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拘留十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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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这也太刺激了吧，大型真人秀啊。”
陆鸣迷迷糊糊中听到方琳琳的声音，睁开眼睛看见天花板上两盏关闭的日光灯，右侧窗户透进来强烈的阳光，还有一张空床，方琳琳正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
陆鸣瞬间惊醒，瞪大了眼睛，但还是觉得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像是头颅里装了个铅球一样。
“这是哪儿呀？”
睡一觉醒来，舌头都捋不直了。
“医院啊。”
“医院？”
陆鸣警觉地环顾一圈，呼叫铃、输液架、走廊上经过的护士——还真是医院！
“我怎么到医院来了？”
“你还不知道呢，陆鸣你前男友还真是个人物啊，我还以为他要演男主呢，结果居然拿的大boss的剧本！”
方琳琳两眼放光，激动地看着一脸懵逼的陆鸣。
“什么鬼？能不能好好说话！”
方琳琳告诉陆鸣，昨晚赵东和左源撞见陆鸣和赵子岩的时候，就觉得陆鸣脸色不对，结果果然赵子岩带着陆鸣出门没多远，陆鸣就忽然昏了过去，赵子岩扛着陆鸣准备走，被警觉的左源栏住了。赵子岩与二人还发生了几句口角，赵东当即把赵子岩摁住报警处理，并联系了方琳琳。左源则打了120，救护车一路呼啸着捎上左源和方琳琳一起，把陆鸣就近送医。好在陆鸣只是昏过去了，没什么其他问题。
“你要是没啥事了，就赶紧去趟公安局，那边还等着你问话呢。”
方琳琳最后说。
“那我们赶紧走吧。”
陆鸣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卷进这种案子里，还是作为受害人。两人办完出院手续，就匆忙打车直奔公安局而去。
车子开出去没两分钟，陆鸣的手机就开始铃声大作，陆鸣慌乱地从包里掏出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你好。”
“喂，是陆鸣吗？”
那口音，那声音，陆鸣立马听出来，是赵子岩的妈妈。
“是。”
“陆鸣，你这个姑娘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把我们家子岩搞到公安局去啦？我和他爸爸昨天接到电话一晚上没睡着，打你电话也打不通，你要做什么啊！”
确认陆鸣的身份后，赵子岩妈妈不分青红皂白，劈头盖脸地就是一顿数落。
“我也还没搞清楚情况，我在去公安局的路上。”
陆鸣心中有点委屈，也有点愤怒，她没想到再跟赵子岩妈妈对话，会是这样的场景。
“我就说不要他去什么上海，好好待在家里。你就是太爱折腾了，自己喜欢到大城市里玩不够，还要搭上我们家子岩一起，他要有什么事情，你要负责的！”
听到赵子岩妈妈这么说，陆鸣简直莫名其妙。且不说事实究竟什么样，从方琳琳的说法来看，十有八九是赵子岩做的手脚，现在他妈妈竟然还有脸来叫陆鸣负责！
“阿姨，人在公安局，警察说谁负责就谁负责，上海是讲法律的。我现在不太方便，再见。”
说完，陆鸣果断挂掉了电话。
如果不是昨晚上这一出，陆鸣大概永远都不知道公安局在什么地方。二十分钟车程，小轿车拐进一条两车道的巷子里，道路两旁是参天大树，遮天蔽日，使得整条小巷掩在树荫下。公安局的大门旁立着一块牌子：“社会车辆禁止入内”，门口的保安显得格外有底气。
方琳琳陪着陆鸣一起向大厅工作人员说明情况，见到了负责处理这件事情的警察。这位警察看起来四五十岁，身材发福，老花镜像夹子一样，挤的两颊的赘肉在两侧凸起。
两人向他大致说了下昨晚的情况。
“小姑娘，出门在外呀，还是要小心一点呀。来来来，你们先坐下，我去带那个小伙子过来啊。”
这位警察叔叔满口上海腔调，一副苦口婆心的好好先生模样。
过了十几分钟，赵子岩就被两个年轻警察带了进来，他一直低着头，不敢看陆鸣。
赵子岩承认是他往陆鸣的饮料里加了东西，其他的问话一概不正面回应，不住地说自己是一时冲动，当时头脑发热，只是不愿意跟陆鸣分手。
陆鸣气得当场站起来，一耳光打在赵子岩脸上。
“我以后再也不想看见你！”
陆鸣被警察叔叔带到三步远的位置上坐着，气冲冲地对赵子岩喊道。
最后，警察叔叔问完话，让两人各自在几份文件上签字画押，这件事就算了结了。
方琳琳扶着陆鸣从警察局走出来，已经到了午饭时间，陆鸣没有吃早餐，加上怒火中烧，饿得两眼发昏。于是两人一起去附近找了家餐馆，对付一餐。
“这男的看起来斯斯文文，居然这么猥琐，你跟他分手是对的。”
方琳琳一边吃饭，一边对陆鸣说。
“我也没想到他会是这种人。”
吃完半碗饭之后，陆鸣感觉好多了，也清醒多了。她完全不敢想象如果当时不是正好被赵东和左源撞见，事情会变成什么样？没准自己就要上热搜了。
“这种人，才拘留十五天，真是便宜他了！咋不给他判个三五年，让他好好吃吃苦头呢！”
这一回，方琳琳终于关闭了偶像剧大脑，忿忿不平道。
“未遂诶，什么证据都没有，要判他三五年，你是想要我有多惨？”
“那倒也是。你以后找男朋友可要擦亮眼睛了，别再找这种猥琐男了。”
“不找了，一个人挺好，想去哪儿去哪儿，想干嘛干嘛。”
“少来，我才不信。”
陆鸣的电话又响了起来，依旧是赵子岩妈妈的号码。
“喂……”
陆鸣刚一接通，话还没说完，就听见赵子岩妈妈跟决堤的河水一般说道：“陆鸣你怎么回事啊？为什么让他们拘留子岩十五天？这要是留案底了，以后子岩还怎么做人啊？你这个姑娘心肠怎么这么歹毒的？”
“阿姨，我是受害人诶。”
一听到这些话，陆鸣刚刚降下去的火气“噌”地又冲上脑门来。
“你们男女朋友之间就那些事了，你情我愿有什么大不了的嘛，何必闹到公安局去呢？你跟警察说说是误会，大家好聚好散，让子岩赶紧回来就好了嘛！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之前陆鸣还只觉得赵子岩妈妈为人世故、表里不一，喜欢耍些市井手段，现在才发现她也是一样的猥琐，除了自己钟爱的、想要的，其他都一文不值。
“阿姨，我如果是你就好好谢谢报警的人，不然他就不止拘留十五天了，判个三五年都有可能。”
“凭什么？要不是你怂恿他去上海，他怎么可能稀里糊涂被抓到公安局去？真不知道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让我儿子遇到你这种女孩子，简直倒了八辈子血霉。”
“你喜欢骂就骂个够，反正十五天一天不会少，我是不可能去帮你们这种人求情的，再见。”
陆鸣挂断电话，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她还从来没有跟长辈如此无礼地说过话，这次是硬被赵子岩妈妈逼到气头上了。不过骂的好爽，负能量倒出去大半，轻松多了。她一只手捂住胸口，一只手拿着手机放在眼前，手还在发抖。
“霸气，给你打call！”
方琳琳竖起大拇指，室友这种大杀四方的气势可不多见，果然老实人都不是好欺负的。
“紧张死我了。”
冲动的兴头过去，陆鸣脑中一阵眩晕，深呼吸了几口气。
“这次你可得好好感谢下人家赵东，多亏他把你前男友摁住报警。当然，还有左源也帮了一丢丢忙。”
“嗯，那肯定的，要不明天晚上我们早点回来，我来负责做饭，请他俩吃一顿。”
“这个好，不费钱，还有诚意。”
方琳琳露出异常欣喜的神情。
“我去，这也太刺激了吧，大型真人秀啊。”
陆鸣迷迷糊糊中听到方琳琳的声音，睁开眼睛看见天花板上两盏关闭的日光灯，右侧窗户透进来强烈的阳光，还有一张空床，方琳琳正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
陆鸣瞬间惊醒，瞪大了眼睛，但还是觉得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像是头颅里装了个铅球一样。
“这是哪儿呀？”
睡一觉醒来，舌头都捋不直了。
“医院啊。”
“医院？”
陆鸣警觉地环顾一圈，呼叫铃、输液架、走廊上经过的护士——还真是医院！
“我怎么到医院来了？”
“你还不知道呢，陆鸣你前男友还真是个人物啊，我还以为他要演男主呢，结果居然拿的大boss的剧本！”
方琳琳两眼放光，激动地看着一脸懵逼的陆鸣。
“什么鬼？能不能好好说话！”
方琳琳告诉陆鸣，昨晚赵东和左源撞见陆鸣和赵子岩的时候，就觉得陆鸣脸色不对，结果果然赵子岩带着陆鸣出门没多远，陆鸣就忽然昏了过去，赵子岩扛着陆鸣准备走，被警觉的左源栏住了。赵子岩与二人还发生了几句口角，赵东当即把赵子岩摁住报警处理，并联系了方琳琳。左源则打了120，救护车一路呼啸着捎上左源和方琳琳一起，把陆鸣就近送医。好在陆鸣只是昏过去了，没什么其他问题。
“你要是没啥事了，就赶紧去趟公安局，那边还等着你问话呢。”
方琳琳最后说。
“那我们赶紧走吧。”
陆鸣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卷进这种案子里，还是作为受害人。两人办完出院手续，就匆忙打车直奔公安局而去。
车子开出去没两分钟，陆鸣的手机就开始铃声大作，陆鸣慌乱地从包里掏出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你好。”
“喂，是陆鸣吗？”
那口音，那声音，陆鸣立马听出来，是赵子岩的妈妈。
“是。”
“陆鸣，你这个姑娘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把我们家子岩搞到公安局去啦？我和他爸爸昨天接到电话一晚上没睡着，打你电话也打不通，你要做什么啊！”
确认陆鸣的身份后，赵子岩妈妈不分青红皂白，劈头盖脸地就是一顿数落。
“我也还没搞清楚情况，我在去公安局的路上。”
陆鸣心中有点委屈，也有点愤怒，她没想到再跟赵子岩妈妈对话，会是这样的场景。
“我就说不要他去什么上海，好好待在家里。你就是太爱折腾了，自己喜欢到大城市里玩不够，还要搭上我们家子岩一起，他要有什么事情，你要负责的！”
听到赵子岩妈妈这么说，陆鸣简直莫名其妙。且不说事实究竟什么样，从方琳琳的说法来看，十有八九是赵子岩做的手脚，现在他妈妈竟然还有脸来叫陆鸣负责！
“阿姨，人在公安局，警察说谁负责就谁负责，上海是讲法律的。我现在不太方便，再见。”
说完，陆鸣果断挂掉了电话。
如果不是昨晚上这一出，陆鸣大概永远都不知道公安局在什么地方。二十分钟车程，小轿车拐进一条两车道的巷子里，道路两旁是参天大树，遮天蔽日，使得整条小巷掩在树荫下。公安局的大门旁立着一块牌子：“社会车辆禁止入内”，门口的保安显得格外有底气。
方琳琳陪着陆鸣一起向大厅工作人员说明情况，见到了负责处理这件事情的警察。这位警察看起来四五十岁，身材发福，老花镜像夹子一样，挤的两颊的赘肉在两侧凸起。
两人向他大致说了下昨晚的情况。
“小姑娘，出门在外呀，还是要小心一点呀。来来来，你们先坐下，我去带那个小伙子过来啊。”
这位警察叔叔满口上海腔调，一副苦口婆心的好好先生模样。
过了十几分钟，赵子岩就被两个年轻警察带了进来，他一直低着头，不敢看陆鸣。
赵子岩承认是他往陆鸣的饮料里加了东西，其他的问话一概不正面回应，不住地说自己是一时冲动，当时头脑发热，只是不愿意跟陆鸣分手。
陆鸣气得当场站起来，一耳光打在赵子岩脸上。
“我以后再也不想看见你！”
陆鸣被警察叔叔带到三步远的位置上坐着，气冲冲地对赵子岩喊道。
最后，警察叔叔问完话，让两人各自在几份文件上签字画押，这件事就算了结了。
方琳琳扶着陆鸣从警察局走出来，已经到了午饭时间，陆鸣没有吃早餐，加上怒火中烧，饿得两眼发昏。于是两人一起去附近找了家餐馆，对付一餐。
“这男的看起来斯斯文文，居然这么猥琐，你跟他分手是对的。”
方琳琳一边吃饭，一边对陆鸣说。
“我也没想到他会是这种人。”
吃完半碗饭之后，陆鸣感觉好多了，也清醒多了。她完全不敢想象如果当时不是正好被赵东和左源撞见，事情会变成什么样？没准自己就要上热搜了。
“这种人，才拘留十五天，真是便宜他了！咋不给他判个三五年，让他好好吃吃苦头呢！”
这一回，方琳琳终于关闭了偶像剧大脑，忿忿不平道。
“未遂诶，什么证据都没有，要判他三五年，你是想要我有多惨？”
“那倒也是。你以后找男朋友可要擦亮眼睛了，别再找这种猥琐男了。”
“不找了，一个人挺好，想去哪儿去哪儿，想干嘛干嘛。”
“少来，我才不信。”
陆鸣的电话又响了起来，依旧是赵子岩妈妈的号码。
“喂……”
陆鸣刚一接通，话还没说完，就听见赵子岩妈妈跟决堤的河水一般说道：“陆鸣你怎么回事啊？为什么让他们拘留子岩十五天？这要是留案底了，以后子岩还怎么做人啊？你这个姑娘心肠怎么这么歹毒的？”
“阿姨，我是受害人诶。”
一听到这些话，陆鸣刚刚降下去的火气“噌”地又冲上脑门来。
“你们男女朋友之间就那些事了，你情我愿有什么大不了的嘛，何必闹到公安局去呢？你跟警察说说是误会，大家好聚好散，让子岩赶紧回来就好了嘛！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之前陆鸣还只觉得赵子岩妈妈为人世故、表里不一，喜欢耍些市井手段，现在才发现她也是一样的猥琐，除了自己钟爱的、想要的，其他都一文不值。
“阿姨，我如果是你就好好谢谢报警的人，不然他就不止拘留十五天了，判个三五年都有可能。”
“凭什么？要不是你怂恿他去上海，他怎么可能稀里糊涂被抓到公安局去？真不知道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让我儿子遇到你这种女孩子，简直倒了八辈子血霉。”
“你喜欢骂就骂个够，反正十五天一天不会少，我是不可能去帮你们这种人求情的，再见。”
陆鸣挂断电话，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她还从来没有跟长辈如此无礼地说过话，这次是硬被赵子岩妈妈逼到气头上了。不过骂的好爽，负能量倒出去大半，轻松多了。她一只手捂住胸口，一只手拿着手机放在眼前，手还在发抖。
“霸气，给你打call！”
方琳琳竖起大拇指，室友这种大杀四方的气势可不多见，果然老实人都不是好欺负的。
“紧张死我了。”
冲动的兴头过去，陆鸣脑中一阵眩晕，深呼吸了几口气。
“这次你可得好好感谢下人家赵东，多亏他把你前男友摁住报警。当然，还有左源也帮了一丢丢忙。”
“嗯，那肯定的，要不明天晚上我们早点回来，我来负责做饭，请他俩吃一顿。”
“这个好，不费钱，还有诚意。”
方琳琳露出异常欣喜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