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前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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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陷入回忆的方孝杰开始说出骗取巨额保险金的前因后果：
“那天晚上，我在厂里做的很晚，阿芳又上夜班；我开车去接阿芳回家。在车上我在想我的工厂会不会倒闭，而阿芳一直不说话。”
“忽然间阿芳开口说说了，她说如果现在有一笔钱就好了，什么事都不用管就可以直接移民加拿大；我回了句无缘无故怎么会有一笔钱，哪有那么容易啊！”
“就这样说着说着就扯到了Keity身上，然后在车上和我闹了起来……在经过一个路口的时候我看见有人走了出来，来不及踩刹车撞了上去。”
“那时我和阿芳俩被吓得惊魂未定，颤颤巍巍地下了车，脚步慢慢挪到撞车女子身边；我下意识就想抱起那女子上车去医院，阿芳突然阻止我，蹲在女子旁检查她的生命特征。”
“我说报警啊，送她去医院的，阿芳突然说了一句那女子死了；那时我被阿芳的话吓得六神无主，询问阿芳该怎么办。”
“阿芳想了下语出惊人，她说趁没人看见，把那女子抬到路边的草丛里藏起来，并要我过来帮忙，我当时很是纠结又加上阿芳在边上不断的催促，我就和阿芳一起把她抬到草丛里，阿芳细心地将女子的所有掉落的东西收集起来也丢进草丛里。”
“做完这一切，我和阿芳急忙上车，不敢回家就将开到一废弃的停车场，我提了一桶水将车上的血迹冲去，再用抹布擦了一遍又一遍，累的自己满身大汗，而阿芳坐在角落里，双手抱膝低着头不说话。”
“我坐在车前，说出自己的担忧，阿芳抬起头劝我不要自己吓自己。”
“那时我抱怨着自己为什么那么倒霉，工厂出问题还没解决的时候偏偏又撞死了人都能让自己碰上；阿芳再次开口说那被撞死的女的血型和她的一样，我没有反应过来。”
“阿芳说她虽然救不了她，但是她可以救我们，她坐到我的身边开始说出她的计划就是她假死，将她作为替身以行瞒天过海之计骗取保险金的目的。”
“当时我虽觉得这个计划漏洞很大，但还是心动了，因为有了这笔钱我面临的问题都不是问题了。”
“随后，我开车回到藏尸的地方，和阿芳一起把尸体抬到后备箱里，将它运到我一朋友的空置的屋里，因为阿芳要进行肢解尸体。”
“就在庙街的村屋里，因为要隐藏死者的身份信息，就将死者头锯了下来，在此期间阿芳想起自己曾经做过妇科手术，就将死者的下腹也锯下来同时将十个手指头也斩了下来，说怕有人认出死者的指纹；因为阿芳在手术室做了很久，她一点都不怕，很镇定，而我不敢看；接下来，我们做得就像电视里的分尸案一样，一点一点的将死者肢解。”
“阿……阿芳……阿芳她说，一定要留点线索让人觉得这具尸体就是她，就果断地斩下了自己的大拇指。”方孝杰回忆道这个片段时结结巴巴的说道。
“之后，我们故意找了一个人多的工地把尸体扔在那里，又故意留下一路血迹使你们找到她的手指，认为是凶手弃尸匆忙留下的。”方孝杰至此说出所有有关分尸骗保险的事情。
“那么死者的人头和下腹部分你们扔哪了？”张永金开口问道。
“在朋友的村屋后面的草丛里。”方孝杰配合地说出地方。
张永金得到方孝杰的口供后，看向ｍａｄａｍ周等待她的命令。
“永金，有你带队前往地方，寻找死者的头颅和下腹。”ｍａｄａｍ周下令道。
“ｙｅｓ，ｍａｄａｍ。”
……………………
“ｍａｄａｍ，根据方孝杰的口供找的人头鉴定复原后和我们之前从总部得到资料相符合；经法医鉴定她致命的原因是因为头部受到猛烈的撞击导致头骨爆裂而死和方孝杰的口供相吻合。”张永金和林旭一起整理了下资料向ｍａｄａｍ周汇报。
“这件案子差不多就可以破案了。”madam周露出开心的笑容，“可是另一个受害者李秀芳你们怎么看？”
“我们还在查，madam你有什么高见。”张永金和林旭对视一眼，开口道。
“OK，昨天在案发的时候，交通组那边正好在拍快相，在拍照的过程中拍到人里很有可能有一个是凶手。”madam周拿出一份资料递了过来。
张永金接过来，打开一开，方孝杰的照片也在其中。
“走吧，去审讯室问问方孝杰。”madam周起身。
“yes，madam。”二人起身应道。
“怎么回事？”madam周推开审讯室的问道。
“madam，我老婆死了，我还没有见过她。”方孝杰急忙走了过来，“我要给她办后事啊，madam。”
“好啊，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madam周说道，想急着出去的方孝杰配合地走回去坐下听候madam周的提问。
“在案发那晚十点到凌晨一点，你在哪里？”madam周见方孝杰坐下，便开始坐下问道。
“我去看我老婆，我老婆打电话给我说她不舒服有点感冒；我一下班就赶去药房买药，我发现有人跟踪我。”方孝杰听到madam周的问题开始回答，说完看了王志兴一眼。
“是有人跟踪你，可是到了药房你就不见了。”王志兴看着方孝杰爽快地承认道。
“我特地从药房的后门走的。”方孝杰见王志兴不善的脸色赶忙解释道。
“你自己开车去的？”madam周再次开口问道。
“对。”
“你整晚都和你老婆在一起？”
“是呀！”
“哦，那你几点钟走的。”
“我跟我老婆吃过饭以后，等她吃完药上床睡觉，我才走的。大概十一点半左右。”
“十一点半左右？如果自己开车大概十二点就能到家了；不过嘛我们十二点半在庙街拍到你的快相。”
“还有啊，我们在你楼下等到一点你才回来的。”
“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倒霉起来什么事都会发生，我在回家的路上突然爆胎了，那个破旧胎还在我的车后备箱里呢！”
“就算你车里有烂胎也不见得是你昨晚换的。”
“什么意思？”
“方先生，你太太的验尸报告出来了，因为胃里的食物和药物没有完全消化，所以我们推断你太太死亡的时间是凌晨十二点到一点之间，而在那个时候你没法给我们合理解释不在场证明；而且现场发现的凶器上沾有你的指纹。”madam周语气开始严肃起来，“我现在怀疑你…………”
“madam，我能问方先生几个问题吗？”林旭突然开口打断了madam周的话。
“可以。”madam周深深地看了林旭一眼，点点头说道。
慢慢陷入回忆的方孝杰开始说出骗取巨额保险金的前因后果：
“那天晚上，我在厂里做的很晚，阿芳又上夜班；我开车去接阿芳回家。在车上我在想我的工厂会不会倒闭，而阿芳一直不说话。”
“忽然间阿芳开口说说了，她说如果现在有一笔钱就好了，什么事都不用管就可以直接移民加拿大；我回了句无缘无故怎么会有一笔钱，哪有那么容易啊！”
“就这样说着说着就扯到了Keity身上，然后在车上和我闹了起来……在经过一个路口的时候我看见有人走了出来，来不及踩刹车撞了上去。”
“那时我和阿芳俩被吓得惊魂未定，颤颤巍巍地下了车，脚步慢慢挪到撞车女子身边；我下意识就想抱起那女子上车去医院，阿芳突然阻止我，蹲在女子旁检查她的生命特征。”
“我说报警啊，送她去医院的，阿芳突然说了一句那女子死了；那时我被阿芳的话吓得六神无主，询问阿芳该怎么办。”
“阿芳想了下语出惊人，她说趁没人看见，把那女子抬到路边的草丛里藏起来，并要我过来帮忙，我当时很是纠结又加上阿芳在边上不断的催促，我就和阿芳一起把她抬到草丛里，阿芳细心地将女子的所有掉落的东西收集起来也丢进草丛里。”
“做完这一切，我和阿芳急忙上车，不敢回家就将开到一废弃的停车场，我提了一桶水将车上的血迹冲去，再用抹布擦了一遍又一遍，累的自己满身大汗，而阿芳坐在角落里，双手抱膝低着头不说话。”
“我坐在车前，说出自己的担忧，阿芳抬起头劝我不要自己吓自己。”
“那时我抱怨着自己为什么那么倒霉，工厂出问题还没解决的时候偏偏又撞死了人都能让自己碰上；阿芳再次开口说那被撞死的女的血型和她的一样，我没有反应过来。”
“阿芳说她虽然救不了她，但是她可以救我们，她坐到我的身边开始说出她的计划就是她假死，将她作为替身以行瞒天过海之计骗取保险金的目的。”
“当时我虽觉得这个计划漏洞很大，但还是心动了，因为有了这笔钱我面临的问题都不是问题了。”
“随后，我开车回到藏尸的地方，和阿芳一起把尸体抬到后备箱里，将它运到我一朋友的空置的屋里，因为阿芳要进行肢解尸体。”
“就在庙街的村屋里，因为要隐藏死者的身份信息，就将死者头锯了下来，在此期间阿芳想起自己曾经做过妇科手术，就将死者的下腹也锯下来同时将十个手指头也斩了下来，说怕有人认出死者的指纹；因为阿芳在手术室做了很久，她一点都不怕，很镇定，而我不敢看；接下来，我们做得就像电视里的分尸案一样，一点一点的将死者肢解。”
“阿……阿芳……阿芳她说，一定要留点线索让人觉得这具尸体就是她，就果断地斩下了自己的大拇指。”方孝杰回忆道这个片段时结结巴巴的说道。
“之后，我们故意找了一个人多的工地把尸体扔在那里，又故意留下一路血迹使你们找到她的手指，认为是凶手弃尸匆忙留下的。”方孝杰至此说出所有有关分尸骗保险的事情。
“那么死者的人头和下腹部分你们扔哪了？”张永金开口问道。
“在朋友的村屋后面的草丛里。”方孝杰配合地说出地方。
张永金得到方孝杰的口供后，看向ｍａｄａｍ周等待她的命令。
“永金，有你带队前往地方，寻找死者的头颅和下腹。”ｍａｄａｍ周下令道。
“ｙｅｓ，ｍａｄａ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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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ｍａｄａｍ，根据方孝杰的口供找的人头鉴定复原后和我们之前从总部得到资料相符合；经法医鉴定她致命的原因是因为头部受到猛烈的撞击导致头骨爆裂而死和方孝杰的口供相吻合。”张永金和林旭一起整理了下资料向ｍａｄａｍ周汇报。
“这件案子差不多就可以破案了。”madam周露出开心的笑容，“可是另一个受害者李秀芳你们怎么看？”
“我们还在查，madam你有什么高见。”张永金和林旭对视一眼，开口道。
“OK，昨天在案发的时候，交通组那边正好在拍快相，在拍照的过程中拍到人里很有可能有一个是凶手。”madam周拿出一份资料递了过来。
张永金接过来，打开一开，方孝杰的照片也在其中。
“走吧，去审讯室问问方孝杰。”madam周起身。
“yes，madam。”二人起身应道。
“怎么回事？”madam周推开审讯室的问道。
“madam，我老婆死了，我还没有见过她。”方孝杰急忙走了过来，“我要给她办后事啊，madam。”
“好啊，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madam周说道，想急着出去的方孝杰配合地走回去坐下听候madam周的提问。
“在案发那晚十点到凌晨一点，你在哪里？”madam周见方孝杰坐下，便开始坐下问道。
“我去看我老婆，我老婆打电话给我说她不舒服有点感冒；我一下班就赶去药房买药，我发现有人跟踪我。”方孝杰听到madam周的问题开始回答，说完看了王志兴一眼。
“是有人跟踪你，可是到了药房你就不见了。”王志兴看着方孝杰爽快地承认道。
“我特地从药房的后门走的。”方孝杰见王志兴不善的脸色赶忙解释道。
“你自己开车去的？”madam周再次开口问道。
“对。”
“你整晚都和你老婆在一起？”
“是呀！”
“哦，那你几点钟走的。”
“我跟我老婆吃过饭以后，等她吃完药上床睡觉，我才走的。大概十一点半左右。”
“十一点半左右？如果自己开车大概十二点就能到家了；不过嘛我们十二点半在庙街拍到你的快相。”
“还有啊，我们在你楼下等到一点你才回来的。”
“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倒霉起来什么事都会发生，我在回家的路上突然爆胎了，那个破旧胎还在我的车后备箱里呢！”
“就算你车里有烂胎也不见得是你昨晚换的。”
“什么意思？”
“方先生，你太太的验尸报告出来了，因为胃里的食物和药物没有完全消化，所以我们推断你太太死亡的时间是凌晨十二点到一点之间，而在那个时候你没法给我们合理解释不在场证明；而且现场发现的凶器上沾有你的指纹。”madam周语气开始严肃起来，“我现在怀疑你…………”
“madam，我能问方先生几个问题吗？”林旭突然开口打断了madam周的话。
“可以。”madam周深深地看了林旭一眼，点点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