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幽默细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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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小龙参加公安工作的时间太短。
虽然也已经意识到，肯定会有一些官员和警察，因为经济利益和权力交易的原因，敢于作出一些在客观上包庇犯罪的事情。
要说这么赤果果的保护杀人犯，他还是真的没能想得到。而且，这样的人，是身处高层的官员。
“小马，这不是我的意思，而是摆在我们面前的事实。”杜飞在电话中的声音显得比较严峻。
他从叶小龙的迟疑，察觉到了叶小龙心中的震惊。
作为一个领导者，作为一个长辈，他有必要把其中的道理给叶小龙讲清楚。
过了一会，叶小龙在杜飞的帮助下，慢慢恢复了平静。
他请教说，“杜厅长，那我们的下一步侦查应该要怎么办？”
“小马，按照你的想法去查。还是那么一句话，保密是生命线。”杜飞是在把叶小龙当成了自己的继续，耳提面命地提醒说。
“明白，我一定会把保密放在首位。”叶小龙坚决的回答说。
“小马，有了结果之后，不要急于收网。”杜飞又提醒了一句。
“杜厅长，这是什么意思？”对于这样的要求，叶小龙有些不能理解。
杜飞没有回答，只是在电话中轻笑了一声。
叶小龙一下子反应了过来，这和冯康乐的做法是一个意思，是让自己思考。
叶小龙抓着手机，在房间里踱了两步，蓦地站了下来：“杜厅长，我想到了一种可能。”
“说。”杜飞的回话，可不是一般的简洁。
“倘若那个凶手，真与宾馆冲突的客人有关。那就说明这人脾气娇纵，有着不一般的背景。”叶小龙分析说。
“往下说，不要停。”杜飞催促说。
叶小龙舔了一下嘴唇，继续说道：“最为重要的一条，是这人身边有善于作案的高手。这么说起来，很有可能会与‘校长’有关。为了这个原因，我们就不能急于收网。”
“还有呢？”杜飞继续追问说。
“那些人能通过赵大康的手，逼走车益峰，应该就是官场上的人。原来的市领导有份，省厅的领导也有份。”叶小龙大胆地推测了一下。
“好，往下说。”杜飞鼓励道。
“不急于收网，就是要把这帮人连根挖出来。”叶小龙神采飞扬的回答说。
“很好，没有让我失望。”杜飞表扬了一句，又提醒说，“你要知道，这么一支啄木鸟队伍放到润江去，不仅仅是抓几个罪犯。更重要的任务，是挖出内部的蛀虫。”
听到这儿，叶小龙恍然大悟。到了这一刻，他才算是明白了“啄木鸟行动”的真谛。
要不是这样，凭什么能让省、市两级书记，都在关心案件的进展？凭什么能让罗老重新出山？
想通了这些以后，他在电话中喃喃而语道，“这才是大局，才是‘啄木鸟行动’的根本任务。”
“小马，你能这么想，我也就放心喽。”杜飞重复先前的话题说：“下一步的工作，你有些什么思路吗？”
“杜厅长，下一步工作的重点，我的想法就是进行全面监控。”叶小龙简洁的回报说。
这些事情，他已经考虑过好多次。听到询问，就能立即作出回答。
“具体的汇报情况，不要大而化之的说事情。”杜飞的话，一点也不客气。
“一是对人的监控。德顺今天下午就能释放，我想让路小明贴上去。那个温平，再过半个月的时间，把他给捞出来，由小翁负责监控。”叶小龙的介绍，详细了许多。
“嗯，可行。”杜飞则是惜字如金。
“至于刘波的监控，还是由扬志宇负责。我的想法，最好能在刘波负责的二大队那边，选用一个可以放心的警察。”叶小龙提出了一个设想。
“嗯，这个想法不错。扬志宇肩头上的事情太多，不可能去做这些具体事务。”杜飞肯定了这么一个设想。
“对罗之谦的监控，一定要抓上手。这方面，暂时还没有合适的人手。”叶小龙也说出了自己的困难。
罗之谦身边的那些保镖，肯定是不能用。他身边的那些狐群狗党，也都是不成用的货色。
“噢——”杜飞也没能说出好的建议。
“另外，就是对‘豪门会所’的监控。我想在最近一段时间里，要在那边安插钉子。”叶小龙又提出了一个新的目标。
“说来听听，为什么会对‘豪门会所’产生兴趣？”杜飞的问话，透着一种考试的味道。
听到杜飞的疑问，叶小龙精神一振。
就把自己从枪战现场上撤出之后，借抓小偷为名，到会所大闹一场的经过给介绍了一遍。
到了最后，他用凝重的语气说：“杜厅长，我感觉到会所的做法，明显的有些不太正常。说句没有依据的话，他们并非是要阻碍我抓小偷，更多的成份是要检验我的伤势。”
“嗯，说得有道理。”杜飞赞成说。
“在这之后，刘波偷取了我让小翁留在现场上的血样。宾馆服务员打扫卫生时，也发现温平按在我身边那个钉子，私下提取了张峰掉在房间里的毛发。”叶小龙介绍说。
“噢——还有这样的事。”这些情况，杜飞还是第一次听到。
“杜厅长，这些细节小事，就没有向你报告。”听到杜飞的惊讶，叶小龙赶忙检讨说。
“小马，细节之中有大学问。许多大案要案，都是从细节之中找到线索的。”杜飞又提醒了一回。
“嗯，我明白了，以后一定会注意的。”叶小龙心服口服地说。
“好，继续往下说。”杜飞说。
“他们做这样的事情，到底是想干什么？无非就是要通过DNA鉴定，好确定张峰是不是去现场的蒙面人。什么人会这么做？只有‘校长’的人才会这么做。”叶小龙分析说。
“不错，分析得很有道理。”杜飞肯定了一句。
“为什么不要王成的毛发？那是因为王成的行踪容易得到证实。为什么不要我的毛发？那是因为我在会所那边的打斗，已经证实了与我没有关系。有了这么多的疑点，我就必须要重视这家会所。”
叶小龙用了一连串的疑问，再一条条的加以解释，说出了自己对会所的疑点。
“嗯，这个想法不错，我支持。”杜飞明确表态说。说过之后，他又问道：“小马，还有其他想法吗？”
“杜厅长，经过最近这一阶段的打击，‘校长’的人算得上是损兵折将。如果估计不错的话，可能会要安静一段时间。”叶小龙说着自己的想法。
“不错，是这么一个意思。‘校长’能等，我们不能等啊。要是让你们这些年轻人都闲在那儿，我很担心会不会闲出毛病来哟。”杜飞难得地说了一句笑话。
“不会，请厅长放心，不会闲出毛病的。”
“小马，你就这么有把握？”
“杜厅长，‘校长’的人不动，那我们就把他给逼得动起来呗。”
“哦，说来听听，到底是怎么一个逼法，才能把‘校长’给逼出来？”
“杜厅长，不知道你是不是记得刘大鹏那个人？”
“小马，你说的是润江首富刘恒生的儿子吧。”
“是的，他是刘恒生的儿子，也是‘欢乐时光歌舞厅’的老板。”
“不错，我记得这么一个人。”
“杜厅长，那几个保镖出事之后，刘大鹏急于脱身，曾在扬志宇跟前说了一些有用的东西。”
杜飞沉默了一下。
“杜厅长，刘大鹏说出了润江城里的保镖行业，都在汤明生手中掌控的秘密。”叶小龙介绍说。
“是的，是有这么一回事。陈浩然那边，不是在对保镖行业进行清理整顿嘛，你还有什么疑问？”杜飞的语气之中，多少有了一些疑惑的味道。
“杜厅长，我在实地进行过考察。清理工作是在进行之中，效果却不能尽如人意。”叶小龙不客气的指责说。
“那你是什么意思？”杜飞的说话，没有一点着着急的意思，反而是有一种考查的味道。
叶小龙也不多想，直率的回答说：“杜厅长，我觉得必须多管齐下才行。”
“你具体的说，不要这么大而化之的说话。”杜飞的话音之中，多了一些责备的意思。
叶小龙仿佛没有听到一般，继续着自己的思路在说话：“我觉得陈局长那边，要加大督查的力度。罗老那边，也要与市委诸葛书记进行勾通，同时加大督查力度。至于你杜厅长嘛，嘿嘿——”
“哼！你小子的脑袋瓜子倒是蛮灵活。但你有没有想过，这样的做法，很有可能会将‘校长’的人打得彻底蛰伏起来。”杜飞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换作是其他人，猛然听到如此一问，也许就会弄得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叶小龙也没有说话，只是在电话中“嘻嘻”笑出声来。
“臭小子，傻笑什么，给我回答问题。”杜飞在电话中训斥了起来。。
“杜厅长，把那些罪犯打得原形毕露，无处藏身，这不就是公安机关的职责嘛。”叶小龙依然不肯就范，还在嬉皮笑脸的说话。
“小马，我再次警告你，赶快给我正面回答问题。要不然的话，哼哼——”杜飞在电话中发出了自己的威胁。
这样的威胁，到底是代表了什么意思？可能只有他自己心中明白。
尽管不明白，本来就只是在调侃的叶小龙，还是立即表示就范。
他立即求饶说：“杜厅长，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嘛。你这个人，真的是没有一点幽默细胞。”
叶小龙参加公安工作的时间太短。
虽然也已经意识到，肯定会有一些官员和警察，因为经济利益和权力交易的原因，敢于作出一些在客观上包庇犯罪的事情。
要说这么赤果果的保护杀人犯，他还是真的没能想得到。而且，这样的人，是身处高层的官员。
“小马，这不是我的意思，而是摆在我们面前的事实。”杜飞在电话中的声音显得比较严峻。
他从叶小龙的迟疑，察觉到了叶小龙心中的震惊。
作为一个领导者，作为一个长辈，他有必要把其中的道理给叶小龙讲清楚。
过了一会，叶小龙在杜飞的帮助下，慢慢恢复了平静。
他请教说，“杜厅长，那我们的下一步侦查应该要怎么办？”
“小马，按照你的想法去查。还是那么一句话，保密是生命线。”杜飞是在把叶小龙当成了自己的继续，耳提面命地提醒说。
“明白，我一定会把保密放在首位。”叶小龙坚决的回答说。
“小马，有了结果之后，不要急于收网。”杜飞又提醒了一句。
“杜厅长，这是什么意思？”对于这样的要求，叶小龙有些不能理解。
杜飞没有回答，只是在电话中轻笑了一声。
叶小龙一下子反应了过来，这和冯康乐的做法是一个意思，是让自己思考。
叶小龙抓着手机，在房间里踱了两步，蓦地站了下来：“杜厅长，我想到了一种可能。”
“说。”杜飞的回话，可不是一般的简洁。
“倘若那个凶手，真与宾馆冲突的客人有关。那就说明这人脾气娇纵，有着不一般的背景。”叶小龙分析说。
“往下说，不要停。”杜飞催促说。
叶小龙舔了一下嘴唇，继续说道：“最为重要的一条，是这人身边有善于作案的高手。这么说起来，很有可能会与‘校长’有关。为了这个原因，我们就不能急于收网。”
“还有呢？”杜飞继续追问说。
“那些人能通过赵大康的手，逼走车益峰，应该就是官场上的人。原来的市领导有份，省厅的领导也有份。”叶小龙大胆地推测了一下。
“好，往下说。”杜飞鼓励道。
“不急于收网，就是要把这帮人连根挖出来。”叶小龙神采飞扬的回答说。
“很好，没有让我失望。”杜飞表扬了一句，又提醒说，“你要知道，这么一支啄木鸟队伍放到润江去，不仅仅是抓几个罪犯。更重要的任务，是挖出内部的蛀虫。”
听到这儿，叶小龙恍然大悟。到了这一刻，他才算是明白了“啄木鸟行动”的真谛。
要不是这样，凭什么能让省、市两级书记，都在关心案件的进展？凭什么能让罗老重新出山？
想通了这些以后，他在电话中喃喃而语道，“这才是大局，才是‘啄木鸟行动’的根本任务。”
“小马，你能这么想，我也就放心喽。”杜飞重复先前的话题说：“下一步的工作，你有些什么思路吗？”
“杜厅长，下一步工作的重点，我的想法就是进行全面监控。”叶小龙简洁的回报说。
这些事情，他已经考虑过好多次。听到询问，就能立即作出回答。
“具体的汇报情况，不要大而化之的说事情。”杜飞的话，一点也不客气。
“一是对人的监控。德顺今天下午就能释放，我想让路小明贴上去。那个温平，再过半个月的时间，把他给捞出来，由小翁负责监控。”叶小龙的介绍，详细了许多。
“嗯，可行。”杜飞则是惜字如金。
“至于刘波的监控，还是由扬志宇负责。我的想法，最好能在刘波负责的二大队那边，选用一个可以放心的警察。”叶小龙提出了一个设想。
“嗯，这个想法不错。扬志宇肩头上的事情太多，不可能去做这些具体事务。”杜飞肯定了这么一个设想。
“对罗之谦的监控，一定要抓上手。这方面，暂时还没有合适的人手。”叶小龙也说出了自己的困难。
罗之谦身边的那些保镖，肯定是不能用。他身边的那些狐群狗党，也都是不成用的货色。
“噢——”杜飞也没能说出好的建议。
“另外，就是对‘豪门会所’的监控。我想在最近一段时间里，要在那边安插钉子。”叶小龙又提出了一个新的目标。
“说来听听，为什么会对‘豪门会所’产生兴趣？”杜飞的问话，透着一种考试的味道。
听到杜飞的疑问，叶小龙精神一振。
就把自己从枪战现场上撤出之后，借抓小偷为名，到会所大闹一场的经过给介绍了一遍。
到了最后，他用凝重的语气说：“杜厅长，我感觉到会所的做法，明显的有些不太正常。说句没有依据的话，他们并非是要阻碍我抓小偷，更多的成份是要检验我的伤势。”
“嗯，说得有道理。”杜飞赞成说。
“在这之后，刘波偷取了我让小翁留在现场上的血样。宾馆服务员打扫卫生时，也发现温平按在我身边那个钉子，私下提取了张峰掉在房间里的毛发。”叶小龙介绍说。
“噢——还有这样的事。”这些情况，杜飞还是第一次听到。
“杜厅长，这些细节小事，就没有向你报告。”听到杜飞的惊讶，叶小龙赶忙检讨说。
“小马，细节之中有大学问。许多大案要案，都是从细节之中找到线索的。”杜飞又提醒了一回。
“嗯，我明白了，以后一定会注意的。”叶小龙心服口服地说。
“好，继续往下说。”杜飞说。
“他们做这样的事情，到底是想干什么？无非就是要通过DNA鉴定，好确定张峰是不是去现场的蒙面人。什么人会这么做？只有‘校长’的人才会这么做。”叶小龙分析说。
“不错，分析得很有道理。”杜飞肯定了一句。
“为什么不要王成的毛发？那是因为王成的行踪容易得到证实。为什么不要我的毛发？那是因为我在会所那边的打斗，已经证实了与我没有关系。有了这么多的疑点，我就必须要重视这家会所。”
叶小龙用了一连串的疑问，再一条条的加以解释，说出了自己对会所的疑点。
“嗯，这个想法不错，我支持。”杜飞明确表态说。说过之后，他又问道：“小马，还有其他想法吗？”
“杜厅长，经过最近这一阶段的打击，‘校长’的人算得上是损兵折将。如果估计不错的话，可能会要安静一段时间。”叶小龙说着自己的想法。
“不错，是这么一个意思。‘校长’能等，我们不能等啊。要是让你们这些年轻人都闲在那儿，我很担心会不会闲出毛病来哟。”杜飞难得地说了一句笑话。
“不会，请厅长放心，不会闲出毛病的。”
“小马，你就这么有把握？”
“杜厅长，‘校长’的人不动，那我们就把他给逼得动起来呗。”
“哦，说来听听，到底是怎么一个逼法，才能把‘校长’给逼出来？”
“杜厅长，不知道你是不是记得刘大鹏那个人？”
“小马，你说的是润江首富刘恒生的儿子吧。”
“是的，他是刘恒生的儿子，也是‘欢乐时光歌舞厅’的老板。”
“不错，我记得这么一个人。”
“杜厅长，那几个保镖出事之后，刘大鹏急于脱身，曾在扬志宇跟前说了一些有用的东西。”
杜飞沉默了一下。
“杜厅长，刘大鹏说出了润江城里的保镖行业，都在汤明生手中掌控的秘密。”叶小龙介绍说。
“是的，是有这么一回事。陈浩然那边，不是在对保镖行业进行清理整顿嘛，你还有什么疑问？”杜飞的语气之中，多少有了一些疑惑的味道。
“杜厅长，我在实地进行过考察。清理工作是在进行之中，效果却不能尽如人意。”叶小龙不客气的指责说。
“那你是什么意思？”杜飞的说话，没有一点着着急的意思，反而是有一种考查的味道。
叶小龙也不多想，直率的回答说：“杜厅长，我觉得必须多管齐下才行。”
“你具体的说，不要这么大而化之的说话。”杜飞的话音之中，多了一些责备的意思。
叶小龙仿佛没有听到一般，继续着自己的思路在说话：“我觉得陈局长那边，要加大督查的力度。罗老那边，也要与市委诸葛书记进行勾通，同时加大督查力度。至于你杜厅长嘛，嘿嘿——”
“哼！你小子的脑袋瓜子倒是蛮灵活。但你有没有想过，这样的做法，很有可能会将‘校长’的人打得彻底蛰伏起来。”杜飞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换作是其他人，猛然听到如此一问，也许就会弄得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叶小龙也没有说话，只是在电话中“嘻嘻”笑出声来。
“臭小子，傻笑什么，给我回答问题。”杜飞在电话中训斥了起来。。
“杜厅长，把那些罪犯打得原形毕露，无处藏身，这不就是公安机关的职责嘛。”叶小龙依然不肯就范，还在嬉皮笑脸的说话。
“小马，我再次警告你，赶快给我正面回答问题。要不然的话，哼哼——”杜飞在电话中发出了自己的威胁。
这样的威胁，到底是代表了什么意思？可能只有他自己心中明白。
尽管不明白，本来就只是在调侃的叶小龙，还是立即表示就范。
他立即求饶说：“杜厅长，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嘛。你这个人，真的是没有一点幽默细胞。”