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我不是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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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县衙内堂书房中。
花瓶茶杯碎了一地，笔墨纸砚洒满墙壁，可卢县令心中的怒火仍然无法发泄出去。
“该死的小畜生，本官一定要将他们碎尸万段，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恨！”
“大人，那伙小毛贼虽然可恨，且胆大妄为，但终究也只是一伙占山为王的贼寇，若真上书总督大人，多半会让襄阳地方自行处理，到时大人怕不得会落个治下不严，且无能的话柄，这对大人将来的仕途极为不利呀！”
一旁的幕僚侯师爷却要冷静的多，知道这帮小毛贼今日无非是报复罢了，不可能天天这般来搞大事。
“哼！难不成就让他们继续这般嚣张下去？那本官这张脸还要不要？”
卢县令虽然也冷静了不少，但仍旧咬牙，恨声道。
那小贼头当真是该死可恶，走都走了，还要放狠话骂他，弄得他颜面无存，现在下不来台。
侯师爷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也觉得那小贼头太没教养，沉思半晌，突然眼睛一亮。
“大人，何不以贼治贼？”
“你的意思是…让那五峰寨去对付黑山寨？”
“正是，据说那五峰寨原本就与黑山寨的小毛贼有过节，而那刘啸天又有心下山从良，只是苦于无门，何不利用这一点让其卖命？”
“嗯，五峰寨那帮贼寇还是讲些规矩的，那姓刘的也还算识趣，近两年来都安分守己，只是上次他们攻打黑山寨就铩羽而归，恐怕未必收拾得了那帮小毛贼。”
卢县令摸着胡须，点点头，对刘啸天的印象还不错。
毕竟他刚到任时，就托人送了一大笔银子来，每年孝敬也都不比其他士绅大户少。
“大人，我看不如这样，就给他个黑石镇巡检当当，也无需上报，即便他们打不下黑山寨，但只要驻扎在镇子上，凉那帮小毛贼今后也不敢再这般明火执仗来打劫。”
“对对，此计甚妙！”
“此事就交由你去办，嗯，这巡检一职虽小，却也要去襄阳四处走动游说一二，所需开销还是不少的，这点要跟他讲清楚。”
卢县令眼睛一亮，赶忙点头道，就差没拍巴掌，手舞足蹈了。
只要那帮小毛贼，今后别在大白天的出来打劫，他才懒得管。
反正半年后他的任期就到了，到时拉着银子，搂着小妾去别处发财，这南漳县士绅的死活与他何干？
之所以这么生气，还是因为那帮小毛贼太不懂规矩，大肆无忌惮了！
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大清早的，众目睽睽之下，就干这种杀人放火的勾当，还在他眼皮底下干，害得他不得不出城去救援，结果弄得一裤裆屎尿回来。
若换晚上，他是绝不会派人出城去的，最多第二天天亮带人过去瞧瞧罢了。
“学生明白！”
侯师爷赶忙答道，这种事卢县令就是不提醒，他也知道该怎么办。
而此时卢县令痛恨的小贼头贼，已经带着大军赶到了黑石镇。
正在杀猪宰羊，大摆庆功宴，人人都是兴奋不已，充满了干劲。
……
次日，天还未亮，黑石镇门口附近，就有数股人马探头探脑，鬼鬼祟祟。
这些人徘徊了许久，最后还是咬牙走了上去。
吴家大厅内。
秦首领打着哈欠，望着下方战战兢兢的十多人，眯着眼道：“那些老匹夫派你们来所为何事呀？莫不是给小爷下战书？”
“不是不是，小大王莫要误会，我家老爷对前两次派人攻打贵寨之事，深表惶恐，所以特意派小人过来解释道歉，希望小大王高抬贵手。”
“是的是的，我家老爷派小人来，也是想跟小大王解释清楚，都是那卢县令以势压人，我家老爷这才不得不派人…”
一众家丁小厮都是赶忙说道，心里却七上八下，胆小的双腿都是直打颤，生怕下一秒就被拉出去砍了。
毕竟这帮小煞星可是出了名的狠辣。
而上面那位小华王，据说每日都要生吃小儿心肝，传言乃是混世魔王转世。
“好啦好啦，你们的意思本大王已经清楚了，先将礼单拿上来瞧瞧！”
秦宇被他们七嘴八舌的吵得心烦，摆了摆手，就像有透视眼似的，知道他们身上都藏着礼单。
众人大喜，赶忙将袖子中的礼单掏出，递给了走上来的一名小毛贼。
足足十几张，秦宇一张一张的翻看，时不时就会提笔修修改改，将那些无用的东西划掉，换成有用的。
直到一炷香后，才将笔放下，将清单扔还给他们，挥手说道：“回去告诉你们的老爷，既然他们诚意这么足，本大王也并非那种得理不饶人之辈，以往的事就一笔勾销吧！”
众人都是重重地松了口气，赶忙一番感谢，然后捡起各自的礼单告辞离去。
“首领，干嘛要答应他们？咱们隔几天去抢一家，不是挺过瘾吗？”
秦双一脸不解的道，今天他可是趁机将一名小丫鬟，狠狠的掐了一阵。
“过瘾个屁，真当人家是待宰的羔羊，锅中的肥肉，你想吃就吃？”
秦宇指着他骂道，然后又循循教导起来。
“记住，凡事都得讲个度，嚣张可以，但嚣张的程度一定要和自身的实力匹配，否则就要栽大跟头，
何况山寨如今东西多的都堆不下了，你告诉我，天天去抢，放哪里？”
“首领，属下懂了。”秦双挠了挠头，若有所思的答道。
“嗯，这几晚前来送东西的人会络绎不绝，叫兄弟们都注意一下。”
秦宇这才点点头。
立完了威，暂时自然是要再安抚住那帮士绅地主，否则真逼得他们狗急跳墙，拼起命来还是挺麻烦的。
那些家伙可是要钱有钱，要粮有粮，要人有人，一旦真豁出去联合起来跟他干，怕不是能组织出上万人马来，其威力远远不是那卢县令可比的。
所以在没有能将他们一下全打死的实力时，露出去的獠牙还是要收一收，让别人知道他并非是疯狗。
反正他也不急，就权当是圈养在栏里的肥猪，过年过节再杀也不迟。
接下来几天。
秦首领坐在黑石镇，收礼收到手发软。
绫罗绸缎，金银首饰，珍贵药材，盐巴粮食，鸡鸭鱼肉，简直应有尽有。
连美婢都有十数名，不过都被秦宇退了回去，他可不会要别人送的女人。
卢县令虽然恼恨加眼馋，但也无可奈何，毕竟各家都是晚上偷偷去的，何况他若干涉，必会引起公愤。
是夜！
县衙内堂书房中。
花瓶茶杯碎了一地，笔墨纸砚洒满墙壁，可卢县令心中的怒火仍然无法发泄出去。
“该死的小畜生，本官一定要将他们碎尸万段，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恨！”
“大人，那伙小毛贼虽然可恨，且胆大妄为，但终究也只是一伙占山为王的贼寇，若真上书总督大人，多半会让襄阳地方自行处理，到时大人怕不得会落个治下不严，且无能的话柄，这对大人将来的仕途极为不利呀！”
一旁的幕僚侯师爷却要冷静的多，知道这帮小毛贼今日无非是报复罢了，不可能天天这般来搞大事。
“哼！难不成就让他们继续这般嚣张下去？那本官这张脸还要不要？”
卢县令虽然也冷静了不少，但仍旧咬牙，恨声道。
那小贼头当真是该死可恶，走都走了，还要放狠话骂他，弄得他颜面无存，现在下不来台。
侯师爷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也觉得那小贼头太没教养，沉思半晌，突然眼睛一亮。
“大人，何不以贼治贼？”
“你的意思是…让那五峰寨去对付黑山寨？”
“正是，据说那五峰寨原本就与黑山寨的小毛贼有过节，而那刘啸天又有心下山从良，只是苦于无门，何不利用这一点让其卖命？”
“嗯，五峰寨那帮贼寇还是讲些规矩的，那姓刘的也还算识趣，近两年来都安分守己，只是上次他们攻打黑山寨就铩羽而归，恐怕未必收拾得了那帮小毛贼。”
卢县令摸着胡须，点点头，对刘啸天的印象还不错。
毕竟他刚到任时，就托人送了一大笔银子来，每年孝敬也都不比其他士绅大户少。
“大人，我看不如这样，就给他个黑石镇巡检当当，也无需上报，即便他们打不下黑山寨，但只要驻扎在镇子上，凉那帮小毛贼今后也不敢再这般明火执仗来打劫。”
“对对，此计甚妙！”
“此事就交由你去办，嗯，这巡检一职虽小，却也要去襄阳四处走动游说一二，所需开销还是不少的，这点要跟他讲清楚。”
卢县令眼睛一亮，赶忙点头道，就差没拍巴掌，手舞足蹈了。
只要那帮小毛贼，今后别在大白天的出来打劫，他才懒得管。
反正半年后他的任期就到了，到时拉着银子，搂着小妾去别处发财，这南漳县士绅的死活与他何干？
之所以这么生气，还是因为那帮小毛贼太不懂规矩，大肆无忌惮了！
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大清早的，众目睽睽之下，就干这种杀人放火的勾当，还在他眼皮底下干，害得他不得不出城去救援，结果弄得一裤裆屎尿回来。
若换晚上，他是绝不会派人出城去的，最多第二天天亮带人过去瞧瞧罢了。
“学生明白！”
侯师爷赶忙答道，这种事卢县令就是不提醒，他也知道该怎么办。
而此时卢县令痛恨的小贼头贼，已经带着大军赶到了黑石镇。
正在杀猪宰羊，大摆庆功宴，人人都是兴奋不已，充满了干劲。
……
次日，天还未亮，黑石镇门口附近，就有数股人马探头探脑，鬼鬼祟祟。
这些人徘徊了许久，最后还是咬牙走了上去。
吴家大厅内。
秦首领打着哈欠，望着下方战战兢兢的十多人，眯着眼道：“那些老匹夫派你们来所为何事呀？莫不是给小爷下战书？”
“不是不是，小大王莫要误会，我家老爷对前两次派人攻打贵寨之事，深表惶恐，所以特意派小人过来解释道歉，希望小大王高抬贵手。”
“是的是的，我家老爷派小人来，也是想跟小大王解释清楚，都是那卢县令以势压人，我家老爷这才不得不派人…”
一众家丁小厮都是赶忙说道，心里却七上八下，胆小的双腿都是直打颤，生怕下一秒就被拉出去砍了。
毕竟这帮小煞星可是出了名的狠辣。
而上面那位小华王，据说每日都要生吃小儿心肝，传言乃是混世魔王转世。
“好啦好啦，你们的意思本大王已经清楚了，先将礼单拿上来瞧瞧！”
秦宇被他们七嘴八舌的吵得心烦，摆了摆手，就像有透视眼似的，知道他们身上都藏着礼单。
众人大喜，赶忙将袖子中的礼单掏出，递给了走上来的一名小毛贼。
足足十几张，秦宇一张一张的翻看，时不时就会提笔修修改改，将那些无用的东西划掉，换成有用的。
直到一炷香后，才将笔放下，将清单扔还给他们，挥手说道：“回去告诉你们的老爷，既然他们诚意这么足，本大王也并非那种得理不饶人之辈，以往的事就一笔勾销吧！”
众人都是重重地松了口气，赶忙一番感谢，然后捡起各自的礼单告辞离去。
“首领，干嘛要答应他们？咱们隔几天去抢一家，不是挺过瘾吗？”
秦双一脸不解的道，今天他可是趁机将一名小丫鬟，狠狠的掐了一阵。
“过瘾个屁，真当人家是待宰的羔羊，锅中的肥肉，你想吃就吃？”
秦宇指着他骂道，然后又循循教导起来。
“记住，凡事都得讲个度，嚣张可以，但嚣张的程度一定要和自身的实力匹配，否则就要栽大跟头，
何况山寨如今东西多的都堆不下了，你告诉我，天天去抢，放哪里？”
“首领，属下懂了。”秦双挠了挠头，若有所思的答道。
“嗯，这几晚前来送东西的人会络绎不绝，叫兄弟们都注意一下。”
秦宇这才点点头。
立完了威，暂时自然是要再安抚住那帮士绅地主，否则真逼得他们狗急跳墙，拼起命来还是挺麻烦的。
那些家伙可是要钱有钱，要粮有粮，要人有人，一旦真豁出去联合起来跟他干，怕不是能组织出上万人马来，其威力远远不是那卢县令可比的。
所以在没有能将他们一下全打死的实力时，露出去的獠牙还是要收一收，让别人知道他并非是疯狗。
反正他也不急，就权当是圈养在栏里的肥猪，过年过节再杀也不迟。
接下来几天。
秦首领坐在黑石镇，收礼收到手发软。
绫罗绸缎，金银首饰，珍贵药材，盐巴粮食，鸡鸭鱼肉，简直应有尽有。
连美婢都有十数名，不过都被秦宇退了回去，他可不会要别人送的女人。
卢县令虽然恼恨加眼馋，但也无可奈何，毕竟各家都是晚上偷偷去的，何况他若干涉，必会引起公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