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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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李朝歌觊觎盟主之位，他们又当如何处之？
反抗？
恐怕会被一巴掌拍死。
接受？
又太过憋屈。
意味着自已辛辛苦苦拼下的家业，得拱手让人。
让女婿凌九霄做这个盟主，自是再好不过。
他们信不过李朝歌，但信得过凌九霄。
而且，李朝歌这个天底下最有权势之下，都舍得放下身段奉凌九霄为主，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
沈千行等人倒是舒心了，凌九霄却惶恐了。
连忙起身推辞。
在座之人不是他的岳父，就是他的长辈，即便众人愿意捧他为主，可自已哪敢对他们指手画脚？
跟五大势力比起来，财富、底蕴、武功、实力、影响力、号召力…凌九霄都不值一提。
他哪敢坐上盟主之位？
然而，他的推辞直接被无视了。
李朝歌、段逊、沈千行等人很是默契，连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进入了下一个话题。
没错，绝对的核心再一次被无视了。
凌九霄满脸无奈，内心却狂呼不已：“让这样的无视来得更猛烈些吧，放心，我扛得住！”
……
仰头灌下一杯药王酒，李朝歌哈哈大笑道：“接下来，咱们谈一谈如何辅佐小凌。
这可是一件功在当下，利在千秋之事。
咱们务必得谨慎行事。
孤以为，咱们应当先暗中积蓄力量，待到凌九霄举事之时，再出钱、出力、出人辅佐于他。
为避免打草惊蛇，目前的凌霄盟，明面上只是生意上的往来。比如，可大力推广药王酒，小凌也可炼制一些丹药交给凌霄盟代售，以彻底做实盟主之位。
那么，五家该如何积蓄力量？
对于此事，各位因事发突然，当是无暇思虑，孤倒有几点粗浅的想法。
大体原则‘秉持各家特色，分头准备’。
具体负责项目，第九当铺负责积累银子，药王阁负责培养丹药师，并积累药材、丹药，沈家负责培养阵法师和煅器师，血衣楼负责培养杀手，大渊皇室负责培养军士。
这样，既可不断壮大自身，又不会引起他人警觉。
各位以为如何？”
……
众人思付一番之后，纷纷点头赞同。
凌九霄则是无奈摇头——
吃软饭的感觉…
说不上好还是不好，不过真的好特别！
虽说节省了太多汗水，但也少了诸多乐趣，更少了一些成就感。
劳动，未尝不是一种快乐。
人、财、物、阵法、兵器…都被他们包圆了。
剩下的，就看自已的修炼进度了。
如果这样都还不能有一番作为，那自已干脆一头撞死在豆腐上算了。
……
“知晓凌九霄未来身份者，除了我们在座七人外，就只有谷皇后、庭儿和音儿了，还请各位暂时保密。
嗯，华令主情况特殊，可以告知你家楼主知晓。
但也仅限他一人。
也就是说，总共只能有十一人知晓。
包括小凌的另外四位夫人，都不可告诉。
如果再有第十二人得知，孤将亲自严查。
一旦查实，必严惩不殆！”
说到这里，李朝歌两眼一厉，在众人脸上缓缓扫过。
双目如刀，气压如岳。
无敢相触者。
沈千行行事虽邪，但那也是要分场合、看对象的。面对无可抗衡的强者，他哪敢任性？
同其他人一样，连忙点头应承。
乖巧程度，前所未有。
……
结盟的五大势力，要论跟凌九霄关系亲密度，血衣楼明显要差一些。
毕竟，血衣楼无人跟龙映雪有血缘关系。
既如此，李朝歌为何敢将凌九霄是未来万族之主的秘密透露给华叶枫？还让他告知血衣楼楼主？
因为他吃死了血衣楼。
无论是为了眼前的生存也好，还是为了未来的前景也罢，血衣楼除了跟他们四家真心结盟之外，别无选择。
假意结盟？
敢么？
整个血衣楼还不够李朝歌一个人杀的。
这就是强者无畏。
……
客观而言，以五家的实力，虽说生存无虑，但结成联盟却是有利无害。
至少，威慑力要远胜于前。
试想，如果凌霄盟早四年组建，大光明寺、云义山庄敢悬赏凌九霄么？就是他们头铁，非要一意孤行，可百机门敢接手么？
退一步说，即便上了悬赏榜，恐怕也无人敢揭榜吧。
‘黑白无常’、‘西域三鬼’、‘富城五杰’之流，敢为了黄白之物得罪如此强大的凌霄盟？
借几个胆都不敢！
仅血衣楼一家，就足以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
可以预见。
凌霄盟成立后，第九当铺的生意前景将会更加广阔；血衣楼、药王阁和沈家的发展，也将步入快车道。
至于大渊皇室，当然会更上一层楼。
姑且不论高品质丹药，仅凭药王酒可以敞喝这一条，就足以招募到更多、更强的供奉。
当然，五家结盟最大的便利，还是实力猛涨。
无论普通军士、武者队伍，还是尖端战力，世俗界明面上的势力，谁能跟凌霄盟相提并论？
仅大渊皇室一家，就足以傲视天下。
大渊皇室与血衣楼联手，一明一暗，谁可抗衡？
这还只是两家联手，五家协同作战呢？
武力以大渊皇室与血衣楼为主，沈家在给予阵法帮助之余还可以大量煅器，第九当铺则提供财力支援，药王阁在以丹药助人恢复内力、体力、提升战力的同时，还可组建一支庞大的医疗队…
五家联手，天下我有。
就凌霄盟如今的实力，统一人族并非难事。
但要一统万族，恐怕就力有未逮了。
毕竟，其他种族也有智者，怎会给凌霄盟各个击破的机会？当凌霄盟威胁到他们的生存时，必定也会形成联盟，以抱团取暖。
打江山易，守江山难。
如果凌九霄个人实力不够出色，即便短期内击败了万族，也很难形成长治久安的局面。
因此，在整体实力不足以横扫万族之前，在凌九霄的威望武功不足以震慑万族之前，凌霄盟绝不会暴露野心。
……
万众翘首中，订婚大宴如期举行。
订婚仪式由灵远和梅安德主持。
大内总管梅安德，一品大圆满。在大渊皇室明面战力中，其武功仅次李朝歌这个半步超品。如此实力，做一宗之主，或一军之将，都是绰绰有余。
单论武功而言，梅安德只是稍弱于灵远。
也就是说，两位主持人的武功要强于沈千行、段逊这等层次的大衍神榜高手。
一个订婚仪式而已，何须两位绝世高手联手主持？
有识之士感到，今日大宴貌似有些古怪。
……
噫，观礼上坐着的四位老者是何方神圣？
他们怎么敢分坐李朝歌、谷青苹左右？
那两位一品大圆满倒也罢了！武功不弱、气度非凡、上位者的气场显露无遗…
一看就非等闲之辈。
嗯，勉强够格与李朝歌并排而坐。
可是，那位二品和那个三品是怎么回事？
一个冷若寒冰，一个宛如农夫…
要实力没实力，要风度没风度，要气质没气质，他们怎么就敢高居观礼台？怎么就敢跟李国主平起平坐？
而且，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李朝歌竟然也毫不介意。
今日之事，颇有些蹊跷。
……
果不其然！
第一件蹊跷事件很快上演。
灵远刚刚致完欢迎词，梅安德就一古脑请出了李梵音、段姝馨等人。五大美女，如众星捧月般，拥簇着凌九霄昂首傲立于观礼台上。
这一幕，直瞧得从宾客议论纷纷——
“四位伴娘？”
“噫，只有伴娘没有伴郎？”
“兄弟，你的机会来了！快问下凌公子是否缺伴郎，以你的条件，很有机会抱得美人归哦。”
“九公主从哪里寻得？一个个都美如天仙！”
“只是订婚而已，要什么伴娘？”
“对啊！”
“咦，九公主订婚，她们为何如此娇羞？”
“难不成，这四位美女是随嫁宫女？”
“可拉倒吧，你家宫女有这般美貌？有这般气质？有这般武功？”
……
正议论间，梅安德朗声道：“各位可能已经感觉到了，今日订婚大喜有些不寻常。
你们的感觉没错，确实很不寻常！
今日订婚，女方不止九公主一人，还有段、龙、沈、吴四位小姐。
她们五人，将与凌公子一道组建一个新的家庭。
恭喜她们!”
说完，梅安德带头鼓掌。
……
按理，此时应该掌声如雷。
可是，除了观礼台上安坐的六人，两位主持人，以及六位新人之外，鼓掌者竟是寥寥无几。
没办法，雕塑是不会鼓掌的。
有限的鼓掌者，要么是来自公主府，要么来自皇宫，要么是像洪剑飞、曾令刚、容嬷嬷这样的知情者。
事先毫不知情的来宾，都被震懵了。
一夫多妻、妻妾成群、三宫六院…他们都见过，但一男与五女同时订婚，却是闻所未闻。
更过分的是，五女还都那么惊艳。
而且，其中还有天下第一美女李梵音在内。
那可是无数青年才俊心中的女神啊！
这么娇艳的五棵仙草，就这么被同一头猪给拱了。
想到这里，无数凌厉眼神落在了凌九霄身上，使得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
……
数十息之后，一些年长的贵宾终于回过神来。
迟到的掌声，终于如潮水般响起。
听完灵远的介绍后，一众来宾愈加震惊。
难怪四位老头敢跟李朝歌平起平坐，除了凌九霄这层关系外，他们自身地位也很是尊崇啊。
沈家和药王阁，他们中的一些人或许不知晓。但生意遍布天下的第九当铺，以及万里摘人头的血衣楼，不知道者却是少之又少。
沈白薇这个大衍武林第一才女之名，在青年武者之中也是极为响亮。
之前那个环节，众人都已猜测到四女必定身份不凡。
否则，订婚时间上不可能不分先后。
九公主的身份，来宾谁人不知？纵观天下，能跟她平起平坐的青年女子能有多少？
想到四女身世必定不凡，但没想到竟如此不凡！
凌九霄同时与五位大美女订婚，就够引人嫉恨的了，没想到五女都还大有来头…
人财兼得啊！
五女得其一，此生就已无憾。
这小子竟然狂收五女，简直毫无天理。
羡慕嫉妒恨！
一时之间，杀向凌九霄的锋利眼神密集如雨。
如非他精神力够强，若非长辈不敢当着李朝歌的面出手，凌九霄很可能会成为第一个被嫉恨眼神杀死的新郎官。
……
武林中人本就讲究一切从简。
李朝歌、沈千行、吴树学、华叶枫、凌九霄更是素来不喜繁文缛节。
因此，订婚仪式很快结束。
少数自制力差的小年轻，甚至还未彻底从订婚仪式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就被灵远接下来宣布的消息再次震倒。
灵远的语调不疾不速。
音量虽然不高，但却徐徐传遍了皇都的各个角落，无论远近，都清晰可闻：“即日起，大衍皇室、第九当铺、沈家、血衣楼、药王阁结为联盟。
这个联盟，名叫凌霄盟。
顾名思议，凌霄盟是为凌九霄而立。”
震撼，再次来袭！
……
“顾名思议，凌霄盟是为凌九霄而立。”
灵远这句话，在众人耳边回荡，久久不去。
他们，又一次被雷倒了——
瞧这架式，五大势力要奉凌九霄为主？
赔上唯一的女儿还不够，还要赔上所有家当？
图什么呀？
莫非，他们都中了凌九霄的‘毒’？
绝无可能！
五位都是叱咤江湖的风云人物，心智何等空明？
尤其李朝歌，更是半步超品，岂是好愚弄的？
还有，他膝下可是有八位皇子呐，怎能把上千年基业、大好江山拱手让给一个外姓之人？
他非常宠爱九公主，这个大家都知道。
可宠到这个地步，委实让人无法接受。
……
无视众人惊愕表情，灵远接道：“不问可知，凌霄盟的盟主就是凌九霄！
没办法，谁让凌九霄是五家共同的姑爷呢？
换成其他任何人来当这个盟主，都不太合适，恐怕也很难服众。
凌霄盟的宗旨，是共谋发展。
主打生意有两项：一是之前传得沸沸扬扬的药王酒；二是由丹药大宗师炼制的丹药。
这两项产品，均出自凌公子之手。”
但如果李朝歌觊觎盟主之位，他们又当如何处之？
反抗？
恐怕会被一巴掌拍死。
接受？
又太过憋屈。
意味着自已辛辛苦苦拼下的家业，得拱手让人。
让女婿凌九霄做这个盟主，自是再好不过。
他们信不过李朝歌，但信得过凌九霄。
而且，李朝歌这个天底下最有权势之下，都舍得放下身段奉凌九霄为主，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
沈千行等人倒是舒心了，凌九霄却惶恐了。
连忙起身推辞。
在座之人不是他的岳父，就是他的长辈，即便众人愿意捧他为主，可自已哪敢对他们指手画脚？
跟五大势力比起来，财富、底蕴、武功、实力、影响力、号召力…凌九霄都不值一提。
他哪敢坐上盟主之位？
然而，他的推辞直接被无视了。
李朝歌、段逊、沈千行等人很是默契，连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进入了下一个话题。
没错，绝对的核心再一次被无视了。
凌九霄满脸无奈，内心却狂呼不已：“让这样的无视来得更猛烈些吧，放心，我扛得住！”
……
仰头灌下一杯药王酒，李朝歌哈哈大笑道：“接下来，咱们谈一谈如何辅佐小凌。
这可是一件功在当下，利在千秋之事。
咱们务必得谨慎行事。
孤以为，咱们应当先暗中积蓄力量，待到凌九霄举事之时，再出钱、出力、出人辅佐于他。
为避免打草惊蛇，目前的凌霄盟，明面上只是生意上的往来。比如，可大力推广药王酒，小凌也可炼制一些丹药交给凌霄盟代售，以彻底做实盟主之位。
那么，五家该如何积蓄力量？
对于此事，各位因事发突然，当是无暇思虑，孤倒有几点粗浅的想法。
大体原则‘秉持各家特色，分头准备’。
具体负责项目，第九当铺负责积累银子，药王阁负责培养丹药师，并积累药材、丹药，沈家负责培养阵法师和煅器师，血衣楼负责培养杀手，大渊皇室负责培养军士。
这样，既可不断壮大自身，又不会引起他人警觉。
各位以为如何？”
……
众人思付一番之后，纷纷点头赞同。
凌九霄则是无奈摇头——
吃软饭的感觉…
说不上好还是不好，不过真的好特别！
虽说节省了太多汗水，但也少了诸多乐趣，更少了一些成就感。
劳动，未尝不是一种快乐。
人、财、物、阵法、兵器…都被他们包圆了。
剩下的，就看自已的修炼进度了。
如果这样都还不能有一番作为，那自已干脆一头撞死在豆腐上算了。
……
“知晓凌九霄未来身份者，除了我们在座七人外，就只有谷皇后、庭儿和音儿了，还请各位暂时保密。
嗯，华令主情况特殊，可以告知你家楼主知晓。
但也仅限他一人。
也就是说，总共只能有十一人知晓。
包括小凌的另外四位夫人，都不可告诉。
如果再有第十二人得知，孤将亲自严查。
一旦查实，必严惩不殆！”
说到这里，李朝歌两眼一厉，在众人脸上缓缓扫过。
双目如刀，气压如岳。
无敢相触者。
沈千行行事虽邪，但那也是要分场合、看对象的。面对无可抗衡的强者，他哪敢任性？
同其他人一样，连忙点头应承。
乖巧程度，前所未有。
……
结盟的五大势力，要论跟凌九霄关系亲密度，血衣楼明显要差一些。
毕竟，血衣楼无人跟龙映雪有血缘关系。
既如此，李朝歌为何敢将凌九霄是未来万族之主的秘密透露给华叶枫？还让他告知血衣楼楼主？
因为他吃死了血衣楼。
无论是为了眼前的生存也好，还是为了未来的前景也罢，血衣楼除了跟他们四家真心结盟之外，别无选择。
假意结盟？
敢么？
整个血衣楼还不够李朝歌一个人杀的。
这就是强者无畏。
……
客观而言，以五家的实力，虽说生存无虑，但结成联盟却是有利无害。
至少，威慑力要远胜于前。
试想，如果凌霄盟早四年组建，大光明寺、云义山庄敢悬赏凌九霄么？就是他们头铁，非要一意孤行，可百机门敢接手么？
退一步说，即便上了悬赏榜，恐怕也无人敢揭榜吧。
‘黑白无常’、‘西域三鬼’、‘富城五杰’之流，敢为了黄白之物得罪如此强大的凌霄盟？
借几个胆都不敢！
仅血衣楼一家，就足以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
可以预见。
凌霄盟成立后，第九当铺的生意前景将会更加广阔；血衣楼、药王阁和沈家的发展，也将步入快车道。
至于大渊皇室，当然会更上一层楼。
姑且不论高品质丹药，仅凭药王酒可以敞喝这一条，就足以招募到更多、更强的供奉。
当然，五家结盟最大的便利，还是实力猛涨。
无论普通军士、武者队伍，还是尖端战力，世俗界明面上的势力，谁能跟凌霄盟相提并论？
仅大渊皇室一家，就足以傲视天下。
大渊皇室与血衣楼联手，一明一暗，谁可抗衡？
这还只是两家联手，五家协同作战呢？
武力以大渊皇室与血衣楼为主，沈家在给予阵法帮助之余还可以大量煅器，第九当铺则提供财力支援，药王阁在以丹药助人恢复内力、体力、提升战力的同时，还可组建一支庞大的医疗队…
五家联手，天下我有。
就凌霄盟如今的实力，统一人族并非难事。
但要一统万族，恐怕就力有未逮了。
毕竟，其他种族也有智者，怎会给凌霄盟各个击破的机会？当凌霄盟威胁到他们的生存时，必定也会形成联盟，以抱团取暖。
打江山易，守江山难。
如果凌九霄个人实力不够出色，即便短期内击败了万族，也很难形成长治久安的局面。
因此，在整体实力不足以横扫万族之前，在凌九霄的威望武功不足以震慑万族之前，凌霄盟绝不会暴露野心。
……
万众翘首中，订婚大宴如期举行。
订婚仪式由灵远和梅安德主持。
大内总管梅安德，一品大圆满。在大渊皇室明面战力中，其武功仅次李朝歌这个半步超品。如此实力，做一宗之主，或一军之将，都是绰绰有余。
单论武功而言，梅安德只是稍弱于灵远。
也就是说，两位主持人的武功要强于沈千行、段逊这等层次的大衍神榜高手。
一个订婚仪式而已，何须两位绝世高手联手主持？
有识之士感到，今日大宴貌似有些古怪。
……
噫，观礼上坐着的四位老者是何方神圣？
他们怎么敢分坐李朝歌、谷青苹左右？
那两位一品大圆满倒也罢了！武功不弱、气度非凡、上位者的气场显露无遗…
一看就非等闲之辈。
嗯，勉强够格与李朝歌并排而坐。
可是，那位二品和那个三品是怎么回事？
一个冷若寒冰，一个宛如农夫…
要实力没实力，要风度没风度，要气质没气质，他们怎么就敢高居观礼台？怎么就敢跟李国主平起平坐？
而且，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李朝歌竟然也毫不介意。
今日之事，颇有些蹊跷。
……
果不其然！
第一件蹊跷事件很快上演。
灵远刚刚致完欢迎词，梅安德就一古脑请出了李梵音、段姝馨等人。五大美女，如众星捧月般，拥簇着凌九霄昂首傲立于观礼台上。
这一幕，直瞧得从宾客议论纷纷——
“四位伴娘？”
“噫，只有伴娘没有伴郎？”
“兄弟，你的机会来了！快问下凌公子是否缺伴郎，以你的条件，很有机会抱得美人归哦。”
“九公主从哪里寻得？一个个都美如天仙！”
“只是订婚而已，要什么伴娘？”
“对啊！”
“咦，九公主订婚，她们为何如此娇羞？”
“难不成，这四位美女是随嫁宫女？”
“可拉倒吧，你家宫女有这般美貌？有这般气质？有这般武功？”
……
正议论间，梅安德朗声道：“各位可能已经感觉到了，今日订婚大喜有些不寻常。
你们的感觉没错，确实很不寻常！
今日订婚，女方不止九公主一人，还有段、龙、沈、吴四位小姐。
她们五人，将与凌公子一道组建一个新的家庭。
恭喜她们!”
说完，梅安德带头鼓掌。
……
按理，此时应该掌声如雷。
可是，除了观礼台上安坐的六人，两位主持人，以及六位新人之外，鼓掌者竟是寥寥无几。
没办法，雕塑是不会鼓掌的。
有限的鼓掌者，要么是来自公主府，要么来自皇宫，要么是像洪剑飞、曾令刚、容嬷嬷这样的知情者。
事先毫不知情的来宾，都被震懵了。
一夫多妻、妻妾成群、三宫六院…他们都见过，但一男与五女同时订婚，却是闻所未闻。
更过分的是，五女还都那么惊艳。
而且，其中还有天下第一美女李梵音在内。
那可是无数青年才俊心中的女神啊！
这么娇艳的五棵仙草，就这么被同一头猪给拱了。
想到这里，无数凌厉眼神落在了凌九霄身上，使得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
……
数十息之后，一些年长的贵宾终于回过神来。
迟到的掌声，终于如潮水般响起。
听完灵远的介绍后，一众来宾愈加震惊。
难怪四位老头敢跟李朝歌平起平坐，除了凌九霄这层关系外，他们自身地位也很是尊崇啊。
沈家和药王阁，他们中的一些人或许不知晓。但生意遍布天下的第九当铺，以及万里摘人头的血衣楼，不知道者却是少之又少。
沈白薇这个大衍武林第一才女之名，在青年武者之中也是极为响亮。
之前那个环节，众人都已猜测到四女必定身份不凡。
否则，订婚时间上不可能不分先后。
九公主的身份，来宾谁人不知？纵观天下，能跟她平起平坐的青年女子能有多少？
想到四女身世必定不凡，但没想到竟如此不凡！
凌九霄同时与五位大美女订婚，就够引人嫉恨的了，没想到五女都还大有来头…
人财兼得啊！
五女得其一，此生就已无憾。
这小子竟然狂收五女，简直毫无天理。
羡慕嫉妒恨！
一时之间，杀向凌九霄的锋利眼神密集如雨。
如非他精神力够强，若非长辈不敢当着李朝歌的面出手，凌九霄很可能会成为第一个被嫉恨眼神杀死的新郎官。
……
武林中人本就讲究一切从简。
李朝歌、沈千行、吴树学、华叶枫、凌九霄更是素来不喜繁文缛节。
因此，订婚仪式很快结束。
少数自制力差的小年轻，甚至还未彻底从订婚仪式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就被灵远接下来宣布的消息再次震倒。
灵远的语调不疾不速。
音量虽然不高，但却徐徐传遍了皇都的各个角落，无论远近，都清晰可闻：“即日起，大衍皇室、第九当铺、沈家、血衣楼、药王阁结为联盟。
这个联盟，名叫凌霄盟。
顾名思议，凌霄盟是为凌九霄而立。”
震撼，再次来袭！
……
“顾名思议，凌霄盟是为凌九霄而立。”
灵远这句话，在众人耳边回荡，久久不去。
他们，又一次被雷倒了——
瞧这架式，五大势力要奉凌九霄为主？
赔上唯一的女儿还不够，还要赔上所有家当？
图什么呀？
莫非，他们都中了凌九霄的‘毒’？
绝无可能！
五位都是叱咤江湖的风云人物，心智何等空明？
尤其李朝歌，更是半步超品，岂是好愚弄的？
还有，他膝下可是有八位皇子呐，怎能把上千年基业、大好江山拱手让给一个外姓之人？
他非常宠爱九公主，这个大家都知道。
可宠到这个地步，委实让人无法接受。
……
无视众人惊愕表情，灵远接道：“不问可知，凌霄盟的盟主就是凌九霄！
没办法，谁让凌九霄是五家共同的姑爷呢？
换成其他任何人来当这个盟主，都不太合适，恐怕也很难服众。
凌霄盟的宗旨，是共谋发展。
主打生意有两项：一是之前传得沸沸扬扬的药王酒；二是由丹药大宗师炼制的丹药。
这两项产品，均出自凌公子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