命感兴趣的。”
“您……”那边的声音只响了一声，就静了下来，好半天，一个略带懊恼的男声传来，“楚吹歌，你想干什么！”
“王阳，你又想干什么？过河拆桥？不对，应该说我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对吧？”就连楚家老太爷都不知道，吹歌曾经对计算机这种东西研究十分透彻，所以她知道许多不该知道的东西。但是自从发生那件事儿之后，吹歌就再也没用那个工具调查过任何人，任何组织。
所有地下组织都知道“瞳”七年前崛起，这个组织的首领是个男人，只要给钱就能买来任何自己想要的信息，但却没人知道，“瞳”的创始人是两个，一个正是吹歌。
“楚吹歌，你别太过分。”
吹歌忍不住冷笑，“那好吧，谈判破裂。”人果然都是会变的，曾经并肩作战的朋友，在许多年后你会发现自己已经不再认识他。吹歌突然想起她认识王阳的那年，天很冷，十六岁的他穿着单衣瑟缩在垃圾箱旁。
那时候他的眼神真清澈，而且认真。他执着的相信自己会出人头地，结果倒也如此，但是，他终究还是变了。
“慢着……那个女人叫花漾，花家的人。你身边有个叫阿七的人，我没有调查出来他的身份，但是这个女人应该是因为他才冲着你来的。”
“只有这些？”
“还有，杀你的人接连失手，应该跟阿七有关。花漾把注意打到了你弟弟跟父母身上，不过她没敢懂你母亲，所以我猜她会找上你弟弟。”
“你不觉得自己的猜测有点晚么？”这种事情王阳如果不知道，他就不会在那个位置上坐了七年。
不过说来也是，谁都没有义务帮助无关的人，就算那个人曾经救过他的命，曾经为了他差点死掉。
“吹歌，我有自己的苦衷。”那边的声音带着叹息，吹歌不想去猜他的表情，也没有那个兴趣。
“花漾的具体资料给我。”
“你不是她的对手。”
“是不是不是别人说的，要我说才行。”
“吹歌……”
“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再来打扰你。我只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分清楚，什么叫客套话而已。”她是很天真，一直记得王阳的话，“瞳”的最高权限永远是你的，是这样么？
“吹歌！”
两分钟之后，吹歌手机里传来两条信息，看完那些信息，吹歌面无表情地选择了删除。两个女人的战争，谁输谁赢呢？(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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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郑重地要请吹歌跟他一起，吹歌倒是觉得跟个赏心悦目的美男一起升级心情还是很舒畅的，况且她对楚二还是很有好感的，这种感觉让吹歌都有些觉得莫名其妙，最后她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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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之后，楚二的等级已经到了四十九，可他仍然没有回去的打算，排行第七终于熬不住了。
“二哥，你准备在这里升到五十级？”又放倒一批沙虫，排行第七笑眯眯地坐在楚二身边。
楚二报以同样灿烂的微笑，“这里很适合升级。”
“二哥不知道极北冰原最近发生了大事儿么？”
“哦？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么？”
“比如说沧澜公会的副会长被人爆了战神套什么的……”排行第七的笑容越发灿烂。战神套是四十级的剑客最好套装，是一套暗金装备。
按理说，沧澜公会的副会长青岚实力在剑客中也是数一数二的，而且沧澜公会是世界上当之无愧的第一公会，想要杀他的人的确很多，但成功的却是极少，不过最近不知道青岚得罪了谁，被人杀了两次硬是把那套暗金装备给爆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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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回来也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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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楚二还是不情愿的走了，排行第七得意地跟吹歌去做任务。
两天，吹歌终于成功地升到四十七级，虽然四个人的队伍气氛比较诡异，但是不得不说，无论是楚二还是排行第七，攻击力都是高的惊人，吹歌这个群怪的也没觉得多累。
只是，她天性还是比较懒惰的，眼看着自己的等级已经跟上了主流玩家的等级，上进心那东西就又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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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走了~”终于，任务走到了三十四环，吹歌受不了了。俩人天天围着一个任务转，还什么好处都拿不到也就算了，可是为什么每次任务需要的东西都相距十万八千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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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歌绞尽脑汁用各种骗术，成功的让排行第七背了她将近一天，排行第七还没说什么呢，她倒是先受不了了。
“我在装死，不要理我。”吹歌赖在地上不肯起来。吹歌跟排行第七聊天的时候才知道，原来他竟然也有一个武器任务，不过他已经做到了八十九环，只要等级升到五十就可以继续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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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错误我绝对不会再犯？”排行第七痛定思痛，完全没有把吹歌放下来的想法。
两个小时前，吹歌骗他猜单双，他一眼扫过，绝对是二十二对小石子，可是等吹歌小手松开之后，石子的数量变成了二十一对半。
两人赌单双不下十次，每次排行第七都没有赢过。这真的不能怪她骗人，只怪排行第七不死心，吹歌毫不觉得欺骗新手有什么不对。
“你都已经犯过九次了，再来一次正好也到地方了。”吹歌在不住诱导排行第七。
“想都别想，你不觉得欺骗新手有违职业道德么！”排行第七咬牙切齿，怎么都弄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输呢。
吹歌语气颇为无辜，“当然不会，不骗你骗谁。”大家心知肚明吹歌是在出千，关键是排行第七找不到证据。难得欺负排行第七一次，吹歌乐此不疲，当然她也就没有想过，让一个男人背了这么长时间，到底谁比较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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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歌这次的任务怪在西域沙海的遗迹群中，只不过这片遗迹群里各种等级的怪都有，一个不小心，甚至可能碰到八十级的恐怖物种，所以到了地方之后，排行第七还是老老实实地把吹歌给放了下来。
“要现在进去么？”排行第七抬头看了眼天色，沙漠中天色暗的比较早，而且一到夜晚，这里的温度也会大幅度下降，虽然在游戏里不会有什么特殊反应，但是寒冷还是会使玩家体力下降速度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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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明天上线再进去吧。”好不容易来到这里，要是不小心遇到了什么恐怖的怪被杀回去，距离这里最近的城镇也有一天的路程，吹歌可没兴趣再走上一天。
两人搭好帐篷之后同时下线，离开了游戏。
吹歌下了游戏看了眼床头的脑中，已经是晚上八点了，平时这个时间客厅中应该正热闹才对。最近阿七天天往楚家跑，吹歌都已经习惯他的到来。可是今天，客厅里的灯并没有打开，吹歌这才想起来，这一整天似乎都没有看见楚小弟在游戏里出现过。
吹歌突然想起那天，那个莫名其妙的老头威胁她的话，扔下游戏头盔，穿着拖鞋急匆匆地往楚小弟的卧室跑去，但屋子里被叠的整整齐齐的，楚小弟并没有在里面。
“小酒。”
“吹歌？怎么了？”小酒穿着宽松的T恤，头上还滴着水珠，一手拿着宽大的白毛巾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我弟呢？他没回来么？”
“没有，他早上不是去上课了么？”吹歌过于激烈的反应让小酒微微皱了皱眉头。
“今天他只有一节课，如果临时有事他会给我打电话……”话说了一半，吹歌又急匆匆地跑回卧室，把手机给翻了出来，上面并没有未接电话。
吹歌给楚小弟拨了两个号码，结果两个电话号码都是关机状态。给楚老爹打了个电话，那边也不知道他的下落。吹歌现在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了。
“吹歌，很严重么？”吹歌挂了电话之后脸色就变得异常难看，小酒忍不住出声问道。
吹歌点了点头，“前几天有人在游戏里用老弟威胁过我，我当时并没有当真。”吹歌咬着下唇，双眸越发冰冷。“我老弟的两个电话绝对不会同时关机，恐怕有人对他动手了。”
“不会吧，七哥在这里还有人敢对他动手？”说完之后，小酒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刚想捂住嘴，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小酒，你告诉我，这件事儿是不是跟阿七有关？”阿七是冲她来的，吹歌并不是毫无察觉，相比于其他人，吹歌对阿七的好感应该比较多，或者是因为他跟排行第七太像了，她经常会分不清自己面前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但是，自从认识阿七之后，她身边的事情就跟着多了起来。有人雇杀手要她的命，而且雇的还不止一个人，吹歌根本不认为自己家有人会得罪这么一个疯子。那么，再联想一下阿七神秘的身份，恐怕，自己也只是被无辜的牵扯进来了。
“这……你还是亲自去问七哥吧，他应该在家。”小酒沉默了半晌，也没敢给吹歌一个确切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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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歌？”拉开大门，阿七有些惊讶地发现吹歌脸色难看地站在自家门外。“怎么了？”
“我弟失踪了，有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阿七愣了一下，嘴角泛起一丝苦笑，“我知道了，等我回来。”
半夜，吹歌坐在阿七家那个跟他本人丝毫不搭调的金碧辉煌的客厅里，等着阿七回来。吹歌说完之后，阿七回屋换了一套衣裳，然后就离开了，只让她等着。
吹歌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听他的话，乖乖的坐在这里。而且，他的话似乎比较可靠，至少现在吹歌还能坐得住。
从头到尾，吹歌都没有接到任何绑架的电话，恐怕对方的意图并非绑架。这件事儿已经上升到了这种程度，她显然也该做点什么了。
吹歌拿起电话，拨了几个号码，没一会儿那边悠扬的音乐换成一个优雅悦耳的男声，“楚小姐，有什么可以效劳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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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回到，“抱歉，您的权限不够。”
“所谓最高权限竟然无权调查对方，很好。”吹歌冷笑着挂了电话。看来她的对手的确是有一套，把她的消息来源也给封了，只不过，这样就行么。
两分钟之后，手中的电话铃声再度响起，看见那个号码，吹歌嘴角上扬，总有聪明人。接起电话之后，这次那边换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楚小姐，抱歉，刚刚……”
“你不需要道歉，我只要知道那个人是谁而已。”
“楚小姐，这件事儿需要调查，您该知道，我们……”女子的声音平稳，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
“四号，你是四号对吧。”
“呃……我是。”
“回去告诉一号，十分钟之内，我要的消息要是传不过来，你们公司十三跟人的信息我会每个组织发一份，我相信很多人都会对你们的命感兴趣的。”
“您……”那边的声音只响了一声，就静了下来，好半天，一个略带懊恼的男声传来，“楚吹歌，你想干什么！”
“王阳，你又想干什么？过河拆桥？不对，应该说我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对吧？”就连楚家老太爷都不知道，吹歌曾经对计算机这种东西研究十分透彻，所以她知道许多不该知道的东西。但是自从发生那件事儿之后，吹歌就再也没用那个工具调查过任何人，任何组织。
所有地下组织都知道“瞳”七年前崛起，这个组织的首领是个男人，只要给钱就能买来任何自己想要的信息，但却没人知道，“瞳”的创始人是两个，一个正是吹歌。
“楚吹歌，你别太过分。”
吹歌忍不住冷笑，“那好吧，谈判破裂。”人果然都是会变的，曾经并肩作战的朋友，在许多年后你会发现自己已经不再认识他。吹歌突然想起她认识王阳的那年，天很冷，十六岁的他穿着单衣瑟缩在垃圾箱旁。
那时候他的眼神真清澈，而且认真。他执着的相信自己会出人头地，结果倒也如此，但是，他终究还是变了。
“慢着……那个女人叫花漾，花家的人。你身边有个叫阿七的人，我没有调查出来他的身份，但是这个女人应该是因为他才冲着你来的。”
“只有这些？”
“还有，杀你的人接连失手，应该跟阿七有关。花漾把注意打到了你弟弟跟父母身上，不过她没敢懂你母亲，所以我猜她会找上你弟弟。”
“你不觉得自己的猜测有点晚么？”这种事情王阳如果不知道，他就不会在那个位置上坐了七年。
不过说来也是，谁都没有义务帮助无关的人，就算那个人曾经救过他的命，曾经为了他差点死掉。
“吹歌，我有自己的苦衷。”那边的声音带着叹息，吹歌不想去猜他的表情，也没有那个兴趣。
“花漾的具体资料给我。”
“你不是她的对手。”
“是不是不是别人说的，要我说才行。”
“吹歌……”
“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再来打扰你。我只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分清楚，什么叫客套话而已。”她是很天真，一直记得王阳的话，“瞳”的最高权限永远是你的，是这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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