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我叫张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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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曾经繁荣，如今无比凄凉萧瑟的码头，张秦吸了吸鼻子，往日里老李他们的音容笑貌都一一浮现在他眼前。
“走！过去给那些死去的冤魂磕头！”张秦猛地一推郑元文。
“小春禾，这里就是你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吗？”小玥四处打量着。
“是的，这里曾经是我的家，白鲨帮，就是这个畜生，出卖了我们，我的那些亲人都惨遭屠戮，我最亲的大哥，我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在我的面前，当时的我只能一个劲地逃跑。”张秦攥紧了拳头狠狠地砸在地板上。
郑元文此时双眼空洞，黄鲨帮江海分舵没了，舵主也被抓走了，他的靠山瞬间就倒了，自己的修为也被封了，他连反抗都兴不起来。
看着郑元文呆呆地跪在那里，张秦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按着他的头，不停地重重扣在码头上，直撞得郑元文披头散发，血流满面，那里还有原来那个神采俊逸的郑副帮主模样。
说起来，郑元文在黄鲨帮过的也是狗一样的日子，除了舵主把他当人看，其他人见到他要么是嫉妒，要么是仇视，他不得不每天过得小心再小心，经过两年多这样的生活，他早就被打磨得不复当年了。
就这么一下一下重重地磕着头，张秦眼里逐渐茫然，当年的那个偷懒耍滑的小混混，如今却亲手按着仇人在这祭奠，这两年多，他从没有一天放松，甚至为了隐藏自己，连真名都不敢使用，而他终于等到了这复仇的一刻。
小玥看着张秦这暴虐的一幕，眉头紧皱，抿了抿嘴，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春禾，给他一个痛快吧，这样你就能解气了吗？”
听得小玥的呼唤，张秦略带空洞的眼神缓缓地恢复了原有的色彩，他盯着小玥，认真地说道：“小玥，以后请叫我张秦，这个畜生，我就算把他千刀万剐都不足以解我心头之恨。”
说完，张秦把郑元文一把甩在地上。
小玥呆呆地看着张秦，这幅模样的张秦过于可怕了，她忍着自己心里的恐惧，鼓起勇气说道：“春……张秦，你想过你复仇之后，接下来要去做什么吗？”
张秦一怔，这仇报了，自己心里也空了一大块，接下来，可能只剩下去找师娘这一件事了，突然他觉得未来挺茫然的。
看着倒在地上的郑元文，张秦心里的怒火也没有那么强烈了，不想继续施虐的他，取出灵竹剑，一剑结果了郑元文，将他的头颅放在码头上，又点上了三炷小玥递过来的香，拜了拜，端起一碗酒洒在码头上。
“老李，老宋，各位，你们的仇，张秦替你们报了，这畜生我给你送来了，来世都要投个富贵人家，我走了。”
做完这些，张秦拉起小玥，“走吧，和我去见一位恩人，如果没有他，我早就死了。”
小玥本来还想安慰一番，可是看到张秦神色并没有那么悲凉了，就忍住了。
张秦带着小玥去的当然是方姚茶楼，走在这熟悉的街道上，他再也不是当初那个“江海小太保”了，物是人非，张秦的心里愈加想离开这里。
两人来到了方姚茶楼门口，却发现方姚茶楼大门紧闭，张秦觉着不对劲，大白天，方姚茶楼这么出名，不可能关门的。
他拉过旁边卖菜的大婶问道：“这位婶婶，你知道这方姚茶楼是怎么回事吗？大白天怎么关着门？”
那位被他拉住的大婶脸色本来有些不耐，但是看到张秦递过来的一吊铜钱，笑的跟朵菊花一样，“这位公子，您是外地回来探亲的吧，这方姚茶楼半年前就不营业了，据说他们老板方老爷出了事，唉，多好一人啊，突然就……”
张秦急忙问道：“婶婶，突然就怎么了？你倒是快说啊！”
“突然就走了呗，半年前办的白事，后来这茶楼就关了。”那位大妈欢喜地看着那吊钱。
“走了……怎么突然就走了呢？他还正值壮年啊！”张秦喃喃地念道。
“不对，就算方老爷走了，以方家的财力，一定会再派其他人来接管这茶楼的，即便是江海城这等小城，他们不至于放着好端端的生意不做，再说了，就算方老爷不在了，管家肯定还在，不行，我得回去找方茂掌柜问问，他一定知道。”张秦心中定下，匆匆谢过那位大妈，拉上小玥离开了江海城。
一路上，小玥难得地不停说着一些笑话或者是自己所见所闻的奇闻怪谈，想要让张秦开心一些，但是张秦每次都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没有过多的回应。
小玥看到张秦这般模样，心里也很难过，但还是默默地陪在他身边，尽自己所能的去逗张秦开心。
两人就这样一个沉默，一个嘴里说个不停，没过多久，两人就回到了玉江城，进城以后，张秦就和小玥分开了，自己一个人去往方家商行。
小玥看着张秦略带萧瑟的背影，嘟起了嘴：“本小姐这么费劲心思地哄你，一句谢谢都没有，这次就算了，下次我一定要你还回来！张秦，张春禾，取个名字都这么差劲，讨厌鬼！”
张秦可听不见小玥的抱怨，来到方家商行的他，熟门熟路地找到方茂，心情并不美丽，见到方茂便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方掌柜，你认不认识那江海城方姚茶楼的那位方老爷？”
“嗯？张先生，你怎么突然问起他来了？”方茂疑惑不已。
“他是我的恩人，救过我的命，又赐了我一段机缘。”张秦坦白道。
“你说的机缘不会是青竹山那位吧！”方茂突然紧张了起来，他赶紧斥退手下，将门窗都关了起来。
见得方茂这般动作，张秦更加摸不着头脑。
“张先生，关于你出自青竹山的事，除了我知道还有谁知道？”方茂紧张地问道。
“这倒没有，就你我知道。”
“那就好，那就好，张先生，你一定要记住，这件事，你谁都不要告诉，就在半年前，上杉府换了家主，和青竹山有关的一切人等，都被这位家主逼着交了过去，你今后一定要小心再小心。”方茂严肃地盯着张秦。
“你是说连你们方家都不能顶住他们上杉家的压力，将方老爷他……”
“是的，这位新家主为人极其强势，甚至为了让我们交出江海城那位，不惜要和我们方家一战，你也知道，我们是经商家族，虽然说势力上不比他们上杉府弱，但是真要打起来，我们也会伤筋动骨的，方家的那些长老不愿意为了这一位丢在偏僻之地的子弟与上杉府开战，就将他交了出去。”方茂低声说道。
“我知道了，这件事，我早晚会自己解决的，多谢方掌柜了！”张秦朝着方茂一抱拳。
看着这曾经繁荣，如今无比凄凉萧瑟的码头，张秦吸了吸鼻子，往日里老李他们的音容笑貌都一一浮现在他眼前。
“走！过去给那些死去的冤魂磕头！”张秦猛地一推郑元文。
“小春禾，这里就是你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吗？”小玥四处打量着。
“是的，这里曾经是我的家，白鲨帮，就是这个畜生，出卖了我们，我的那些亲人都惨遭屠戮，我最亲的大哥，我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在我的面前，当时的我只能一个劲地逃跑。”张秦攥紧了拳头狠狠地砸在地板上。
郑元文此时双眼空洞，黄鲨帮江海分舵没了，舵主也被抓走了，他的靠山瞬间就倒了，自己的修为也被封了，他连反抗都兴不起来。
看着郑元文呆呆地跪在那里，张秦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按着他的头，不停地重重扣在码头上，直撞得郑元文披头散发，血流满面，那里还有原来那个神采俊逸的郑副帮主模样。
说起来，郑元文在黄鲨帮过的也是狗一样的日子，除了舵主把他当人看，其他人见到他要么是嫉妒，要么是仇视，他不得不每天过得小心再小心，经过两年多这样的生活，他早就被打磨得不复当年了。
就这么一下一下重重地磕着头，张秦眼里逐渐茫然，当年的那个偷懒耍滑的小混混，如今却亲手按着仇人在这祭奠，这两年多，他从没有一天放松，甚至为了隐藏自己，连真名都不敢使用，而他终于等到了这复仇的一刻。
小玥看着张秦这暴虐的一幕，眉头紧皱，抿了抿嘴，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春禾，给他一个痛快吧，这样你就能解气了吗？”
听得小玥的呼唤，张秦略带空洞的眼神缓缓地恢复了原有的色彩，他盯着小玥，认真地说道：“小玥，以后请叫我张秦，这个畜生，我就算把他千刀万剐都不足以解我心头之恨。”
说完，张秦把郑元文一把甩在地上。
小玥呆呆地看着张秦，这幅模样的张秦过于可怕了，她忍着自己心里的恐惧，鼓起勇气说道：“春……张秦，你想过你复仇之后，接下来要去做什么吗？”
张秦一怔，这仇报了，自己心里也空了一大块，接下来，可能只剩下去找师娘这一件事了，突然他觉得未来挺茫然的。
看着倒在地上的郑元文，张秦心里的怒火也没有那么强烈了，不想继续施虐的他，取出灵竹剑，一剑结果了郑元文，将他的头颅放在码头上，又点上了三炷小玥递过来的香，拜了拜，端起一碗酒洒在码头上。
“老李，老宋，各位，你们的仇，张秦替你们报了，这畜生我给你送来了，来世都要投个富贵人家，我走了。”
做完这些，张秦拉起小玥，“走吧，和我去见一位恩人，如果没有他，我早就死了。”
小玥本来还想安慰一番，可是看到张秦神色并没有那么悲凉了，就忍住了。
张秦带着小玥去的当然是方姚茶楼，走在这熟悉的街道上，他再也不是当初那个“江海小太保”了，物是人非，张秦的心里愈加想离开这里。
两人来到了方姚茶楼门口，却发现方姚茶楼大门紧闭，张秦觉着不对劲，大白天，方姚茶楼这么出名，不可能关门的。
他拉过旁边卖菜的大婶问道：“这位婶婶，你知道这方姚茶楼是怎么回事吗？大白天怎么关着门？”
那位被他拉住的大婶脸色本来有些不耐，但是看到张秦递过来的一吊铜钱，笑的跟朵菊花一样，“这位公子，您是外地回来探亲的吧，这方姚茶楼半年前就不营业了，据说他们老板方老爷出了事，唉，多好一人啊，突然就……”
张秦急忙问道：“婶婶，突然就怎么了？你倒是快说啊！”
“突然就走了呗，半年前办的白事，后来这茶楼就关了。”那位大妈欢喜地看着那吊钱。
“走了……怎么突然就走了呢？他还正值壮年啊！”张秦喃喃地念道。
“不对，就算方老爷走了，以方家的财力，一定会再派其他人来接管这茶楼的，即便是江海城这等小城，他们不至于放着好端端的生意不做，再说了，就算方老爷不在了，管家肯定还在，不行，我得回去找方茂掌柜问问，他一定知道。”张秦心中定下，匆匆谢过那位大妈，拉上小玥离开了江海城。
一路上，小玥难得地不停说着一些笑话或者是自己所见所闻的奇闻怪谈，想要让张秦开心一些，但是张秦每次都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没有过多的回应。
小玥看到张秦这般模样，心里也很难过，但还是默默地陪在他身边，尽自己所能的去逗张秦开心。
两人就这样一个沉默，一个嘴里说个不停，没过多久，两人就回到了玉江城，进城以后，张秦就和小玥分开了，自己一个人去往方家商行。
小玥看着张秦略带萧瑟的背影，嘟起了嘴：“本小姐这么费劲心思地哄你，一句谢谢都没有，这次就算了，下次我一定要你还回来！张秦，张春禾，取个名字都这么差劲，讨厌鬼！”
张秦可听不见小玥的抱怨，来到方家商行的他，熟门熟路地找到方茂，心情并不美丽，见到方茂便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方掌柜，你认不认识那江海城方姚茶楼的那位方老爷？”
“嗯？张先生，你怎么突然问起他来了？”方茂疑惑不已。
“他是我的恩人，救过我的命，又赐了我一段机缘。”张秦坦白道。
“你说的机缘不会是青竹山那位吧！”方茂突然紧张了起来，他赶紧斥退手下，将门窗都关了起来。
见得方茂这般动作，张秦更加摸不着头脑。
“张先生，关于你出自青竹山的事，除了我知道还有谁知道？”方茂紧张地问道。
“这倒没有，就你我知道。”
“那就好，那就好，张先生，你一定要记住，这件事，你谁都不要告诉，就在半年前，上杉府换了家主，和青竹山有关的一切人等，都被这位家主逼着交了过去，你今后一定要小心再小心。”方茂严肃地盯着张秦。
“你是说连你们方家都不能顶住他们上杉家的压力，将方老爷他……”
“是的，这位新家主为人极其强势，甚至为了让我们交出江海城那位，不惜要和我们方家一战，你也知道，我们是经商家族，虽然说势力上不比他们上杉府弱，但是真要打起来，我们也会伤筋动骨的，方家的那些长老不愿意为了这一位丢在偏僻之地的子弟与上杉府开战，就将他交了出去。”方茂低声说道。
“我知道了，这件事，我早晚会自己解决的，多谢方掌柜了！”张秦朝着方茂一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