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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能不能别骚扰婧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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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浩这个反应，调查员显然没有料想到。
调查员有些吃惊的看着杨浩，不解地问道。
“你是指什么？”
“你们破解组是以为靖子也许没有自己动手，雇佣了一个杀手，杀掉了她的前夫？
现在你们跑过来问我的情况，意思是我排在杀手排行第一？”
“呃...目前还没有这样的判定，至少我接到的任务不是这样，你大可放心。”
调查员解释道。
他不想给杨浩太大的压力。
从杨浩跟他接触的种种来看，杨浩不适用心理压迫法那套问法。
杨浩心理承受的压力超过阈值，就会疑心。
这对询问真实情况很不好。
“是么？那这样说你该去查的人多了去了。你是查到我跟她有来往才来找我的？
可在酒吧喜欢靖子的人可不止我一个人。
你也见识过靖子的美貌，有很多男人沉迷于她不奇怪。
没准你们所想的凶手是其中一个人呢？”
调查员若有所思地点头。
“那你认识其他喜欢靖子的顾客么？如果有对方的联系方式和地址，我想去拜访一下。”
杨浩做出拒绝的手势。
“很遗憾我不知道。我去酒吧玩，为什么要去记别的男人的电话和地址？
不过还有另一件事我想说明一下。
你就算真的一个一个去拜访那些照顾靖子生意的男人，也无济于事。
靖子不是那种歹毒的女人，她不会雇凶杀人。
况且，我想也没有男人会因为喜欢她，而去杀掉一个人吧？”
杨浩快速说完，之后便站起身，站在窗外看外景。
俨然一副“我说完了，你快滚”的送客架势。
调查员也跟着起身。
他站在杨浩后方两个身位的地方，一手拿着手记，一手拿着笔。
“三月十日那天，你没过来这边吧？你是在公司里？”
杨浩霎时间转过头，满脸疑惑，旋即转变成愤怒。
“这个问题，是在确定我的不在场证据？”
调查员迟疑了一下。
“嗯...可以这么说。”
他想了一下，似乎不需要再调解杨浩的情绪了。看样子杨浩是真的在生气，不如早点结束好。
“那你等一下。”杨浩从行李的一个小包中拿出一个硬壳的笔记本，啪啦啪啦快速翻动。
“我的行程表上什么都没有标记，也就是说，我应该是在公司。如果你有需要，可以去我公司调取监控资料。”
调查员将这一点写进手记里，又接着问：
“那下班离开公司之后，你去了哪里？”
杨浩一脸不快，
“我刚刚才说过，我的行程表上什么都没有记录，所以我肯定像往常一样回到家里。”
调查员平静的接上一句。
“可靖子小姐还在酒吧工作那会儿，你下班之后不是直接回到家里吧？
所以你所说的‘往常’是指什么？”
听到调查员说这句话，杨浩的脸色更加阴沉。
“那时候去酒吧，是因为有靖子在。现在靖子不在，我说的‘往常’就是指正常下班回家，哪儿都没有去。
比小学生都规矩，我在外除了赶路的时间，一分钟的逗留时间都没有。”
“那有人能给你作证么？”
“开什么玩笑。我跟前妻离婚之后，一直是一个人生活，怎么可能有人能作证？”
“你家附近有监控能够提供视频证据么？”
杨浩冷笑一声。
“调查员先生，你可能不知道高级住宅区是什么样子。
我们很讲究隐私，每户都是独立别墅，两户之间的间距有一百五十米左右。
全路段没有监控摄像头。只有进入住宅区的入口的保卫亭那里有摄像头。
但是我进入都是坐车，有时候自己开车有时候做出租车。
我并不清楚我那天是自己开车还是坐的出租。
在车上，那个摄像头根本拍不了。”
调查员点点头，“你可以再好好想一想，这件事比较重要。对于破解组来说，嫌疑人越少越好。”
杨浩做出不耐烦的表情，再次将目光投到行程表上。
“十号...那对了，那天...”杨浩自言自语地嘀咕。
“怎么样，有想法了？那天有什么事发生，或者有什么人能给你作证？”
“十号那天是我见一个临时客户的日子，我傍晚去的，我们还去吃了烧烤。”
“你记得确切的时间么？”
“本来这件事我就忘得七七八八的，怎么可能记得确切的时间，只能说九点往后。
烧烤店不是那个时段客人最多么？
我们去了几家店才有空位，我怕客户会不高兴。
所以唯独这件事我还记得。”
杨浩拿出自己的公文包，里面有一个名片的分层，其中已放了很多人的名片。
杨浩翻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一张，递给调查员。
“这是那个临时客户的名片，他应该能帮我做不在场证明。”
调查员收下名片，与看似不情愿的杨浩握手作别。
“谢谢，这些信息目前已经够了。那我先告辞，打扰了！”
调查员刚刚走到门边，杨浩突然在后面喊道：
“调查员先生！”
调查员回头望，目光正对上眼睛里充满敌意的杨浩。
只听杨浩说：“你们打算监视她到什么时候？
就是因为再监视她，所以就能立马知道我跟她在联系。
之后也会来跟踪我？”
调查员抓抓头。
这就是破解组的工作，他就算不想跟踪也不行。
“回答我，你们到底跟踪她到什么时候？”
调查员叹了口气，不知道杨浩到底是真的在质问，还是在试探。
调查员无奈之后，默然地凝视杨浩。
“当然是查明真相为止。”
“可从案发到现在，你们似乎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都今天了，还停留在靖子的人际关系上面。
难道你们一日没找到真相，就每天都去骚扰别人，一个年轻女人？”
“你别说的那么难听嘛，我们也是为了找到真相而已，出发点是好的。
况且我们秉持着不打扰的原则，除开像现在我们正进行的这种必要形式对话以外，我们是不会干扰她正常生活的。
另外，我们这么做也是想尽快还靖子小姐一个清白。
你也不想她一直被列为嫌疑人吧？”
杨浩这个反应，调查员显然没有料想到。
调查员有些吃惊的看着杨浩，不解地问道。
“你是指什么？”
“你们破解组是以为靖子也许没有自己动手，雇佣了一个杀手，杀掉了她的前夫？
现在你们跑过来问我的情况，意思是我排在杀手排行第一？”
“呃...目前还没有这样的判定，至少我接到的任务不是这样，你大可放心。”
调查员解释道。
他不想给杨浩太大的压力。
从杨浩跟他接触的种种来看，杨浩不适用心理压迫法那套问法。
杨浩心理承受的压力超过阈值，就会疑心。
这对询问真实情况很不好。
“是么？那这样说你该去查的人多了去了。你是查到我跟她有来往才来找我的？
可在酒吧喜欢靖子的人可不止我一个人。
你也见识过靖子的美貌，有很多男人沉迷于她不奇怪。
没准你们所想的凶手是其中一个人呢？”
调查员若有所思地点头。
“那你认识其他喜欢靖子的顾客么？如果有对方的联系方式和地址，我想去拜访一下。”
杨浩做出拒绝的手势。
“很遗憾我不知道。我去酒吧玩，为什么要去记别的男人的电话和地址？
不过还有另一件事我想说明一下。
你就算真的一个一个去拜访那些照顾靖子生意的男人，也无济于事。
靖子不是那种歹毒的女人，她不会雇凶杀人。
况且，我想也没有男人会因为喜欢她，而去杀掉一个人吧？”
杨浩快速说完，之后便站起身，站在窗外看外景。
俨然一副“我说完了，你快滚”的送客架势。
调查员也跟着起身。
他站在杨浩后方两个身位的地方，一手拿着手记，一手拿着笔。
“三月十日那天，你没过来这边吧？你是在公司里？”
杨浩霎时间转过头，满脸疑惑，旋即转变成愤怒。
“这个问题，是在确定我的不在场证据？”
调查员迟疑了一下。
“嗯...可以这么说。”
他想了一下，似乎不需要再调解杨浩的情绪了。看样子杨浩是真的在生气，不如早点结束好。
“那你等一下。”杨浩从行李的一个小包中拿出一个硬壳的笔记本，啪啦啪啦快速翻动。
“我的行程表上什么都没有标记，也就是说，我应该是在公司。如果你有需要，可以去我公司调取监控资料。”
调查员将这一点写进手记里，又接着问：
“那下班离开公司之后，你去了哪里？”
杨浩一脸不快，
“我刚刚才说过，我的行程表上什么都没有记录，所以我肯定像往常一样回到家里。”
调查员平静的接上一句。
“可靖子小姐还在酒吧工作那会儿，你下班之后不是直接回到家里吧？
所以你所说的‘往常’是指什么？”
听到调查员说这句话，杨浩的脸色更加阴沉。
“那时候去酒吧，是因为有靖子在。现在靖子不在，我说的‘往常’就是指正常下班回家，哪儿都没有去。
比小学生都规矩，我在外除了赶路的时间，一分钟的逗留时间都没有。”
“那有人能给你作证么？”
“开什么玩笑。我跟前妻离婚之后，一直是一个人生活，怎么可能有人能作证？”
“你家附近有监控能够提供视频证据么？”
杨浩冷笑一声。
“调查员先生，你可能不知道高级住宅区是什么样子。
我们很讲究隐私，每户都是独立别墅，两户之间的间距有一百五十米左右。
全路段没有监控摄像头。只有进入住宅区的入口的保卫亭那里有摄像头。
但是我进入都是坐车，有时候自己开车有时候做出租车。
我并不清楚我那天是自己开车还是坐的出租。
在车上，那个摄像头根本拍不了。”
调查员点点头，“你可以再好好想一想，这件事比较重要。对于破解组来说，嫌疑人越少越好。”
杨浩做出不耐烦的表情，再次将目光投到行程表上。
“十号...那对了，那天...”杨浩自言自语地嘀咕。
“怎么样，有想法了？那天有什么事发生，或者有什么人能给你作证？”
“十号那天是我见一个临时客户的日子，我傍晚去的，我们还去吃了烧烤。”
“你记得确切的时间么？”
“本来这件事我就忘得七七八八的，怎么可能记得确切的时间，只能说九点往后。
烧烤店不是那个时段客人最多么？
我们去了几家店才有空位，我怕客户会不高兴。
所以唯独这件事我还记得。”
杨浩拿出自己的公文包，里面有一个名片的分层，其中已放了很多人的名片。
杨浩翻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一张，递给调查员。
“这是那个临时客户的名片，他应该能帮我做不在场证明。”
调查员收下名片，与看似不情愿的杨浩握手作别。
“谢谢，这些信息目前已经够了。那我先告辞，打扰了！”
调查员刚刚走到门边，杨浩突然在后面喊道：
“调查员先生！”
调查员回头望，目光正对上眼睛里充满敌意的杨浩。
只听杨浩说：“你们打算监视她到什么时候？
就是因为再监视她，所以就能立马知道我跟她在联系。
之后也会来跟踪我？”
调查员抓抓头。
这就是破解组的工作，他就算不想跟踪也不行。
“回答我，你们到底跟踪她到什么时候？”
调查员叹了口气，不知道杨浩到底是真的在质问，还是在试探。
调查员无奈之后，默然地凝视杨浩。
“当然是查明真相为止。”
“可从案发到现在，你们似乎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都今天了，还停留在靖子的人际关系上面。
难道你们一日没找到真相，就每天都去骚扰别人，一个年轻女人？”
“你别说的那么难听嘛，我们也是为了找到真相而已，出发点是好的。
况且我们秉持着不打扰的原则，除开像现在我们正进行的这种必要形式对话以外，我们是不会干扰她正常生活的。
另外，我们这么做也是想尽快还靖子小姐一个清白。
你也不想她一直被列为嫌疑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